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叫我滾蛋走人的嗎?直說好了,何必講得蠻是那么一回事了,我心理質(zhì)素很好,不會發(fā)火的?!绷韬鄣卣f道。
“你……沒發(fā)高燒吧?”蔡莉雅一臉錯愕地看著他。
凌痕也是一怔,不解地看著她,蔡莉雅臉上的神情顯然是有些異樣了,這就讓他不解了:“蔡經(jīng)理,你能不能把話講得清楚一些,我都有些糊涂了。”
“是這樣的,公司決定與你簽下一份五年為期的合同,你的月工資是四千三,其他的福利也會根據(jù)月季年度有所提升,當(dāng)然,每年的工資都會稍有上漲,再就是在公司里表現(xiàn)出業(yè)績,那還是會有獎勵或年終獎金?!?br/>
凌痕吃了一驚,眼睛都不由盼得大了,這啥情況?怎地我真的糊涂了。
按他想來,自己那是穩(wěn)著走人,絕難再有機(jī)會留在這兒了,那知奇峰突起,公司非旦沒把自己趕走,反而一簽就是五年。
他也是聽得何軒說過,在外工作簽下一份三年的合同就相當(dāng)不錯了,這五年一份的合同只有那些屬于公司高層,或是有突出現(xiàn)表才干的人才會這么簽,一般的小職員根本就沒這機(jī)會。
心想自己也就一個屬于打雜類的小得不能再小的職員,怎還得到了公司的重視,居然還簽了一份五年的合同,實(shí)在是太叫人意外了。
對于自己而言,這是一件美事,而對于公司來說,卻不見得我多大的美了。
畢竟公司是要營利,簽的也是要有才干能力的人才,自己雖說也能有番作為,其作為連他自己都是有所質(zhì)疑起來,自己在這家公司里到底能干些什么?能不能勝任下來了?
當(dāng)然,現(xiàn)在名字都簽下了,雖說有蔡莉雅的善意提醒,卻也沒有再改的可能,簽合同不是兒戲,那還有反悔之理。
不過他這心里可是悔死了:媽的,早知道我就提出五六千的工資,誰又知道他們玩的什么把戲了,居然會跟我簽了五年的合同。
蔡莉雅把合同拿了起來看了一下,確定他真的簽下了后,這才放進(jìn)了自己的抽屜里,一笑說道:“好了,現(xiàn)在你就是我公司的一名正試員工了,希望你再接再厲,回到工作崗位上把職能工作做得出色?!?br/>
起先她也是只道凌痕一下會提出什么樣的要求來,那知這么容易就簽了下來,對上面也是有了個交待,這是她愿意看到的事。
等凌痕出了她的辦公室后,這才撥了通電話到董事長的秘室,將她簽下凌痕的事說了一聲,這是助理秘事先交代的,不論結(jié)果如何必須完事后來一通電話。
助理秘放下了電話,來到了林如韻的辦公室,道:“林董!那位職員的合同已經(jīng)簽好了,至于他的職位你看……”
林如韻稍作沉吟,道:“這事過段時間再說?!?br/>
“是!”說罷,退了出去。
林如韻卻仍皺著眉頭,嘴里喃喃地說道:“這人……真的是高人?”
她這心里充滿了疑問,對于賈風(fēng)她是信得過的,畢竟他為林氏家族服務(wù)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不僅是她,乃至林氏客族的人對他賈風(fēng)那是相當(dāng)?shù)男欧?,再說了,不就簽下這么一個人,幾千塊的工資不算多,就算簽錯了也沒什么,就當(dāng)白養(yǎng)了一個吃白食的人。
………………
一見凌痕再次出現(xiàn)在企劃室里,周楊等人都看了看他,不解他為何去而復(fù)返?
這首先開腔的人就是王禮尊了,一臉冷嘲熱諷地說道:“我說,你落下什么東西沒拿,還是舍不得離開這里了?”
“不好意思,叫王哥失望了?!绷韬鄣恍?,一臉玩味地看著他。
王禮尊虎著一張臉,隱隱透著一抹怒意:“你什么意思?”
凌痕攤了攤雙手,把他手中的那卷宗里放的檔案袋放了下來,幾人都是不解地看著他。
凌痕回過身來,一笑說道:“我與公司剛剛簽了一份五年為期的合同?!?br/>
幾人都是一怔,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就你這水準(zhǔn),打打雜復(fù)印什么的,公司還跟你簽了只有高管才具備的合同,這話誰信了。
想必是這小子窮發(fā)瘋,回來逗一逗大家搞笑一下,這種簽真不多見,就你……真有點(diǎn)扯了。
“哈哈!小子你就吹吧,就你這種貨色也想高簽,連我都是二年一簽,你……”看著他大笑了起來,根本就不相信。
周楊等人也是不信,都道他故意回來耍王禮尊一把,想必是他氣不過王禮尊那張嘴臉,非得鬧一鬧才走人。
豈知就在這時,姜皓推開了他辦公室的門走了出來,道:“現(xiàn)在公布一下,凌痕從今天起就是公司一名正試職員了,他剛在人事部高簽一份合同,今后大事同事一場,彼此謙讓一點(diǎn),別整出啥事來了?!?br/>
這話一出,姜皓一句高簽,誰都知道方才凌痕的話一點(diǎn)都不假了。
只是這小子又有什么能耐了?憑什么他能高簽一份五年合同,這在座的職員都是二年一簽的合同,到是姜皓有這質(zhì)格簽得上五年。
不過這小子進(jìn)來是替大家打打雜,一個跑跑腿玩玩復(fù)印,或是替大家搬一搬純凈水什么的也用得著簽上五年?
