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回頭,看到自稱叫流青的男鬼站在我身后。
“這些人都是你殺的?”我轉(zhuǎn)過身,看著他的眼睛問道。流青似乎對里面的尸體十分不屑,像是看無關緊要的東西的眼神。
“是不是我殺的有關系嗎?”流青說著,嘴角竟然露出一抹笑意,那笑意帶著弒殺的快感,
“不過是毫無用途的尸體而已,你看到他們現(xiàn)在的模樣,就來質(zhì)問我,其實何必呢,反應已經(jīng)死了?!彪m然他沒有正面回來,但是話中的意思很明確是,人就是他殺的。
看到他這樣對待人命的態(tài)度,我突然對他升起一種恐懼的感覺。我見過那么多厲鬼,甚至想璞晟這樣厲害的人物,他們沒有一個這樣弒殺的,甚至璞晟會為了本身的靈氣而拒絕殺人。
流青這樣算什么,完全的惡魔。不想再與他多說,我轉(zhuǎn)身離開了大門。
知道大門是出不去了,我暫時也想不到求救的辦法,只能在小院中坐著,流青看出我不想理他后,便進了屋。
“你是怎么來到這的?”正在我發(fā)呆的時候,突然身邊出現(xiàn)一個聲音,我抬起頭尋找,卻什么也沒看到。
“我在這,低頭?!蔽业拖骂^,看到地上竟然有一個巴掌大小的人,我立刻驚訝道。
“你是什么?”小人雖然長得小,但是能看的出來是一個偏偏少年的模樣。
“什么叫我是什么?”少年扎著腰,仰著頭看我說道,
“你第一點,我這樣跟你說話脖子疼?!卑驼拼笮〉纳倌觊L得十分俊俏,我看著很喜歡,便用手把他拿去來,放在了手上。
舉到和我眼睛平齊弟弟地方。
“這樣舒服了吧?!蔽艺f道。少年很給面子,說這樣真好。在這里看到這樣一個奇怪的人,我立刻問他是誰,是不是在一直待在這里。
“我叫桃夭,是旁邊那顆桃花樹的樹靈?!碧邑舱f著,靈動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樹靈,我剛知道原來一個樹也有靈,不過倒是也不奇怪,就像是某一件物件永久了,都會具有零星一樣。
一般我們會叫做妖,但是不害人的往往稱為靈。
“桃夭?!蔽倚χ退捉?,說道,
“看來你是一直在這里了,你跟那個流青是什么關系呀?”因為想從桃夭嘴中知道跟多關于流青的事情,那么我得先弄清楚桃夭是不是流青的人。
“我和那個瘋子?沒關系,一點關系也沒有?!碧邑埠苁菬┰甑負u頭,說道,
“我在萬年前就住在這里了,那個男鬼是幾千年前搬過來的,他搶了我的地方不說,還天天折我的桃花枝,煩死了?!比f年?
