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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從珍珠和靖影帶著小五曲琮、阿寶由峽谷回到中原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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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布莊。
今兒,是布莊發(fā)錢的日子。
靖影平日里鮮少在鋪?zhàn)永镒邉?,平時不是忙于貨品的出入,便是在樓上計算帳目。隨著生意越做越大,他常常在樓上一坐就是一天。本來珍珠有先進(jìn)的計算水平,可是因?yàn)榘氝€小,珍珠又不適宜常在城里走動,更不適合在布莊走動,因?yàn)樵诿u(yù)上珍珠是傲雪的妻子,他們這種兄弟共妻的關(guān)系不好在中原公開,免得惹嫌。
不過碰到發(fā)錢的時候,靖影是會像個體貼的老板一樣,親自將各大家的工錢一串串裝好,下樓親手一個一個發(fā)給店員。
“白老板!”大家看到他下樓,都露出喜悅的笑容。不光是因?yàn)檠瞿竭@位艷絕無雙的老板,當(dāng)然也是因?yàn)橐缅X。
靖影開了布莊后,為了迎合中原的環(huán)境,在外面便隨了珍珠的姓。
對大家露出清淺一笑,靖影將手里的錢袋認(rèn)真的發(fā)給每一個人,于是惹得幾個女娃面紅耳赤,癡癡悄然注視。靖影平時極少這樣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經(jīng)常是來去匆匆,可是只要出現(xiàn)了,便是面帶微笑,溫和可親。若不是傳說中白老板已經(jīng)娶了妻,不知道有多少女子包括店對面的幾家姑娘媳婦擲繡球。其實(shí)他們都不太清楚白老板的妻子到底長什么樣兒。
門外,突然停了一臺氣派華麗的轎子,轎簾掀開,走下來的是風(fēng)度翩翩的韓玉。
靖影轉(zhuǎn)過身來,就看到韓玉面帶一貫彬彬有禮的笑容走進(jìn)店門,他心里頓了頓,連忙迎了上去,“韓兄?!?br/>
“真巧,我還怕來到見不到你?!表n玉坦然自若的朝鋪?zhàn)永锴屏饲?,直接就說,“上次我來,瞧上了你這里的一款布匹,我來訂上幾匹?!?br/>
“如此甚好,請韓兄先到里面飲上杯茶,你我慢慢詳說?!本赣爸t謙有禮的伸手示意。
韓玉想了想,便點(diǎn)頭,“好。”
兩人一前一后的走進(jìn)了后廂房,靖影親自為他倒茶,坐到他對面,笑道:“韓兄又是為郡主們訂做衣裳么?”自從布莊開設(shè)了后,韓玉也成了這里的??汀?br/>
“今兒不是,這次是有貴人托我尋找比較富麗的衣料,建康城里,還是屬你的布匹較為珍貴,理所當(dāng)然的,我便過來牽線了?!表n玉說著,抿了口茶。
靖影一如既往淡然的表情,雅聲道:“真是多謝韓兄照顧本莊的生意?!?br/>
韓玉揚(yáng)唇一笑,吸了口氣,說:“沒辦法,誰叫我們彼此有緣呢,我這也是順?biāo)浦郯?。?br/>
“韓兄選中哪款,我會及時派人送到府上?!?br/>
“嗯。”韓玉點(diǎn)了點(diǎn)頭,面上略顯得有些窘迫,似有些難言,但是既然來了,他還是試探著問:“珍珠最近可好?”
靖影看了他一眼,面上看不出有任何情緒,只是平淡的說:“她很好。在家照顧一雙兒女,日子平淡安康?!彪m然極不愿跟韓玉說到珍珠,但是這些日子以來,韓玉也表現(xiàn)的似個君子,他也只能敷衍一二。
韓玉收起視線,緩聲說:“有你這樣的夫君,珍珠真是幸福的小女子。靖影,如果不是珍珠,我定要與你結(jié)義。”他說的是實(shí)話,他極欣賞靖影的品性,可是中間隔了一個他們都愛的女人,他又是失敗的那一個,實(shí)在尷尬。
靖影卻淡然一笑,輕飄飄的說:“靖影一介草莽,實(shí)不敢奢望?!?br/>
“你我,就不要說這些話了?!表n玉苦笑了一下,飲盡了茶,站起身,“那今兒,我就先搬去布樣如何?”
