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海域時,他也是這樣過來,幾天被他們兩人所傷也是常事,一年多下來也沒有大礙。
慕容楚隱約的知道,奉天脩是在替她受這些傷,希望他們能夠原諒她,接受他。
只因奉天脩不想讓她為難,想著被慕容府這兩位傷一點算什么,只要能讓慕容府的人消氣,他愿意受這些傷。
楚楚站在他這一邊已經(jīng)是做了最難取舍的選擇了,他總不能再讓楚楚失去慕容府這些家人,更失去那份家人的溫暖洽。
他受傷,是希望慕容府不要怪楚楚做出這樣的選擇,他在替她受這些罪。
慕容楚聽完東海域發(fā)生的這些大小事后,冷冷地回頭盯著奉天脩。
解好毒后,慕容楚就將李東云和衛(wèi)繹拉到跟前,讓他們當(dāng)著面將一年來的大大小小事匯報了一遍。
看著王爺可憐兮兮的承受著王妃的淫威,兩人垂著腦袋,迅速溜走鈐。
“所以,你身上這些大大小小的傷疤都是一年多攢下來的?你可真能耐了,”慕容楚笑著贊一句。
奉天脩很識相的不開口,因為楚楚的笑連眼底都沒達,這時候冒然開口只會惹她更生氣。
慕容楚上前,將披在他身上的衣服掀開,戳著胸膛前那條長長的血痕,“疼不疼?!?br/>
“疼。”
“不是說死不了嗎?那還喊什么疼。”慕容楚沒好氣地道。
奉天脩默然。
“我給你弄些凝肌修復(fù)的藥,身上這么多傷疤怪難看的,”慕容楚收住戳傷口的力道。
“不礙事,男人身上有些傷疤也沒有什么?!?br/>
“這身體是我的,我就喜歡抹平這些丑陋的東西?!蹦饺莩焕硭目棺h。
奉天脩聽她這一說,更沒有底氣反抗了,標(biāo)準(zhǔn)的懼內(nèi)。
慕容楚拿過活肌的藥給他上,連舊傷疤都不放過,見她涂得這么認真,以為她真在意自己身體難看,說:“真的很丑?”
“丑到不丑,就是讓我摸起來不舒服,滑溜滑溜的,摸起來才舒服。”
奉天脩耳朵微紅,記下了這點,“嗯,我知道了?!?br/>
“嗯?”慕容楚挑眉,傾身過來。
“以后不會再留傷,”因為楚楚說留疤不好摸了。
慕容楚點點頭,“這樣才對?!?br/>
……
慕容楚第二天丟下一句去找大伯和堂兄的話,將寶兒丟給奉天脩就走了。
到慕容溱和慕容秩落腳處,慕容楚也沒客氣,推門就進。
里邊正商量著事的人紛紛回頭看突然出現(xiàn)的慕容楚,門外攔不住的人正低著頭顱站在門外兩邊。
慕容溱和慕容秩看到慕容楚,臉上滿是驚喜!
“楚楚!”
慕容楚淡淡地叫人:“大伯,三堂哥?!?br/>
“楚楚,真是你!我們以為……”
“以為我死了,所以你們要天天去***擾奉天脩是不是?”慕容楚聲音算不得上很溫和。
慕容秩示意眾人離開,等屋里只有他們?nèi)藭r,慕容秩輕輕一嘆,說:“楚楚你這一年多到底去了哪里?我們知道你去了東海域的路上被西北大營的人給劫殺了。后來我和你堂哥一怒之下闖進了東海域,結(jié)果,得到的卻是奉天脩占領(lǐng)了東海域的消息。他竟然連你也要殺,我們也是因為……”
“大伯不要拿我來當(dāng)借口,大哥的死我知道你們怪我,也恨奉天脩,但是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們都別想傷他。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再保持現(xiàn)在這種心態(tài)?!蹦饺莩行┢>氲乜粗麄兌耍瑖@息著放下威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