我有點不相信地看著桃夭。
“別吹牛了,你要是有萬年的道行,還會被流青折枝?我看你呀,也不過幾千年而已?!蔽铱隙ǖ?,這點眼力我還是有的。
桃夭一下子就急了,差點從我手心里蹦出來。
“你別信你,我告訴你,我可是上古大神月神娘娘當年親手種下的桃樹,常曦娘娘當年與帝俊相戀,帝俊為討得常曦娘娘開心,便不遠萬里找到了一顆桃花種子,親手交給常曦娘娘,而后常曦娘娘親手在大地上種下,那顆桃花種子,就是我了?!碧邑苍谔岬匠j啬锬锸鞘止Ь?,如果不是站在我手心里,估計都要頂禮膜拜了。
在我的印象中,這位常曦娘娘,我似乎是聽說過的。是上古時候最高天神帝俊的妻子,生十二月。
常羲根據(jù)月亮的陰晴圓缺的規(guī)律制定了一年十二月的紀月制度。擔負調(diào)和陰陽之任,為創(chuàng)世神之一。
所以常曦可真的是遠古大神了,創(chuàng)世神之一。這個桃夭吹牛也不知道吹的小一點,吹這樣大,不怕把天吹破了。
“你說的這位常曦娘娘我知道,但是我怎么不記得記載中有常曦娘娘在大地上種植桃花的事情???”我立刻問了出來,看他怎么說。
“你孤陋寡聞唄,而且常曦娘娘有那么多事情,你當年不會都知道?!碧邑菜坪鯖]覺察出我在懷疑他的說辭,繼續(xù)滔滔不絕道,
“話說,常曦娘娘已經(jīng)很久不來看我了,我雖然是她親手所植,但是自從千年前,她就不來看我了,以前她總是會來給我澆水,每當桃花開的時候,她還會陪伴我?guī)兹??!碧邑菜坪跸萑肓嗣篮玫幕貞浿校叶加悬c不忍心打斷他了。
但是,即使他裝的這樣像,我還是不相信的。
“你怎么說也是受過常曦娘娘恩惠的,怎么就一點法力沒有呢?不瞞你說,外面的世界,隨隨便便一個修煉了幾百年的精怪都比你厲害?!蔽艺f道,希望桃夭不要再吹牛了。
“我是仙樹,怎么能和外面的精怪相比?”桃夭十分不滿地看著,正義凜然道,
“所謂仙家,修的都是內(nèi)在,修的是德行,外面的那些妖怪為了生存作惡,修為增長迅速,我從來就是吸收日月精華來修煉的,自然沒什么厲害的法力,雖然我打不過他們,可是能打能怎么樣?打打殺殺有什么意思?常曦娘娘在的話,一定會阻止戰(zhàn)亂,他最喜歡我這樣安穩(wěn)修心的了。”
“你被告訴我,你就是為了討常曦娘娘喜歡才不修煉打斗技能的?”我笑著說道,這個桃夭,真能說啊。
聽了我的話,桃夭竟然害羞地低些了頭,扭捏道:“對啊,她喜歡我這樣的安靜的美男子,所以我不會打架的,如果我打架,她就不會再喜歡我了?!笨吹教邑策@樣嬌羞,我禁不住想笑,但是還是忍住了,畢竟傷害一個這樣單純的人總不是一件好事。
對于桃花說她是常曦娘娘所種植這件事情,我還是不大相信,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肯定不作惡,因為所有作惡的精怪身上,都會有陰森的鬼氣,但是桃夭身上卻沒有。
不但沒有,甚至真的有一股接近仙氣的通靈之氣,雖然我沒見過神仙,但是能感覺到什么是正氣,什么是邪氣。
“我說桃夭,你既然是常曦娘娘的靈物,那你一定是好人,好人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呀?”我笑著問道。
“什么忙?”我回頭看了看屋內(nèi),流青沒有出來,于是壓低聲音對桃夭說道。
“流青知道你的存在嗎?”我先是問道。桃夭點了點頭,
“他當時就是看到我這棵上古仙樹在這里安家,才死皮賴臉地住在了這里?!?br/>
“額?他是先看到你這之后再搬進來的?”我好奇道,原本我以為是流青無意中先到的這里,之后桃夭才正式化成靈的。
“對啊,因為我不善打斗,雖然說趕他走,但是我不能打人,所以他才賴在這里?!?br/>
“你和流青有沒有什么重要的關系呀?比如你們一起住了這么久,是不是很有鄰里情?。俊蔽以俅未_認到。
“說了沒有了,你這個小丫頭真是奇怪,怎么總是問我和他的關系,我和他啥關系沒有?!碧邑灿行┥鷼獾卣f道,
“那只男鬼在我這里住了這么久,我看今天好不容易來了一個漂亮的小姑娘,我才現(xiàn)身跟你聊聊天,沒想到你這個小姑娘戒備心這樣重?!笨吹教邑采鷼?,我立刻哄他道。