靖影點(diǎn)頭,“自然是可以。”
兩人先后出得廂房,靖影讓管事將韓玉指定的布匹截了布樣,送韓玉出門。
門口,兩人稍作寒暄,靖影轉(zhuǎn)回,韓玉則進(jìn)了轎子。
此時嬌子里,正坐著一位幽妍清倩的妙齡少女,她適才等待韓玉無聊,便掀開了轎簾透氣,無意中看到送韓玉出門的靖影,一眼便被秒殺。
韓玉上得轎來,將布樣遞向她,“晚香,我說的就是這匹,你看看可喜歡?”
晚香的恍惚的回過神來,眼睛沒有看樣布樣,卻看向韓玉,直問:“玉哥哥,方才送你那人,就是這布莊的老板?”
韓玉頓了頓,點(diǎn)頭,“是?!?br/>
晚香臉頰泛紅,美眸流轉(zhuǎn),訝然道:“竟然如此風(fēng)儀俊逸,真是世間難尋?!?br/>
韓玉聞言,再看晚香的神態(tài),不由驚出一身冷汗,“……晚香,世間俊杰無數(shù),他也不過是個商人。”
晚香不悅,“商人又如何,加官加爵便成了貴人?!?br/>
韓玉不由皺眉,斟酌著說:“晚香……此人,不要再議?!?br/>
“為何?他不是玉哥哥的朋友么?我為何議不得?”晚香連連追問。
韓玉憂慮的看著她,輕嘆了口氣,說:“他已有妻有子。”
晚香臉上一怔,美眸失落的緩緩垂下。
*
靖影乘著馬車回到竹屋時,珍珠正在院子里對著阿布和曲琮教育:“你們兩個,好好讀書,但是要記得,你們讀書不是為了考取功名,我不希望你們做官,你們讀書是為了學(xué)會生存的能力,以及自身的品行修養(yǎng)。”
阿布和曲琮不解,反問:“為什么?先生說讀書就是為了考功名?!?br/>
珍珠嘆氣,“因?yàn)槲也幌胱屇銈冏鍪裁词ベt和英雄。”
“阿媽,做英雄不好嗎?”阿布睜著水靈的大眼睛問。
珍珠摸了摸阿布的頭發(fā),慈愛地說:“做為一個母親,這是我的想法,當(dāng)然等你們長大后,你們也可以有自己的想法。阿媽是個過來人,知道歷史中那些官宦人中的流離顛簸,困愁坎坷,阿媽不想讓你們承受?!?br/>
兩個七歲的孩子無法理解,只懵懂的對視一眼,還是曲琮反應(yīng)快,立即乖巧的點(diǎn)頭,“我聽姐姐的。”
“真乖?!闭渲闈M意的笑了笑,站起身來,將旁邊小車?yán)锏陌毐饋?,“我去做飯……”轉(zhuǎn)身間,看到靖影已回到門前,不由歡喜地一笑,迎了上去,“靖影!你回來了!”
“叔叔!”
“三哥?!?br/>
靖影淺淡的著沖兩個孩子笑了笑,走到珍珠面前,問:“為什么不教他們考功名?”
