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試試我敢不敢呢?”段寒煜可不把云芷涵對自己的威脅放在眼底,就算是云芷涵在打著自己,他只覺得云芷涵在給自己做免費的按摩。
“咳咳,你們的感情可真好啊!”駱弘翔沒想到自己推開門便看見了這一場景,他有些尷尬,自己花了這么長的時間才趕來s市里,就是為了見云芷涵,結(jié)果云芷涵呢?她和段寒煜在恩恩愛愛!這么一對比下他的擔心都顯得格外的傻!
他知道云芷涵喜歡的人是段寒煜,不是自己,可他不止一次告訴自己,自己不甘心,為什么連爭取都沒爭取,便將這一生最愛的女人給拱手相讓了呢,這不是男人應(yīng)該做的事情。
作為男人,應(yīng)該上前和段寒煜一決高下。
“咳咳,你來了,抱歉,我們都不知道,段寒煜在是開玩笑的,你別介意?。 痹栖坪氏却蚱浦┚?,她使出全力卻不能把段寒煜給推開。
無奈之下,她只能依偎著段寒煜的肩膀上,享受著免費的人體躺椅。
“嗯,我不介意,今天來你們這,我是有事要和你們說的!”駱弘翔不想在廢話了,在呆著一秒,他覺得呼入肺部的空氣就在減少。
“說什么?對了,劉嬌阿姨沒有死!”云芷涵還不知道駱弘翔的母親米嘉就是屢次要殺害她的人,而她在此時此刻依然把駱弘翔當成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沒死?”云芷涵已經(jīng)知道劉嬌阿姨沒死,那她能把這事告訴自己,就一定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就是要殺害她的人,那自己到底要說還是不說呢。
說了的話,她可能這一輩子都不會理會自己,如果不說的話,自己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內(nèi)心很糾結(jié)的他半天沒有再說一句話。
讓云芷涵覺得非常的奇怪,明明說要來找自己的人是駱弘翔,可是,不說話的也是駱弘翔,他到底要和自己說什么呢?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說吧!”她的語氣很溫柔,就如一陣微風將駱弘翔的心給安撫著。
“沒事!我就是聽說你出事了,來看看你!最近我和我母親吵架了,能住在這里嗎?”駱弘翔的臉色有些難堪地說著,他出門沒帶錢,就一心想著怎么來。
就算是來到這,也是找人借錢的。
如果不是真的沒地方住了,他真的很不好意思告訴她。
“這你得問段寒煜!”云芷涵覺得這件事情自己不能做主,便把決定權(quán)遞給了段寒煜。
“可以!”段寒煜可不是隨便讓駱弘翔住在這里的,他之所以會同意是想要讓駱弘翔對云芷涵死心,那么接下來第一個作戰(zhàn)便是讓駱弘翔知道他和云芷涵住在一間房間。
“謝謝!”不知道為什么駱弘翔覺得段寒煜笑的很奇怪,好像有什么陰謀在等著自己呢。
夜晚,云芷涵的房間來個不速之客。
云芷涵靠著門口,始終沒有把門打開,她不想讓段寒煜這一只狼進入自己的屋子中。
“芷,你給我開門!”段寒煜完美的計劃中唯一缺少的便是詢問云芷涵的意見了,所以,當云芷涵不讓他進門的時候,他很尷尬地靠在門口,抱著枕頭,眼底寫滿了不情愿。
“不,我不讓你進來!”云芷涵打死都不讓段寒煜進自己的屋子,也不知道最近段寒煜都怎么了。
“云芷涵,你不給我開門,我晚上就在門口睡了,到時候生病什么之類的你得負責!”段寒煜知道云芷涵還在處理著云氏的事情,怎么會希望自己生病呢,到時候他真的出事了,她就無法去處理事了。
門打開了,云芷涵不情愿地看著穿著睡衣,依然無法掩飾著風流倜儻模樣的段寒煜,她無奈地側(cè)身讓他進去。
他非要進來是吧,那她就去客廳睡覺。
她還記得父親教誨自己,女人要保守。
“等會,你要去哪里?”段寒煜注意著云芷涵轉(zhuǎn)身打算離去,便詢問著。
“這屋子給你了,我現(xiàn)在要去客廳睡!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在說!”段寒煜三更半夜不睡覺,來到自己房間已經(jīng)敲了半天的門,把自己給吵醒之后,非要和自己睡。
她真的不愿意做這么大的犧牲。
“等會,我要和你一起去!”段寒煜來這屋子本來就是為了云芷涵,如果云芷涵不在的話,自己在這里做什么。
