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幫汪寧予、夏東林等人打通任督二脈,也是出于對逍遙閣發(fā)展的考慮,偌大一個幫派,竟沒有幾個高手坐鎮(zhèn),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沒有替汪寧予完成傳功,鄧憶又召見了白信,這個檀幽夸贊不已的玩家。
檢驗過他的武功,確實讓鄧憶驚艷,因為貢獻(xiàn)不足,他修煉的是上乘功法,而且修煉時日并不長,卻有著二流實力,比資源豐富的夏東林等一眾幫派閣老強(qiáng)出許多,當(dāng)有天才之像。
大加贊賞一番后,鄧憶送了他全套絕學(xué)功法,讓他好生修煉,以免在功法上當(dāng)誤了時間。
如此自然是讓白信感動不已,若不是鄧憶及時攔住,他已經(jīng)跪伏在地,行叩拜大禮了。
“掌門,他們希望與您見上一面。”第二天一大早,夏東林來求見鄧憶,面色有些難看。
“看樣子,他們等得很急啊?!编噾浧饺斩荚阱羞b界,昨日才回逍遙島,見了汪寧予和白信,這一大早的,夏東林便如受了委屈的小媳婦跑來,估計沒少受氣。
“掌門上次說親自與他們談,沒想到這一拖就是一年,他們自然急,硬說是我們故意耍他們。唉!”夏東林唉聲嘆氣。
“忙起來忘了,再說耍耍他們又能怎么樣,他們就是太囂張?!编噾浶Φ?。
夏東林無語,暗道:您要是真有那么忙那才見鬼,是誰冠冕堂皇當(dāng)甩手掌柜來著。
“掌門您是爽了,可苦了我們?!毕臇|林苦著臉。
“行了,不要再做小女人狀了,他們在哪兒?”
“在領(lǐng)主府門口候著呢。若不是侍衛(wèi)攔著,早就沖進(jìn)來了。”
“還真是猴急。沈志,讓他們進(jìn)來。”鄧憶吩咐道。
“是,主公。”沈志退了出去,一會便帶了三個人進(jìn)來。
一個中年男子當(dāng)先走在中間,中等身材,略胖,挺著將軍肚,面目威嚴(yán),不茍言笑,臉上有明顯的不悅之色。
后邊跟著兩個孔武有力的漢子,都有一米八以上的大高個,留著板寸頭,腰桿立得直挺挺,步履鏗鏘有力,龍行虎步,顯然都是軍旅出身。不過他們?nèi)缒侵心昴凶右话?,臉上都掛著不悅?br/>
“鄧掌門當(dāng)真好大的架子!”不待走近,左邊的漢子便高聲責(zé)諷道。
“大膽!敢對領(lǐng)主大人無禮!”沈志一聲暴喝,強(qiáng)大的氣勢排山倒海般壓了上去。
那說話的漢子臉色瞬息煞白,冷汗如雨,連連退了數(shù)步,差點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要知沈志被鄧憶打通任督二脈十幾年,內(nèi)力深不可測,氣勢磅礴,瞬息爆發(fā)出來,豈是一般人所能承受。
這兩個漢子雖然在玩家中比較出色,但在修為高深的原住民眼中,實在算不得什么。
見自己手下衛(wèi)兵遭到欺凌,險些出大丑,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怒意,說道:“這便是鄧掌門的待客之道?”
“沈志,退下。”鄧憶揮退沈志,又道:“客也分好歹,如果是惡客,自然有惡客的待客之道,若是善客,自然善客的待客之道。你說是不是?”
沈志躬身告退,柳靜香乖巧的滿上一杯茶,鄧憶細(xì)細(xì)的品味著,這可是逍遙界產(chǎn)的靈茶,味甜香醇,那股輕靈之氣在口中腹中久久回蕩,讓人神清氣爽。
“鄧掌門的意思,我們是惡客咯!”中年男子面冷如霜。
“是否是惡客,似乎不是由主人家決定的。請坐?!贝藭r三人已經(jīng)走到近前,鄧憶指了指對面的石凳。
這是后院的涼亭,旁邊有池塘,有花壇,有假山,景致很是雅靜,鄧憶很喜歡這里。
中年男子亦不客氣,氣呼呼一屁股坐下,兩個大漢則立于其身后,對鄧憶怒目而視。
“鄧掌門,你這樣的態(tài)度,讓我們很難談下去。”中年男子怒道。
“靜香,怎能如此無禮,還不斟茶?!币娏o香瞟都不瞟三人一眼,更沒有斟茶的意思,鄧憶笑道。
“大人,靜香不喜歡惡客?!弊焐险f著,柳靜香還是給中年男子滿上了一杯。
“閣下弄錯了,談不談得下去,看的不是我的態(tài)度,而是你們的態(tài)度。請用茶,這可是只有我們逍遙才產(chǎn)的精品靈茶,外面沒有的,喝了還能對修為有一絲絲幫助。”鄧憶說道。
一聽對修為有幫助,本來索然無味的夏東林立即端起來一飲而盡,然后砸吧著嘴,道:“好茶,果然是好茶。再來一杯?!闭f著,夏東林又把杯子伸到了柳靜香面前。
“大好的靈茶,如夏公子這般牛飲實在浪費(fèi)?!绷o香搖頭笑道,卻是再給他滿上了。
夏東林嘿嘿一笑,怕在美女面前丟了面子,這才細(xì)細(xì)品嘗起來。
中年男子也輕輕抿了一口,頓時眉頭舒展,一副享受的樣子,卻又裝作若無其事,道:“鄧掌門應(yīng)該知道我們代表的是什么?!?br/>
“和你們的態(tài)度比起來,你們代表什么重要嗎?”鄧憶無所謂道。
“鄧掌門,你這樣的態(tài)度……”
“不要和我談態(tài)度,也不要和我談你們代表什么?!编噾洿驍嘀心昴凶拥脑?,說道:“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不要再騷擾他們了?!?br/>
鄧憶指了指夏東林,繼續(xù)說道:“雖然逍遙閣是他們管著,但他們決定不了什么,更給不了你們什么。”
“鄧掌門,你這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敝心昴凶訐u頭道。
“哦,那你說說怎么才能解決問題?”
“與我們合作。”
“怎么合作法?”
“把幫派和領(lǐng)地交給我們管,授予你上將軍銜,這可不是游戲里邊的虛假官職,而是現(xiàn)實中實實在在的……”中年男子篤定道,似乎是給了鄧憶莫大的恩賜一般。
“大叔,你是不是沒睡醒???”鄧憶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譏諷的看著中年男子。
“你什么意思?”那譏諷的意思太明顯了,中年男子有些惱怒,聲音不禁高了一分。
“不像沒睡醒的樣子,看來是出門忘帶藥了!”鄧憶繼續(xù)嘲諷。
“嘻嘻!”柳靜香捂著嘴,亮晶晶的大眼笑成了月牙兒。雖有些話聽不懂,但鄧憶譏諷的意思,她還是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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