珍珠收斂了笑容,低頭看了兩個頑孩子一眼,說:“你知道的,我對歷史多少也知道一點(diǎn)。向來,讀書人都一心為了功名利祿、報效國家,但事實(shí)上,朝局動蕩只在一瞬間,很多人都是飛蛾撲火,一腔熱情說不定會為了什么事莫名其妙受到牽連,最后不得善終。尚不如我們這樣,一介草民,安享福樂?!?br/>
靖影愛戀的抬手輕撫上她的臉龐,“你說的對,我們就這樣就好,世事與我們無關(guān)?!?br/>
“那你要替我引導(dǎo)他們兩個,不要被他們什么夫子先生給誤導(dǎo)了,他們都聽你的。雖然我知道言教的效果甚微,我也得盡自己的努力?!?br/>
“放心,我們必定不與官場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本赣耙馕渡铋L的一笑。
珍珠也沒在意,開心的將阿寶交給他,“你抱著阿寶,我去做飯?!闭f完輕快的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廚房忙碌起來。現(xiàn)在,他們這一大家子人的吃飯問題,還是很麻煩的。除了客棧因?yàn)橐找範(fàn)I業(yè),所以只有一個人值班,其他人都要回來吃飯,她還要帶阿寶,每天可是沒閑著呢。
以前翔宇是常給她幫手,不過最近翔宇在竹屋旁搭建起了新房舍,也忙的緊。因?yàn)閮蓚€孩子大了,人多了,這三間屋根本不夠住,也不能總是遷就,靖影,傲雪都是比較講究的人,都想一人一個房間,翔宇便自作主張的在旁邊修整了一塊地皮,每天跟工匠一樣,呼哧呼哧的搭房子。就說了,他們家翔宇就是踏實(shí)肯干的人。不像靖影,一回來,就跟仙兒似的背著手,看著一天天高起來的新房子,還懶洋洋的指點(diǎn)一番。
珍珠也不說他,他們四兄弟有自己的相處方式,有各自的性格,只要不生事,她便不參與。
想著自己這平靜的生活,她總是忍不住嘴角會翹起來。
“在想什么?這么開心?”靖影悄無聲息的走了進(jìn)來。
珍珠回頭,微訝地問:“阿寶呢?”
“跟他們兩個玩啊?!?br/>
“你要看著,會打起來?!?br/>
“不會,小孩子也要有處自己的相處方式?!本赣安灰詾橐猓@是他教育孩子的方式,要讓他們憑自己的本事混日子。
珍珠無奈,只好探頭朝外面看了看,見阿布正攬著阿寶一本正經(jīng)的給她講“白雪公主”的故事,不由掩唇淺笑,這個孩子,還真像個大人。
瞧著珍珠無意流露的嬌媚形態(tài),靖影不由上得前去,環(huán)住她的腰,似自言自語的喃聲說:“不與官宦來往的理念,這也是當(dāng)初沒有應(yīng)小王爺?shù)脑蛎矗俊?br/>
珍珠猛的聽他提起韓玉,不由有點(diǎn)著急,回過身來,緊貼著他的身體,雙手摟住他的脖頸,真真切切地說:“若韓玉非皇室出身,在我當(dāng)時走投無路之下,也許會從于他虛過此生。但是,我愛的人,只有你,和你的兄弟?!?br/>
靖影卻是柔柔弱弱一笑,并無任何介意,“我只是無意中聽到你這般教育孩子,聯(lián)想到而已。”
珍珠還是有點(diǎn)緊張的看著他。
“韓玉今日有來布莊?!?br/>
珍珠微顰起眉心,“什么事?”
