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走不了又打不過,那就做一個寧折不屈的劍修。
縱然身死,我的劍當(dāng)義無反顧勇往直前,用生命綻放出屬于劍修的風(fēng)采。
猛的停下身形,轉(zhuǎn)過身平靜看著浮空掠來的老者,等老者在三十丈外停下后,右手掌緩緩撫摸斬念劍身。
凌厲鋒銳的劍道意志向四面八方擴(kuò)散而出,慢慢閉上雙眼。
“呵呵怎么不跑了?任你資質(zhì)逆天,但在我面前你還是螻蟻。交出功法武技,放開神魂抵抗,讓老夫種下魂印還可以留你一命?!崩险呖粗]著眼睛的少年,十分得意說道。
玉澤鋒并沒有接老者的話,而是自顧自語。
“縱然身陷絕境萬劫不復(fù),即使道消身隕我心如劍。
“身高體重可以量,我之勇氣無量。
“修為可以量,我之意志無量。
“骨骼血液可以量,我之道心無量。
“星空宇宙可以量,我之劍道無量。”
右手拋起斬念,靈力控制下劍浮于胸前,劍尖正對著老者,劍身瘋狂旋轉(zhuǎn)仿佛一個鉆頭一般。
斬念越是旋轉(zhuǎn)劍身就越亮,鋒利的劍氣包裹了整個劍身,帶動身前空氣都形成了一個漩渦,地面更是飛沙走石,雙手握拳劍氣包裹住整個拳頭。
陡然睜開眼睛。
“無量指”
雙拳中指伸出,同時點(diǎn)在飛速旋轉(zhuǎn)的斬念劍劍柄尾端。
“咻”
劍化成一道殘影射向老者,攜帶一股無與倫比的龐然氣勢。
一個火紅色圓盾從老者芥石飛出,僅一尺大小,隨著老者靈力注入整個盾變得通紅如血。
老者腳下的樹木花草瞬間枯萎,盾前極速飛出,在老者三丈外同斬念劍尖碰撞到了一起。
沒有驚天的爆炸,也沒有摧枯拉朽的沖擊波,只是輕輕發(fā)出“吱”的一聲。
劍尖穿透了圓盾,可也僅露出幾寸長的劍尖,隨后就被死死卡住。
見到自己七品盾牌就這樣被毀,老者雷霆大怒,一道掌印對著玉澤鋒拍出。
面對老者襲來的掌印玉澤鋒沒有任何能抵擋,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本就重傷之軀,現(xiàn)又全力施展臨時領(lǐng)悟出的無量指,不管靈力還是魂力都已耗盡。
面對死亡他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一定要站得筆直。
轟的一聲,一切歸于平靜,玉澤鋒在氣浪襲來時就已昏迷過去。只不過他的身軀站得筆直,仿佛一柄利劍欲要直刺蒼窘。
柳風(fēng)鎮(zhèn)離重器城幾千里遠(yuǎn),此刻在鎮(zhèn)上一家客棧內(nèi),一個老者靜靜坐在房間里喝茶,一旁床上躺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
少年正是玉澤鋒,此時離他被追殺已經(jīng)過去了三日。
眉頭皺了幾下后緩緩眼睛睜開,或許還有些迷糊眼神沒有焦慮,過了好一會神光才浮現(xiàn)在瞳孔內(nèi)。
魂念感應(yīng)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感應(yīng)到呂老就在一丈外喝茶,終究是松了一口氣,看來沒有被活捉或者身死。
“哈哈玉小子你醒了,不錯嘛!能和洞虛修士正面交手,雖然結(jié)果有些哈哈……”見玉澤鋒醒了,呂老放下茶杯,有些幸災(zāi)樂禍笑著道。
“您老早就到了吧,非要等我重傷脫力才出手,想看我笑話呢?”玉澤鋒沒好氣的回道,只是聲音有些中氣不足,看來傷勢還沒有痊愈。
“不錯不錯,誰叫你在老夫面前一副吃定我的神態(tài),看見你被虐我這心里呀舒坦多了,心里的坎吶也跨過去了?!眳卫虾敛谎陲椀靡庹f著。
也確實(shí),一個自由慣了的人,還是洞虛巔峰修為。這放到一流勢力內(nèi)都是最頂尖的高手,可以說是稱霸一方的存在。
雖為了以后的大道同意跟隨,可玉澤鋒才一個神丹修為的小子,他心里有些芥蒂也是人之常情。
“哎!就知道您故意不現(xiàn)身,不過您老滿意就好,這樣以后相處就少了許多隔閡,對了那個老者呢?”玉澤鋒無奈說道,都已經(jīng)如此了還能如何。
“他呀!放走了,你不是要莫尋兄妹以后自己去處理嗎?所以也就沒殺?!眳卫想S意道。
“如此也好,對手要是太弱沒有動力就沒有意思了,如今我們身在何處?!?br/>
“柳風(fēng)鎮(zhèn),接下來我們?nèi)ツ睦???br/>
“找輛車吧!我們離開咼州,先去太靈山脈百花原和小猿他們匯合?!庇駶射h想了想才說道。
一輛黑色馬車在青石道上飛奔,呂老身穿黑色法袍靠在車轅上,雙眼微閉似乎睡著了。玉澤鋒則在車內(nèi)盤膝而坐,正運(yùn)轉(zhuǎn)功法遼養(yǎng)傷勢。
片刻后結(jié)束修煉,吐出一口濁氣,伸手撩開窗簾看著窗外景物飛快后退消失。心里暗暗想到,一晃從簾山鎮(zhèn)出來也差不多一年了,而他自己也已經(jīng)十九了。
不知道芯兒龍山他們怎么樣了,或許芯兒每天還在為自己擔(dān)心吧!想到不久之后就可以見到他們,嘴角情不自禁上揚(yáng)。
一路倒是平靜,最初還以為四真閣會堵住離開咼州的各個通道,然而并沒有。
或許還沒有查到玉澤鋒的身世,必定當(dāng)初他所展現(xiàn)的,可不是一般勢力能培養(yǎng)出來的。
不過這才符合大勢力的作風(fēng),要么不動,一動就是雷霆手段。
四十天后,玉澤鋒在百花原和兩人兩獸順利匯合。一行繼續(xù)往云雨州方向趕去,不過這次不再是馬車了而是坐于雀兒背上,雀兒身形在飛行靈獸中并不算大,只有兩丈出頭。
可它后背也有一丈半方圓,幾人擠擠坐下完全沒有問題。
一路越過無數(shù)雄山大岳,僅僅用了半個月時間,就已橫越太靈、黑木兩大山脈,進(jìn)入了云雨州境內(nèi),然后繼續(xù)向著霧隱山脈飛去。
玉谷防幾年前被冥山眾人劫掠后就一直荒廢著,直到到一年前有幾人到谷內(nèi)定居下來。
后被一些散修發(fā)現(xiàn),也開始慢慢到此停留,時間一長,這里自然而然的又成了霧隱山脈內(nèi)散修的一個交易修整地。雖然沒有以前那么熱鬧,但每天也有數(shù)百人來往,頗為熱鬧。
在山谷最深處有間畝許方圓小院,此時三個中年和一十一二歲小男孩兒,正圍坐院里的石桌聊天說話,幾人似乎在探討修煉。
不遠(yuǎn)的一棟二層閣樓,一名少女拖著香腮看著院里的幾人,只是目光分散有些魂不守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