穆然伸過來一條白生生的小手,謝小天下意識往旁邊躲了躲。
但是看清來人以后,就自然乖乖的讓對方把煙取走,而且還被揉成團(tuán)扔到了垃圾桶里面,雖然有點心疼但是沒敢多開口。
“抽煙對身體不好,說了你幾次了,而且這里是不讓抽煙的執(zhí)掌無限全文閱讀。”脆生生的聲音。
但在謝小天聽來卻是有莫大的約束力,不知道為何他很喜歡被眼前的女子管束。
淡金色的沙宣與布棉長裙,還有身后大耳環(huán)美女,正是剛才笑看謝小天的兩位校花級美女。
“小柔,我現(xiàn)在嚴(yán)重滴懷疑,你絕對是為了追求我才做我同伙的,要不然怎么我到哪里你都追來?”
謝小天佯裝郁悶加自戀的說道,手上卻絲毫不滿的想要將北戴河裝到口袋里面。
眼前的女孩就是他的合伙人許柔,用他的話說,那是他預(yù)定的老婆,不給老子就搶親。
“拿來吧,誰跟你同伙,是合伙好不好?”許柔習(xí)慣了謝小天的不正經(jīng),搶過了北戴河扔到垃圾桶,順便糾正了謝小天的語病。
謝小天大叫蒼天大地,那可是他省了兩頓早餐才省出來的北戴河?,F(xiàn)在說沒就沒了。
剛想抱怨幾聲,已經(jīng)輪到了謝小天,許柔趕緊推著謝小天走進(jìn)了報名處。
十幾個報名點,都被學(xué)生們把滿,大四的學(xué)長學(xué)姐們正在不停的做著記錄與核對照片等。
許柔與旁邊的報名點打了招呼,沒等謝小天過去,已經(jīng)順利的把謝小天空白的檔案提了出來,接著給辦理了班級。
因為謝小天不住宿,所以在學(xué)校里面不需要宿舍,自然報名也就方便了很多,謝小天等到第二天去上學(xué)就可以了。不過現(xiàn)在他首先要熟悉學(xué)校的環(huán)境。
“小天,為什么你的檔案那么空白,你不會是國際通緝犯吧?”還不等謝小天追問許柔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反而被許柔占了先機(jī)。
“請叫我小天哥哥!”謝小天不滿的說道,他就是個臭和尚,能有什么檔案。
“小天哥哥,人家錯了!”許柔也不知道與謝小天哪個家伙年齡大,但是在謝小天的威逼利誘下,只好認(rèn)栽服輸。
謝小天正在自美的時候,許柔身后的女子忽然噗哧笑了起來。許柔也不好意思的紅著臉笑罵女子。
“你竟然叫大一新生哥哥,要是在學(xué)校傳開,我看你以后在文學(xué)社還怎么混?”
美女咯咯的笑聲瞬間讓謝小天注意了過來,剛才裝逼裝酷,現(xiàn)在正視才發(fā)現(xiàn)了迷人的所在,自然的看向了許柔。
“嗨,忘記給你們介紹了,小天……哥哥,這位可是我們天大的首席?;柩?,受過四屆學(xué)子的認(rèn)證。
而且還是天大官方形象代言大師,也是天大男生的女神,你可千萬別打他主意,要不然我們的保齡球館可就被人拆除了?!痹S柔指著大耳環(huán)美女說道。
“你是謝小天吧,我們文學(xué)社副社長大人的同伙!很高興認(rèn)識你!”
凌雪笑容滿面的伸出了小手,謝小天受寵若驚,趕緊在衣服上擦了擦汗跡,伸手緊緊的握住了凌雪的小手。
作為資深裝逼青年,謝小天很懂得適可而止,所以只是不留痕跡的摸了摸柔若無骨的小手。
很自然的便放開了,許柔心理那個詫異啊,這家伙要是逮到自己的手,指定要摸半天,摸完還說什么粗糙之類的,今天可是基因變異了?
“小柔你可太壞了,竟然在天大有這么大的來頭也不告訴我,害得我跟死老頭因為學(xué)雜費磨了半天。”
謝小天喜歡得寸進(jìn)尺,師伯用關(guān)系招了他這個白丁,最后還被謝小天磨去了不少費用,氣的吹胡子瞪眼睛。
“你除了讓我給你洗內(nèi)褲,你還關(guān)心過我什么?”許柔心理憤憤的不行,張口就雷人到了極點。
凌雪的笑聲再次爆發(fā),這次竟然有點花枝招展,周圍的學(xué)生頓時睜大了眼睛掃了過來。
謝小天更是立馬跟隨著凌雪的衣領(lǐng)蕩來蕩去,雪白的半球在粉色的蕾絲邊包裹下,盈盈可握,若隱若現(xiàn)。
而離此不遠(yuǎn)的空中花園上,張揚(yáng)狠狠的對著欄桿擂了幾拳。
謝小天那賊眼睛在他這個角度可謂是高清至極,而且雪兒從來都是很少笑的。
竟然今天這么高興,這小子到底有什么好,幾句話就讓她這么興奮。
“大哥,砍丫的!”胖墩站前幾步。
“砍到他出屎!”瘦高高也站前幾步。
“蠢貨!雪兒喜歡風(fēng)度!風(fēng)度!”張揚(yáng)狠狠的吼了聲,接著對著兩人就擂了過去,把所有的怒火都發(fā)泄了出去。
119在這里不再是消防總隊,而變成了謝小天的班級。
賴月京不再是女人的例假,而成為了謝小天的導(dǎo)師。
而且是絕對猥瑣加無聊的導(dǎo)師,有許柔這個學(xué)校間諜介紹,謝小天終于看清了這個禽獸的真實面目。
不管是體育課,還是游泳課,不管是人體美學(xué),還是生物福爾馬林。
賴月京的身影無處不在,曾經(jīng)因為猥瑣校長的孫女差點被開除,后來竟然因為全校女生奇跡般的求情保了下來極品賭神。
原因很簡單:沒有賴月京,就沒有做女人的感覺。
明亮的教室里面學(xué)生們不是很多,賴月京坐在講桌邊打著瞌睡。
座位上都有名字,謝小天只是在門口探了探頭,確定了第二天來開班會之后跟許柔與凌雪便離開了。
“對了,小柔你給我報了什么系,我怎么發(fā)覺有那么多偽娘?”