這高簽是高簽了,這待遇方面不會也是高級人員的待遇吧?
這些人中,驚訝還是王禮尊了。
這種結(jié)果是他作夢也想不到的事,就這小子,憑什么呀?
以我這種人才也才二年一簽,他居然就五年高簽,還有沒有天理?這是什么世道?
一向自以為傲的他,這會心理上可是遭到了打擊,倍感失落,這家公司人事部的經(jīng)理吃屎啊,就這樣的人也高簽,開什么玩笑?
凌痕的話他可以不信,姜皓都說開了由不得他不信。
這人走了什么狗屎運(yùn)了,居然得到公司的高簽,只怕這待遇也不會是少,這叫我們這些人的面子往哪擱?這不是故意叫人難堪?
別說是他們幾個,就是姜皓也是萬分的不解,難不成這凌痕真是個人才?不會是來擠我這經(jīng)理的位子吧?
他好不容易才當(dāng)上了企劃室的經(jīng)理,其中的付出與努力,艱勤與汗水是同等的,這要有人來搶自己的飯碗,換了誰都不肯干了。
他到底是企劃室的經(jīng)理,在這一行上自然很有一手了,公司的決策與計劃,以及發(fā)展的風(fēng)標(biāo),提起筆來那是頭頭是道,這要算計一個人的話,那也是不在話下。
心想凌痕留了下來也不是件壞事,至少可以幫助自己對付王禮尊一下,這家伙一直仗著有楊在葆這個后臺,總是對自己半點(diǎn)敬意也沒有,沒少讓他在公司人前丟面子,現(xiàn)在好好利用這機(jī)會來讓王禮尊長長臉,不然還不知道我的厲害呢?
各位同事們看著凌痕的眼神也不一樣了,能簽下這么一份合同來,要么就是他凌痕能力上高人一等,要么就是在這公司里有后臺。
不過這事看著不怎地像的呀。
如果真有能耐的話,那一定是有一個很是不錯的職務(wù)才對,要是說他有個后臺吧,把他安插進(jìn)來工作,那也不會讓他打打雜務(wù),盤茶倒水,打掃衛(wèi)生,這事說來蠻是怪玄乎得很。
彼此之間看著對方的眼神里皆是詫異之色,大家這心里自然是不住地猜測著,這凌痕到底是什么來頭了?
不過有一個人是例外的,這人就是王禮尊了,此時他心里只是想著如何的叫凌痕好看,這把他趕跑怕是不成的了,不過老子怎說也是一名正式的企劃員,這有事時指手劃腳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了。
跟我王禮尊過不去,你傻-逼了,非得叫你知道厲害不可,不然我就是不王禮尊了。
他這心里想的這事兒,凌痕當(dāng)然是不會知道的了,他又哪想得到了,這才進(jìn)了公司就會有人想要利用他,又有人要整他,是有人要端測著他的來歷。
當(dāng)然了,他還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公司的一名副總經(jīng)理,那就是楊在葆了,雖說他現(xiàn)在不敢直接來找凌痕的麻煩,不過你想想看,公司的副總經(jīng)理把你惦記上了,這能是好事嗎?
這指不定什么時候,有誰在你的背后捅上一刀,那時就麻煩了。
凌痕也顯得極是高興,畢竟工作的事總算是落實(shí)到位,這與他的初衷完一致,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況且這工資待遇蠻是不錯的,他就跟老友何軒聯(lián)系過了,知道他也不二千多而以,與自己這四千三相差甚遠(yuǎn)。
王禮尊有意要給凌痕好看,別有用心,故意把工作做到要下班之前交了上來,道:“這個明早要用的,你須得要趕了出來?!?br/>
除了他的之外,周楊等人也是把工作趕了出來,都道:“小凌,不好意思了,這工作麻煩你了?!?br/>
“份內(nèi)的工作,應(yīng)該的?!绷韬壑皇切α艘恍Γ颊f窮人的孩子早當(dāng)家,這句話一點(diǎn)都不錯,在學(xué)校學(xué)習(xí)的時候他就比別的人分外的用功,尤其是這些操作上的工作是親力親為,作到盡善盡美,因此熟練之極,別想難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