“生意上的事?!本赣拜p輕一笑,“也問了你,我跟他說你很好?!?br/>
珍珠望著靖影笑了,“我們倆能這樣平淡的說起韓玉,我覺得很開心?!?br/>
靖影低頭輕吻了吻她的眉心,“嗯,風(fēng)風(fēng)雨雨都過去了,我哪里還會胡亂猜忌。”
“我的靖影長大了?!闭渲槲?,輕捏他臉頰。
“哎,孩子們會看到……”靖影略窘的轉(zhuǎn)開臉,卻見翔宇正拿著工具走進(jìn)屋來,他連忙放開了珍珠,向外走去,“二哥,你辛苦了?!?br/>
翔宇也早已看慣了珍珠與弟弟們的親熱,憨憨的笑了笑,說:“應(yīng)該再過幾天房子就蓋好了,等完工后,我想回家了。”
珍珠對靖影對視了一眼,走上前問:“不用這么著急,這還不到一年……”
“該開始放牧了,回去還要去選小牛小羊,早些回去幾天,也該幫阿爸阿媽干點(diǎn)活。”翔宇有點(diǎn)疲憊的坐到椅子上。
珍珠連忙給他倒水,一邊難舍的看了看他,丈夫里面,就屬翔宇最老實(shí)最委屈了,老實(shí)講,她也覺得對他很愧疚,當(dāng)初是翔宇第一個給了她溫暖,可是她迷戀了靖影后,就對翔宇不由自主的忽略了?!跋栌?,你也別老想著干活,你也該享受一下輕閑的日子?,F(xiàn)在不到時候,你就在這兒多呆些時候,幫幫我,家里三個孩子呢?!?br/>
聽到珍珠的關(guān)心,翔宇心里著實(shí)美滋滋的,但是他生性就是這樣溫婉的人,容忍大度,只要珍珠心里想著他點(diǎn),他也知足了。不然怎么辦?誰讓兄弟們都比他優(yōu)秀呢?!八麄兌己芄?,我也幫不了你多少忙,還是回去吧,一想到家里那么多事,我著急?!?br/>
珍珠憂傷的看著他,“翔宇……”
靖影輕拍了拍珍珠的肩膀,一起坐了下來,想了一下,說:“現(xiàn)在我們家里要經(jīng)營的生意太多了,這樣根本忙不贏,長期的聚少離多,過的很不安穩(wěn),我覺得,二哥,你這次回去可以跟大哥商量一下,看看商號能不能轉(zhuǎn)掉?!?br/>
珍珠大驚,商號是他們家的命根子,怎么能轉(zhuǎn)掉?公公婆婆肯定不會同意的。但是她知道靖影說這話是為了她著想,依照靖影的性子,兄弟分開更好,他更能多和她單獨(dú)在一起,可是他卻說聚少離多不安穩(wěn),實(shí)則是站在她的立場考慮。一想到丈夫們個個都這么有情義,她心里又溫暖又辛酸。
“靖影,這恐怕不行,就算大哥同意,阿爸是不會同意的。”翔宇并沒有太大的吃驚,因?yàn)檫@件事他也考慮過。他是老實(shí)不是傻,他也知道大家都想守在珍珠身邊,就是他自己,何嘗不是。太多的生活無奈已經(jīng)快磨掉他的欲念了。
靖影卻不以為然,“商號雖然成就了我們家,可是那時候是因?yàn)樘F,現(xiàn)在也不需要走幫了,商號也是勉強(qiáng)在撐,何必非要占著一個人守著?我們兄弟幾個現(xiàn)在都有可以著手的生意,早就不缺錢財,所以真的不該一家這么分散。我們也要與時俱進(jìn),不然難道要守著商號幾百年吧?不說別的,等我們幾個都老了,跑不動了,那阿布到底要繼承誰的基業(yè)?客棧、布坊,恐怕他都忙不開了,商號遲早要放棄的?!?br/>
翔宇聽著皺起了眉頭,猶豫不決。“可是……我怕我們這樣做,會傷阿爸和叔叔的心?!?br/>
珍珠聽著兩人的話,覺得一時確實(shí)難以取決,便勸道:“這件事,我們先說到此,待以后慢慢商議。跟長輩們提此時,也要婉轉(zhuǎn)些,如果他們不同意,就不要太堅(jiān)持?!?br/>
“反正現(xiàn)在把商號賣掉,比到以后倒閉要好受的多?!本赣凹怃J的說。
翔宇遲疑了一會兒,點(diǎn)頭,“我回去后,見了大哥跟他先提一提,看大哥的意思?!?br/>
“反正我是沒有空幫你們的忙的,傲雪想來也是,你們要是愿意這樣奔波,我也不管了?!本赣拜p描淡寫的說著,抓起珍珠的發(fā)梢,在她臉上掃呀掃。
珍珠瞪了他一眼,撥開他的手,“你還真是,明明心里不是這樣想的,干嗎就是這樣陰陽怪氣的說話。”
靖影瞟了翔宇一眼,露出笑顏,“二哥早就習(xí)慣了,倘若我好好說話,恐怕二哥才會惶恐?!?br/>
“你還好意思說!”珍珠真是對他無奈。
翔宇溫和的呵呵笑起來,“算了,我是哥哥哪里會計較。珍珠,你就別管他了?!?br/>
珍珠笑著瞥了他們一眼,“不管你們了,我去做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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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后,翔宇還在趁著月光整理一些碎木材,珍珠安頓好了孩子們,便朝著旁邊的那個人走過去。
翔宇看著了她,月色銀輝下沖她溫柔一笑,“跑來干嗎?”