“因為我是被他抓來的嘛,你又和他住在一起,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一伙的呢?!碧邑矊α宋曳藗€白眼,一臉看白癡的模樣看著我:“我是仙靈,怎么可能與鬼為伍,不過是本仙靈不殺生,才與他住在了一起,要是換做別的脾氣不好的仙靈,早就把他轟走了?!闭f道這個,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便問桃夭怎么說他也是仙靈,為啥放任流青殺人卻不管。
可是桃夭竟然奇怪地看著我,問流青什么時候殺人了?自從流青來到他這里,他從來沒有見到過流青殺人。
我指著那扇大門,問桃夭,那后面可都是流青殺的人的尸體,都快堆成山了。
桃夭立刻皺眉,神情嚴肅地看著我,說道:“若真是他殺了人,那我一定會出手收拾他?!笨粗砬閲烂C的桃夭,我差點跌倒,這個桃夭,他是有多單純,和流青相處這么久,竟然不知道流青一直在作惡。
我都有點懷疑他是在耍我了。
“女娃娃,你今天陪我說了這么久的話,咱倆算是有緣分,我現(xiàn)在就去找流青,如果你真的是被他強行帶進來的,我一定送你出去,如果你說的門后有尸體也是真的話,今天我就會替常曦娘娘收服了這只惡鬼,為蒼生除害。”聽到討厭這樣說,我再次激動地險些跌倒。
“你肯幫我真的太好了,但是你能別去找他對峙嗎?你想想啊,如果你問他,他肯定不承認,不如你先把我送出去,之后再去找他理論,反正效果是一樣的嘛?!碧邑蚕肓税胩欤坪跏沁@個道理,便點了點頭,要送我出去。
我開心地想抱抱他,但是他實在是太小了,我只能放棄。桃夭走在我前面,我走在后面,還沒走幾步,身后傳來怒呵聲。
“大門后都是惡靈,你們出去,以為自己能打得過惡靈嗎?”媽的,又是流青。
我憤怒地回頭,打算開始和他對罵,還沒等我開口,桃夭先說話了。
“我看你根基不錯,你要住在這里,我便沒有為難過你,可是你如果作惡的話,我也不能坐視不理?!碧邑策€是小小的個子,一步步走到我前面,和流青面對面地說道。
“我不愿殺人,你也知道,但我畢竟修煉了萬年,收拾你還是綽綽有余的,今天這個女孩,我要送她出去。”看到桃夭這樣義正辭嚴,我突然有了信心,沒準桃夭真的是真人不露相呢。
“就憑你?”流青嘴角上再次掛上邪笑,
“桃夭,我這么年沒有動你,不過是看在你安分守己,沒有多管閑事的份上,才讓你一直待在這,今天要是你不識好歹,就別管我不念這么多年的情分了?!闭f完,桃夭便向流青沖了過去,我站在旁邊,心驚膽戰(zhàn)地看著他們,當然我只要是擔心桃夭,因為他的個子實在是太小了,我都害怕流青一個東西,把他抓住手里,捏碎了。
流青出手十分狠毒,而桃夭身上顯出淡淡的金色,我記得文普成仙之后也是這樣,看來他沒有騙我,確實是樹靈了。
幾招下來,我發(fā)現(xiàn)即使桃夭能和流青過招,真是卻不是流青的對手,他已經(jīng)有些吃力了。
要不,我直接跑?反正我在這也幫不上什么忙,大不了我去找璞晟來,收拾流青。
打定主意,我便再次跑到了大門前,當手放在門上時,眼前突然閃現(xiàn)出門前站著一推尸體的模樣。
我嚇得手立刻縮了回來。到底開不開門啊,我猶豫地站在原地,身后傳來桃夭大喊的聲音。
“我替你攔住他,快走!”我回頭看了一眼,看到桃夭身上突然出現(xiàn)亮眼的金光,那金光就像是為他身上鍍了一層光環(huán)一樣。
“好!”我高喊一聲,一把推開了大門。而門外,齊刷刷的尸體,正在用一雙雙惡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
看到這樣的場景,我在想是不是該把門再關上??墒菦]等我想清楚,尸體竟然沖著沖了過來。
“啊——”我立刻轉(zhuǎn)身就跑,直接跑到了桃夭那邊。
“我的嗎呀?!碧邑部吹绞w,立刻停止了和流青的打斗。
“告訴你別打開大門,總是不聽話!”流青對我怒吼一聲,立刻沖著那片尸體,沖了過去。
桃夭一下子跳到了我的肩膀上,身體瑟瑟發(fā)抖,對我說道:“走走,咱們趕緊進屋躲著!”