謝小天看著努力扭動著臀部的偽娘不斷的走過,不明白的問道,不會是生物系那些變態(tài)吧,那可是要解刨尸體的。
“國語與科學(xué)哦,我見你對于傳統(tǒng)文化的理解太差,想幫你多補(bǔ)補(bǔ)?!?br/>
許柔忘記告訴他,自己是文學(xué)社的,自然也是同學(xué)院的。謝小天嗤之以鼻,原來都是些酸書生。
凌雪羨慕的看著許柔,有這么可愛的學(xué)弟欺負(fù),想想就暗爽不已。
“今天你跑來迎新,那我們保齡球館怎么樣了,可別給人砸了?”
謝小天忽然想起自己好歹大小是個老板,可不能對自己的產(chǎn)業(yè)太過忽略,還指望那糊口度日呢。
“放心好了,我讓表姐去幫忙照看了。”許柔對著謝小天吐了吐舌頭,謝小天作勢抓她,許柔立馬躲到凌雪后面做了個鬼臉,把凌雪引得陣陣發(fā)笑。
“表姐?”謝小天立馬兩眼放光,他可是非常喜歡御姐的。
“你可別打我表姐的注意,人家可是名花有主的?!痹S柔立馬舉著雙拳揮了揮。
兩女走在前面,全校為之沸騰,謝小天的虛榮感從未有過這樣的膨脹。
自然不時的與兩女親熱的交談,以此來襯托自己的身份。
只是在引來艷羨的同時也招來了不少殺人般的目光。
兩大?;ǖ淖o(hù)花使者何其多,對于謝小天這種面相猥瑣的家伙,絕對痛恨不淺。
張揚(yáng)滿臉黑線,走路都禁不住打擺子,身邊的學(xué)生們紛紛遠(yuǎn)離。
除了新生,天大的學(xué)子都知道張少的威名,幾乎沒人敢招惹?,F(xiàn)在再看謝小天,眼睛里面已經(jīng)滿是可悲。
保齡球館離學(xué)校不遠(yuǎn)處的二樓上,場地也不小,還不到門口就聽見人聲鼎沸。
顯然今天的生意不錯。謝小天請的幾名保齡球模特與教練都各自忙活,后面角落里坐著幾個豬婆,肥碩的小腿勝過千金組合的大腿,看的謝小天陣陣眼暈。
但是沒想到竟然是許柔的表姐,謝小天剎那凋零,本來跟許柔合作這么長時間,謝小天還是頭回見她表姐,心理充滿了無限幻想,現(xiàn)在只能無奈自殺了。
走進(jìn)保齡球館的謝小天不停地跟周圍的熟人打著招呼,習(xí)慣性的拿起保齡球把幾個美眉把最難打的球擊倒,走到邊上換上了專用球鞋跟運動衣。
許柔則拉著凌雪跑到更衣室換了運動服出來,被緊身運動服包裹的兩個美人,更添了不少魅力,凌雪還把頭發(fā)扎成了馬尾,清純之氣更加濃郁。
只是這球技就與漂亮程度不是正比了,不停打出滾溝球的凌雪無精打采,努著嘴很不高興。
許柔這個半吊子好歹能在軌道上滾,至于教人就沒有那么輕松了,謝小天在旁邊冷笑,看你丫的堅持到什么時候。
“小天哥哥,你別在旁邊玩了,快過教教雪兒吧!”許柔顫動著水靈靈的大眼睛,任誰都無法拒絕。
謝小天懷抱凌雪,手把手的先教凌雪姿勢,彎腰加后翹,謝小天的小腹更好契合在凌雪的臀溝。
凌雪專心致志,根本就沒有多想,但是謝小天就不同了,這是他經(jīng)常在球館里面玩的把戲,忍不住小小天就抬起了頭,然后輕柔的隔衣摩擦著。
“哦!”謝小天被凌雪忽然一個大動作弄的差點喊出了雅蠛蝶,禁不住用力的摟了摟凌雪。
凌雪則專注的扔出了手里的球,好歹滾了過去,而且還撞到了幾個球瓶,但是還有好幾個沒有倒。
“耶!”但是這已經(jīng)夠讓凌雪激動萬分了。
“臀部再往后翹點,對,再翹點,手往后在拉點!”謝小天指點著,同時眼睛向下偷瞄。
明晃晃的半球就那么呈現(xiàn)在謝小天的眼前,淡淡粉色的乳暈都暴露了出來,再往后櫻桃都要蹦出來了。
而且臀部后翹程度著實可怕,裙角都被高高揚(yáng)起,好在被謝小天挺翹的小小天給壓了下去。
而且還使勁的往前杵了杵,溫?zé)岬耐螠献屩x小天差點沒有忍住。
那從脊椎尾滑過中樞神經(jīng),直達(dá)后腦勺的快感猛然襲來,謝小天長長的舌頭伸出來,哈喇子禁不住流了出來。
“來,放松點,全身的力氣放在右手上,用力的向前推!”
謝小天緊緊的抱著凌雪,在扔出球的剎那,下身用力的頂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