云芷涵沒有理會段寒煜了,她已經(jīng)不想要對他說什么了,已經(jīng)很明白地說清楚了,他非要來找自己。
“等會,芷,你等我!”段寒煜俯視著云芷涵離開背影,叫喊著她。
“段寒煜,云芷涵是個淑女,你三更半夜不能跟著她!”因為段寒煜和云芷涵的聲音太大聲了,把駱弘翔給吵醒了。
聽出來是段寒煜和云芷涵的他想都沒想便從被窩里出來了,用手將段寒煜的肩膀給扣住,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駱弘翔!”段寒煜沒有追到佳人,半路來了個程咬金,他的心情用槽糕透了四個字可以形容。
“既然你晚上那么害怕,我們一起睡吧!”經(jīng)過這一天的思考,駱弘翔已經(jīng)總結(jié)了為何自己會輸給段寒煜,因為自己沒有段寒煜那么厚臉皮。
果真如此,段寒煜半夜都能追著云芷涵跑,要是他的話,他就真的做不到像段寒煜那樣。
“滾!”段寒煜強行將駱弘翔給推開,想要去找云芷涵的路被堵住了,他已經(jīng)沒有心情去找云芷涵了,他還是先走。
“段公子,你不想和我睡嗎?”駱弘翔一副很傷心的模樣,將被人拋棄的女子演的淋漓盡致。
段寒煜在走的時候被駱弘翔這么惡心到,他頓時覺得胃里的東西在翻滾著。加快腳步離開,沒關(guān)系,來日方長,駱弘翔在自己的地盤上,不可能每次都能將云芷涵給守著。
他還是有機會的,更何況云芷涵的心在自己的身上呢。他可不擔心云芷涵會移心別戀呢。
翌日,云芷涵梳洗完畢之后,來到了餐廳,還沒有坐下,便看見段寒煜和駱弘翔各占一邊,她無語了。
現(xiàn)在的男人都這么幼稚嗎?一大早地吃飯還這樣,她什么都不想要再說了。
“芷,你坐在我這邊吧!”段寒煜在云芷涵面前向來多話,這一事實已經(jīng)在段家是一個公開的秘密了,所以,沒有任何人感覺到吃驚,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
“芷涵,我們已經(jīng)好久沒有聯(lián)系了,你難道不坐我這邊嗎?”駱弘翔有些委屈地說著。他已經(jīng)不打算要什么男人之間的面子了,追女孩子就要厚面皮。
雖然云芷涵和段寒煜在一起了,不代表自己沒有機會,自己若是什么都不做的話,才會輸?shù)母鼞K。
“你們玩夠了沒有!”云芷涵就這樣被兩個男人所說的話給無語了,一大早沒吃到早飯還聽這些噪音,真是讓人的心情都很差啊。
她轉(zhuǎn)身便走,吩咐著俞將早餐放到自己的屋子。
“段寒煜,你都二十五歲了,能不能別這么幼稚!”駱弘翔那一雙漂亮的丹鳳眼翻著白眼。
“駱弘翔,云芷涵是我的女人,你不能看著她!”段寒煜不知道駱弘翔從哪里來的頓悟,一下子明白了追女人要向他那么追。
“我看誰要你管嗎!”駱弘翔冷哼。
“打架!”段寒煜被駱弘翔這么逼著之下,他再也壓制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憤怒了。
“打就打!”駱弘翔接下了段寒煜的挑戰(zhàn)書。
一小時之后,得到消息的云芷涵連忙來到了拳擊館,她第一眼看見的是倒在地上的段寒煜,不假思索地詢問著段寒煜,“你沒事吧?寒!”
段寒煜是故意的,他在和駱弘翔拳擊的時候,用余光注意到了云芷涵的到來,所以,接不住駱弘翔的攻擊,做出了摔倒在地的舉動。
他要讓駱弘翔知道沒機會了。
“我沒事!”他對著云芷涵笑了笑,便暈了過去了。
這不暈還好,這一暈把云芷涵給嚇壞了,她嚇得是花容失色,抓著段寒煜的手想要將他抬起來,卻因為他太重,而摔倒在地,不過為了保護段寒煜,她率先將他的身子緊緊地抱住,以自己的身體為盾為保護他。
“??!”巨大的撞擊,讓她尖叫著。
云芷涵的眼睛里只能看見段寒煜,他以為自己真的贏了段寒煜,便能贏得云芷涵的心,可是,他現(xiàn)在才知道他和云芷涵這一輩子都不可能了,因為云芷涵所愛的人只有段寒煜,而不是自己。
他的心就像一塊被人用錘子砸破的玻璃,心疼難忍,不忍云芷涵反復摔倒的他來到她的身邊,“我來背著他吧!”
芷涵,我不想放棄你,可不可以?
“謝謝你!”云芷涵這才注意到駱弘翔的存在,因為段寒煜的受傷讓云芷涵沒有心情去關(guān)注身邊其他的人和物,她心里,眼里都被段寒煜給弄滿了。
沒有人理解駱弘翔糾結(jié)的內(nèi)心,自己的情敵是自己所愛的人最愛,他難道就這樣輸了嗎?他真的很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