“哦哦?!鞭D(zhuǎn)身跑到屋子里,我將門死死地插住,就這樣,我和桃夭便站在窗戶上看外面的情況。
數(shù)不清的尸體圍繞在流青身邊??粗髑嗪褪w奮戰(zhàn),我和桃夭面面相覷。
“你不是說那些尸體是流青弄的嗎?”桃夭問我道。
“是啊。”我回答,流青承認過的,而且月俏和月俏爸的事情就是他搞的鬼。
我知道桃夭這么問我的原因,既然那些尸體是流青弄的,為什么他們不聽流青的命令,反而會攻擊他呢。
流青不知道在外面激戰(zhàn)了多久,總之是我站著腿都疼了,只能去坐在床上,只會坐在床上也累了,我便躺在了床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睡著了。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眼睛還沒睜開,耳朵里竟然傳來了璞晟的聲音。
“你的目的實現(xiàn)了?!?br/>
“不錯,她成功了?!痹趺催€有流青的聲音。我沒動身,而是轉(zhuǎn)過頭看向說話的兩個人。
有璞晟,有流青,還有桃夭,只是流青被鐵索捆著,很明顯是被璞晟困住了。
“璞晟?!蔽矣梦⑷醯穆曇艉暗?,倒不是我收到了什么摧殘,而是沒有吃東西,肚子太餓了,身上沒勁了。
“葉子!”璞晟聽到我的聲音,立刻走了過來,抓住我的手,彎下身柔聲問道,
“醒了?哪不舒服?”
“沒有,你怎么來的。”我嬌弱地要起身,璞晟立刻扶住我,但只是讓我坐在了床上,并沒有下床。
“跟著黑衣人一起追蹤到了這?!蔽尹c了點頭,再看看這屋子的景色,知道這還是流青住的小屋。
外面已經(jīng)沒有那些尸體了,應該是已經(jīng)被處理了,雖然我沒看到具體情況,但是猜的到,此時已經(jīng)是我們站了上風。
“你認識他嗎?”我指著流青問道,因為他說自己叫流青,可是鳳顏說我才是流青,現(xiàn)在我對自己的身世已經(jīng)完全迷糊了。
璞晟回頭看了流青一眼,對我點了點頭。
“他是誰?”
