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渙跟了夏侯敦這么久,自然知道他的脾氣,聽他如此一說就知道夏侯敦的心眼已經(jīng)活動,這次進攻,自己能得到了功勞自然也不會少,興沖沖的將這個消息轉(zhuǎn)達給好友韓浩。
韓浩聽罷,大驚失色,一把抓住史渙的衣襟:你說什么?你是說大將軍要兵進攻鄴城嗎?
史渙撥掉韓浩抓住自己的手說:老韓,你激動什么,我說的話什么時候有假過,這個消息自然是千真萬確,其實大將軍還是在我的提議下才會有進軍鄴城的想法。這次的前鋒想來又會是你了,說,如果立了功勞,你用什么來報答我?史渙以為韓浩是激動的失態(tài),竟然向他邀起功來。
韓浩用手順勢在史渙胸前推了一把,重重嘆了一口氣:公劉,你……你,真是讓你害死了。你怎么會向大將軍提出這種建議,這下子事情可麻煩了,以大將軍的脾氣,既然他已經(jīng)決定,可是很難再說服他回心轉(zhuǎn)意了。
史渙對韓浩的表現(xiàn)有點不解也有點不以為然,對韓浩說:老韓,你瘋拉,什么就把你害死了?難道你現(xiàn)在怕上陣不成?你要是怕的話,正好我想做這個先鋒,我就去和大將軍討令,你看怎么樣?
韓浩聽他說的不象話,連忙反駁: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人了?我問你,丞相給我們的命令是什么?
你別老抬丞相壓我。史渙聽的也有點生氣:丞相雖然命令我們堅守不出,但那是他不知道這里的情況,昨天我已經(jīng)得到消息說敵軍的主力都離開了鄴城,那里幾乎變成了空城一座,這樣的情況別說遠在西涼的丞相,就是你我當(dāng)初又有誰想的到?敵軍的目的在奪取白馬,如果全按照丞相的意思難道我們要眼睜睜的看著敵軍攻打我們,甚至將白馬落到敵人手中也在所不惜嗎?我們現(xiàn)在最有利的方法就是馬上出兵襲擊冀州軍的后路,到時候不但能夠打亂敵軍的計劃,阻止敵人的構(gòu)想,搞不好連冀州的土地都會落到我們的手中。也就是丞相不知道而已,如果他要聽到這個消息的話,定然也會和我們有一樣的看法。
韓浩雖然對史渙這種明明做錯卻死不受教的做法有點生氣,但是兩個人多年的朋友,還是要苦口婆心的為他解釋:公劉,你要這么想可就錯了,主公難道不知道戰(zhàn)場上瞬息萬變的道理嗎?他也是領(lǐng)兵多年的人了,讓我們專心防守不得出戰(zhàn)自然有他的道理。
韓浩頓了一頓說:徐州文武多好詭計,我們面對的陳宮正是其中最陰險的一個,當(dāng)年在呂布手下的時候曾經(jīng)策劃了對徐州的偷襲,幾乎將主公逼得走投無路?,F(xiàn)在在這里的眾人要是和他比詭計,不要說你我,恐怕就連大將軍也不是他的對手啊。
史渙的心中還是一點服氣的意思也沒有,辯解道:就算陳宮狗賊詭計多端,就算徐州的狗賊個個詭計多端,我們今天又不是去與他們硬拼或是斗志,又怕什么?我得到的消息絕對準(zhǔn)確,現(xiàn)在陳宮定然已經(jīng)不在鄴城之內(nèi),又怕他做什么?
韓浩對這個兄弟實在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細心的為他解釋清楚:既然陳宮是這樣一個詭計多端的人,你怎么還能相信有關(guān)他的消息呢?我想他到白馬去不過是一個圈套,目的就在把我們引到鄴城去,雖然想不出他能有什么詭計,但我知道事情一定沒有那么簡單。
我看他的詭計就是讓你這樣疑神疑鬼的人不敢去鄴城,白白的放過這次機會,我派去的探子哪個不是精干之人,他們報告回來的消息一定不會有錯,我不和你爭了,大將軍只是命令我將你們請到他的府上去,有什么話你就和他說去吧。說完史渙憤憤離去。
韓浩非常確信自己的直覺,雖然說不通史渙,但還是要試試勸說一下夏侯敦,于是也上馬奔夏侯敦府上而去。
夏侯敦早已等候多時,見韓浩來到,興沖沖的對韓浩說:元嗣你來了,這次我們有了一個立功的好機會,只要抓住,擊敗徐州程玉自然不在話下,終于有機會出出胸中這口悶氣了。
韓浩連忙對他說:大將軍,出兵之事要謹慎啊。我看這次是敵人的一個圈套……又將對史渙說過的話對夏侯敦重復(fù)了一遍。
沒有想到夏侯敦的回答竟然也和史渙一樣,兩人話不投機,漸漸竟然成了爭吵之勢。
后夏侯敦一揮袖子:你既然不愿與我一同出兵,我也不勉強你,你喜歡怎樣就怎樣吧,但我意以絕,出兵之事不可更改。韓浩還要再據(jù)理力爭,夏侯敦卻理也不理他徑自進入后堂去了。
大廳之上只剩下韓浩一個人呆呆的站在那里,既然事情已經(jīng)無法挽回,韓浩最后咬牙決定還是由自己來做先鋒吧,起碼可以小心一點盡量不中敵人的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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