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這盛怒之下出手當然是直接就用了全部的力量,直接狠狠地砸在了圖謀不軌的宙斯的臉上,一下子就把人給砸地差點又撲回了水里。
一直吊兒郎當全憑開掛的玄都正面上還真的是不一定打得過宙斯這個神王,但是一來現(xiàn)在宙斯是鬼迷心竅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狀況,二來則是因為盛怒之下的玄都驟然爆發(fā),力量還是十分的駭人的。
但堂堂神王,在這個時候被這樣不敬對待,本來心眼也就沒有多大的宙斯那是瞬間就沉下了臉來,金色的眼眸都燃起了憤怒的火焰,憤怒地往這個不知死活、敢冒犯神威的人瞪去,打算給他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
然而……在轉(zhuǎn)過頭的這一刻,怒火瞬間僵掛在了臉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瞬間的空白以及不可思議。那是一個近乎可以說是有些荒誕好笑的糾結神情。
宙斯看看懷里的,又看看面前這個氣勢洶洶滿臉煞氣的……
——這,這也是個美人??!
憤怒一瞬間轉(zhuǎn)為了垂涎。
但是神王的腦子也轉(zhuǎn)的飛快,眼看著面前這個氣勢凌人的小美人顯然是和自己懷里的是認識、或者說是相熟的。但是和這位發(fā)絲如雪般純凈的美人不一樣的,而光光看玄都身上逸散出來的神秘的力量,以及剛才打他的不輕的一下,都無比明顯地顯示著玄都并不是這么的好搞定。
于是宙斯也瞬間立刻了戰(zhàn)術,咧了一嘴白牙,極力露出了一個真誠而又和善的笑容,“是這樣的,剛才我見到這位美人暈倒在河邊,這才想要看看他是否出了什么意外?!?br/>
大概是因為神職的關系,正經(jīng)起來的宙斯顯得極其地有信服力,他目光毫不畏縮,即便是面對著玄都明顯嘲諷的神情也是面色自然,公義非常。
只是可惜,在玄都看清楚這個淫賊的臉的那一刻,裝了逼就消失許久的系統(tǒng)用一種機械化的聲音剎時說破了來者的身份。
“宙斯,第三代眾神之王,奧林匹斯十二神之首。恭喜宿主見到現(xiàn)統(tǒng)治此世界的神王,正式開始于此的成圣之旅?!?br/>
哦,宙斯啊……
不就是那個希臘著名種馬?葷素不忌、老少不忌、連自己女兒都不放過的神渣???
對于這個名字,玄都可是如雷貫耳,而于此同時,他也瞬間確定了自己剛才的猜測。
但是不得不說的是,玄都對于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很的,雖然不知道這個家伙究竟是打著什么主意裝作風度翩翩,但是對上一個神王,還真是需要萬般地謹慎。
于是玄都看了一眼還昏迷著的太清,瞬間在面上露出了一個警惕的表情,而后才冷聲道,“既然如此,那可以把我的弟弟交出來了吧?”
既然要保太清,當然要說個足夠有立場管閑事的身份,至于為什么是弟弟而不是哥哥……那還用說嗎?
面對玄都的不假辭色,和他剛才那做不得假的暴力一擊,宙斯的腦袋轉(zhuǎn)的飛快,當下沒有半點異色,十分正人君子地把太清真的交給了玄都,并且體貼地建議,“需要幫忙嗎?我可以幫你把他送回去?!?br/>
玄都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宙斯,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光從他都沒有回復就走的模樣都已經(jīng)十分直白地表現(xiàn)了他的拒絕。
宙斯此時此刻真的是有一種沖動很想要上去問問他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宙斯,我是這奧林匹斯十二神之首!??!
……不過他還是沒有。
雖然身份權力也是他自帶的,所有人都應該敬仰他的神威,但是在沒有成功得到之后再用這樣的法子也不符合神王的高傲,再者……光光從這位美人離去的方式就顯得他十分的不一般了,他所運用的,竟然是一種連他都從未見過的力量。
神王在這樣的狀況之下總算是熄了幾分□□,轉(zhuǎn)而摸了摸下巴,看著玄都離開的背影滿臉好奇。
至于玄都,在回到了小屋之后,掐著太清的人中硬是把人掐了起來。
太清從昏迷之中蘇醒,優(yōu)秀的反應讓他下意識地在睜開眼的同時一掌就打了出去。
感謝現(xiàn)在的太清只是一個凡人吧,面無表情地被拍了臉的玄都默默打掉了他的手,沉郁地看了剛剛回過神來的太清好幾秒。
這雖然不痛,但也算是被扇了一個巴掌,一時半會兒實在是氣難平。
倒是太清,默默收回了手,自己坐起來極其冷靜地問了一句,“那個淫賊呢?”
玄都好似不經(jīng)意往屋子外面一瞟,慢慢地用卷云鏡構造著一個又一個的陣法結界,雖然還是粗淺,但是只要宙斯不是下了決心暴露自己破開這陣法,那他一時半會兒也沒什么辦法。
“太清道人果然是仙人之姿,惹得此界神王一見傾心,用這種手段都要把你給擄會去呢?!?br/>
“神王?”太清自動過濾掉玄都打趣的語氣和明顯的嘲笑,皺眉反問。
“可不是神王,奧林匹克圣山的第三代主神,貨真價實的雷神宙斯?!?br/>
“他的力量……離達到圣人還很遠,大概是準圣后期的實力。”太清閉目會回想了一下,他雖然是力量失去,可眼界終歸還是在的,也并不難推測出來,但是這也并沒有什么用處,“你雖然已經(jīng)是準圣巔峰,可是真的動起手來……”
語未盡,意卻明。
“就算我打的過,這可是人家的地盤,還真的能夠把人揍了,然后再躲著無窮無盡的追殺?”
“至少不用像現(xiàn)在縮在這間屋子里,自欺欺人?!碧宸治銮宄诵蝿?,語氣淡淡。
玄都的神色扭曲了一瞬間,轉(zhuǎn)而咬牙,“我也不知道救你多少回了,你能不能積點口德?”
“呵,不是你,我會落到這樣的地步?”太清的面色陰狠了一瞬間,不要說是他已經(jīng)成圣,即便是沒有,他的修為也完全不畏懼一個準圣后期。
可恨就恨再現(xiàn)在的處境,以及這個不學無術,明明進階極高,卻沒有半點能夠與之匹配的道法修為的家伙。
好歹活了不知道多少萬萬年的太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下自己地心情,重新又回到了原本處變不驚的高傲模樣,他一邊側(cè)頭看了一眼窗外。一邊又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襟,這之后才對著玄都,高深莫測地問了一句,“能讓你現(xiàn)在這副難的緊張地模樣,事情恐怕不止是這么簡單吧?”
眼看著玄都一瞬間的不自然,太清自己心里早早就有了答案,他微微頷首,端的一幅盡在掌握地模樣,“所以,現(xiàn)在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玄都沉默三秒,也是淡淡一笑,“不是啊,至少我還可以決定要不要跑,至于你,真的是完全沒有這個選擇啊。你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很讓我討厭,忍你這么久我還真是開始好奇自己能夠忍受的終點。所以,衷心奉勸一句,別太囂張,態(tài)度放下來點好嗎?真以為你還是洪荒霸氣側(cè)漏的三清呢?”
一瞬間,局勢瞬變。
看著太清明顯氣急又無話可說的語塞表情,玄都呵呵一笑,揚眉吐氣。
“對了,剛剛我和外面的傻大個說了你是我病弱的弟弟才把你帶回來,做戲就做全套。至少,我會對自己的‘弟弟’負責的好嗎?”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