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安看見自己和封云霆之間的空位,想想,應該是要幫忙的吧。
封云霆本來想要過去一個位置,靠在門口的位置,上菜很是擾人。
“秦天你過來坐吧!”顧安安笑著道。
封漫手里的酒杯滑下去,砸在桌子上,紅酒沾了一身,一邊的封輕揚也沒有免遭毒手,襯衫上帶著酒漬。
封漫連忙拿著紙巾擦身上的酒漬,然后道:“抱歉,你們先用,我去一下洗手間!”
秦天其實不想過去的,臉上帶著一絲絲的不愿意,但是看著顧安安一臉友好的樣子,只能硬著頭皮過去,他現(xiàn)在是真的相信,何姐不喜歡老板,這樣子,哪里現(xiàn)實喜歡老板的模樣?
恨不得和老板之間隔個幾萬里,可是以前那么愛的,怎么一下子,就不愛了呢?
有這么快嗎?
封云霆手里拿著酒杯,微微的用力,紅酒的冰涼,透過手心,目光落在一邊的顧安安身上。
顧安安禮貌的頷首,一雙大眼睛,微微的瞇著,像是狡黠的貓兒一般。
在場的只有閔思琪不由得搖搖頭,覺得好笑。
菜上來了,封云霆一晚上很少動,碰酒的時候,淡淡的喝著,秦天氣其實很想說,老板你這樣等會兒會難受的。
但是不敢說,因為老板難受不難受他不知道,只知道,這會說話自己會很難受的。
“封漫怎么還沒有回來,我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顧安安看了看桌子,然后起身道。
她說了就走出去,走出包間,按照指示往洗手間走去。
金雀樓的風景及其的不錯,假山假水,青石綠竹,池子里養(yǎng)著觀賞的錦鯉,老板必然是一個很是懂得享受的人。
顧安安穿過人造的假山,卻和封漫走得不是一個方向。
剛剛走進洗手間,顧安安就看見了外面洗手池洗手的趙子怡。
趙子怡洗好手,然后拿著紙巾擦手,看見顧安安過來的時候,勾起嘴角笑了笑。
顧安安想要轉身離開,趙子怡卻走了過來,然后道:“何姐好巧!”
“聽說何姐最近一直在找封少,也聽說封少為了紅顏一笑,不惜和一國權貴作對!”
新聞上的封先生是那個男人,也沒有人說封先生是誰。
顧安安反笑:“我不太懂你在說什么?”
“什么找封少,封少不是一直在酒店嗎?”
“趙姐雖然是和自己姐夫一起來的,但是當著自己姐夫去找姐夫家的對手,這樣好像顯得有些,不太好呢!”
顧安安雙手抱胸,目光帶著冷冷的諷刺,仿佛眼前的人,她壓根兒就看不上一般。
趙子怡總覺得,和顧安安說話,根本就說不清楚的感覺,而且每次她都能氣人氣得半死。
趙子怡冷笑道:“何姐真是有趣,也無妨,不過聽說何姐要回蓉城了,不知道蓉城的事,何姐能不能全身而退?”
“蓉城的事,那就很多了,怎么會有人什么事情都是全身而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