“流青?!?br/>
“那我是誰?”在說這句話時,我根本就是吼出來的樣子,原本他說自己叫流青,我是不信的,因為璞晟也告訴過我,流青是鬼王流火的孿生姐妹,怎么可能是個男人。
“葉子,你先冷靜點。”璞晟抱著我的肩膀,試圖安撫我。可是我心里真的亂急了,那種不知道自己是誰的感覺非常糟糕,就像是一個人沒有根一樣,沒有安全感。
“你就是你,不是別的任何人?!辫标煽粗遥瑘远ǖ卣f道,
“關于你的身世,我騙過你,而且很多人以為你就是流青,于是我才順水推舟告訴你,你是流青,可是沒想到流青竟然一直活著?!辫标蓪ξ艺f著,一句一句的傳到我的耳朵里。
因為我和鬼王長得一模一樣,剛開始人們以為我是鬼王,璞晟便順勢引到,之后真正的鬼王出現(xiàn)了,璞晟再次引導人們,我是鬼王的妹妹流青,現(xiàn)在,真正的流青也出現(xiàn)了。
他再也沒有借口給我編造身世了。
“璞晟,其實,我是不是你制造出來的,鬼王的替代品?!蔽已凵裼行┛斩?,這句話,我一直都想從璞晟口中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但是他告訴我的,從來不是事實。
“不是!你絕對不是!”璞晟一再保證。我看著他的眼睛,即使我和他相愛了這么久,我發(fā)現(xiàn)自己從來就掌控不了他,甚至我不知道他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靠在床頭,我不再問璞晟這個問題了,反正他也不會告訴我。
“我姐姐已經(jīng)重生,你們的計劃完了?!绷髑嘈χ?,注視著璞晟,慢慢的得意。
璞晟沒有說話,拳頭握地更緊了。
“鬼王重生?”我問道,雖然我自己現(xiàn)在一堆爛事,但是我還是能打起精神來,
“她怎么重生了?”
“哈哈哈哈?!绷髑鄧虖埖匦ζ饋?,得意地不行,
“當然是用你的身體重生,我姐姐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人,她的計劃從來沒有失敗過,想不到吧,從兮族墓開始,她進入你的身體,好戲就正式開始了,這次鳳顏幫了她一個大忙,你的魂魄已經(jīng)離開身體三天了,她已經(jīng)完全占用了你的身體,而你,已經(jīng)是孤魂野鬼了。”流青大笑著,為了鬼王的計劃成功而歡笑。
而我在聽著這個消息時,全身開始發(fā)抖,璞晟立刻緊緊地抱住我。
“別怕,葉子,我一定會幫你把身體奪回來?!?br/>
“奪不回來了,離魂三日就是死,我姐姐,偉大的鬼王已經(jīng)重生了?!辫标蓮氖珠g抽出一把利劍,沖著流青的頭砍了下去,片刻后流青便消失了。
“你殺人?不是,你殺鬼?”一直站在桌子上的桃夭,憤怒地看著璞晟,
“在我的地盤,不是犯殺戒?!辫标蓻]有理他,而是讓他滾。桃夭原本就因為璞晟在他的地盤殺生而惱火,現(xiàn)在璞晟讓他滾,立刻激起了桃夭的怒火。
“我是看在你是葉子老公的份上,才讓你留在這里,你不要太過分!”見到桃夭要和璞晟吵起來,我立刻阻攔,怎么說我也在他這里做客。
“璞晟,不要吵了?!蔽覓暝匾麓?,璞晟撇開桃夭,再次走了過來。
“就在床上休息,別亂走動?!辫标梢话褜⑽野丛诖采?。雖然平時璞晟也十分關心我,可是也沒一直讓我在床上帶著啊。
“干嘛不能下床?”我奇怪道,今天的璞晟有點不對勁啊。
“傻丫頭,因為你懷孕了啊?!碧邑矎淖雷由现苯犹诉^來,跳到我的被面上,興高采烈地說著。
“那會你老公過來,外面打的很激烈,然后你老公將流青擺平后就進來找你,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你誰的很沉,就以為你出事了,使勁地搖晃,幸虧有我這個醫(yī)仙在,給你把脈一看,哈哈哈,你是有喜了?!碧邑舱f著,那模樣高興極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便問璞晟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我們有孩子了。”璞晟說著,將我牢牢地鎖在懷里,
“葉子,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一步。”
“不是真的,我怎么會懷孕?”我將璞晟推開,再次質(zhì)問道。我和璞晟同房的時候,我都是人啊,人和鬼怎么可能有小孩,而且我現(xiàn)在是鬼的狀態(tài),鬼怎么還能懷孕。
鬼可是人似乎的形態(tài),就是說鬼會一直保持著去世時的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