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裴東瑯早就在府中布置孩子出生時的住所。他曾經(jīng)問過蘇知羽的想法,她一口氣說了許多。他都悄悄照著她的話將她說的都做了出來。
這一年里,他常常在房間里一坐就是一個晚上。在那間房間里,他一遍遍回憶起與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仔細(xì)回憶起來,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不珍惜兩人相處的時光。原本有那么長的時間可以好好相愛,他卻用來謀劃人心……
這次能夠遇到,說明是老天爺又給了自己一次機(jī)會,為什么不好好珍惜呢?想到這里裴東瑯反倒是豁然開朗了起來,起身便要走過去。
而此時蘇知羽三人正要離開,忽然門口一隊官兵闖了進(jìn)來。衙門的官兵闖進(jìn)來,見到這滿地的狼藉,頓時高聲道,“方才說這里有人聚眾鬧事,這是怎么回事?!”
周圍的百姓立刻七嘴八舌說了起來。地上一個士兵爬了起來,指著凌振飛道,“那小子膽大包天,居然敢毆打大業(yè)的軍人!”
凌振飛冷笑道,“當(dāng)眾****良家婦女還有臉說自己是軍人,別丟了我們大業(yè)的臉面!”
“你是何人!”那官兵大喝了一聲,“毆打了大業(yè)軍人,居然還膽敢口出狂言!來人,抓起來!”
凌振飛正要再打一場,蘇知羽拉了拉他的衣袖,低聲道,“不要惹事,民不與官斗?!绷枵耧w咬了咬牙沒有出手。
兩個官兵上前拿鐵鏈子一鎖,便要帶走。人群中忽然傳來一聲斷喝,“住手!”
官兵們停下腳步,回身看著來人。起先那人他們不認(rèn)識,但旁邊這個他們卻是識得的。楚家二少爺,王爺身邊紅人。官兵們立刻堆起笑臉,為首的那人迎了上去,“原來是楚都尉,不知都尉有何吩咐?”
楚非戈面容冷峻道,“不是我有何吩咐,而要聽王爺有何吩咐!”
軍中的士兵是認(rèn)識裴東瑯的,他們立刻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過去跪在地上。官兵們震驚地合不攏嘴,也是齊刷刷拜了下去。周圍百姓也跟著跪了下去。一時間滿院子黑沉沉地跪了一地。
蘇知羽和凌振飛沒料到會在這里遇見裴東瑯,都愣了神。但蘇知羽很快反應(yīng)過來,拉著凌振飛便要跪下。跪到一半,一雙手扶起了她。
蘇知羽抬起頭,四目相撞。仿佛是穿越過遙遠(yuǎn)的時間與空間,她和他再一次相遇。第一次是他無心,第二次卻是有意。
“好久不見?!迸釚|瑯輕聲道。
蘇知羽擠出一絲笑容來,“沒想到此生還能再見。王爺別來無恙吧?”
“一切安好,只是王府缺了一個人,總是空落落的?!迸釚|瑯看著蘇知羽。她低下頭不敢看他,怕多看一眼便會舍不得。
凌振飛忍不住跳了起來,“王爺千金之軀,要什么人沒有。府中怎會少人,王爺是說笑了?!?br/>
楚非戈上前一步,喝道,“王爺沒讓你起身,跪下!”凌振飛瞪了楚非戈一眼,“你——”楚非戈一挑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