“這么晚了,啥也看不見,你還忙活什么,真是傻子?!闭渲樾奶鄣穆裨怪?,上前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翔宇笑著,說:“沒什么,就收拾收拾,早點(diǎn)做完,能早些回去?!?br/>
珍珠直直的看著他,“你真的想早點(diǎn)回去嗎?”
“那不然呢,反正要回去。合理安排不是更好。”
珍珠無奈的嘆了口氣,拉住他的手,粗糙的肌膚又讓她的心沉了沉,“翔宇,家里就你一個實(shí)干的,都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br/>
“干活哪里有委屈?”翔宇卻不難過,反而嗔怪的摸了摸她的頭,說:“可別這樣想,靖影和傲雪還有大哥,哪個都比我更厲害,誰也沒少掙錢?!?br/>
“什么叫比你厲害,你們是各執(zhí)其職,叫靖影去放牧,他還呆不住呢,再說你放牧也掙很多啊?!闭渲檎f著想起來,趕緊道:“對了,翔宇,要是……你和越澤商量妥了,如果要是打算賣掉商號,咱們就把放牧的那部分錢,交給阿媽?!?br/>
翔宇怔了怔,面色有點(diǎn)激動,“珍珠……”
“這是應(yīng)該的,阿爸和叔叔也勞累了大半輩子,以后就慢慢的做農(nóng)活,你和越澤替換著放牧,他們沒有商號上肯定失落,這既然是我們的意思,就要彌補(bǔ)一下?!?br/>
翔宇握住了她的手,眼中露出感動之色,“珍珠你真好,真懂事?!?br/>
珍珠笑嘖他,“我是多大了還不懂事。”
“不,珍珠,你現(xiàn)在真的好多了,不不……是非常非常好……”翔宇懊惱的皺起眉,緊張的看著她,“我不是說你以前不好,我的意思是……”
“行了,別糾結(jié)了,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了?!闭渲楝F(xiàn)在極其的大度,就像靖影說的,大風(fēng)大浪都過去了,總要領(lǐng)悟點(diǎn)什么,以后,她會像一艘船上的帆,引領(lǐng)著兄弟們向前進(jìn)的。
翔宇舒了口氣,伸開雙臂將她擁在懷中,“珍珠,能有今天真好,踏實(shí)的過日子,這就是我的理想,是我生活的目標(biāo)?!?br/>
珍珠微笑著抬起頭,雙手愛憐的描繪著他的眉眼,“真是的,長得是個妖媚的樣子呢,怎么性格這么溫順?!?br/>
“那你喜歡嗎?你要不喜歡,我也可以改?!毕栌钔f。
“嗯?”珍珠有點(diǎn)弄不懂他的意思。
他撲哧一笑,珍珠才知道他居然是故意,不由好生新奇,“喲,我們翔宇也會淘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