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李富平與張鳳儀的人生大喜之事在張府舉辦了,劍神陳蘭芝充當了男方家的長輩,其實原本李富平是想要唐和尚來的。
奈何那天唐和尚回來以后就閉門不出了,按孟李的意思,最起碼七天都不能有任何人打擾到唐和尚,聽到這樣的理由,李富平心里也就了然了。
二人的喜事看似簡單,實則已經(jīng)十分夠排面了,單不說雙方的長輩,劍神陳蘭芝,大韓王爺韓千耐,就主持這次喜事的就是落云山城隍韓武平。
美人新娘則早早頭戴鳳冠,臉遮紅蓋頭,上身內(nèi)穿紅絹衫,外套繡花紅袍,頸套項圈天官鎖,胸戴照妖鏡,肩披霞帔,肩上挎?zhèn)€子孫袋,手臂纏“定手銀”;下身著紅裙、紅褲、紅緞繡花鞋,千嬌百媚,一身紅色,艷紅艷紅,喜氣洋洋。
張鳳儀期盼這一刻不知道有多久了,記得兒時己身突遭巨變,被人強制灌輸了半個大韓的氣運,自那會兒起她每一天就要忍受著氣運錐心刺骨之苦。
也只有那個總是陽光的少年可以給她陰暗的世界里帶來一絲曙光,張鳳儀很渴望擁有這絲曙光,為此她整整忍耐了十三年。
或許是即將到來的幸福日子太過美好,張鳳儀緊縮了這么久的精神狀態(tài)稍遜的放松了一些,然其披在背部的青絲竟然有幾根開始染上了白色,這一切誰也沒注意到。
李富平被陳花兒收拾打扮的人模人樣的,引得一旁湊熱鬧的阿福一陣醋意,小嘴是像那樹枝頭上的麻雀一樣,嘰嘰喳喳的叫不停。
“李富平,你小子夠可以啊,悄咪的就把咱太平鎮(zhèn)的第二大美女給拿下了??!你小子攤上這么一個好丈人,可算是發(fā)達了!”
“第二?誰是第一???”問話的竟然是陳花兒。
“這還用說嗎!當然得是你啊,花兒!”阿福說話間口水直流,臉上花癡的樣子讓一旁的李富平直犯怵。
吉時已到,新郎該出發(fā)了,孟李急嗖嗖的闖進屋子里,拉著李富平就要往外走。
“你轎子都準備好了?”
“你給的時間太緊迫,你就先湊合著用一下吧!”
兩人出了門,李富平才知道孟李說的湊合用,以及阿福為啥會出現(xiàn)在自己家里的意思。在二人面前,鳳來樓的拉菜驢車緩慢的停了下來。
二人背后的阿福帶著陳花兒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你就讓我坐這個去接鳳儀?”李富平的語氣很是激動。
“莫激動!有總比沒有的好吧!這會兒還講究那么多干嘛!人能接到就行!”孟李做出來一個請上車的姿勢。
“真拿你們沒辦法!和尚好些了嘛?”
“你只管結(jié)好你的婚!其他的事情九莫要操心了!”
“可不嗎!這位道長說的多對啊!別瞎操心了!我們這就走著!”說罷,阿福駕驢車而去。
李府偏房當中,唐和尚渾身大汗!眉頭緊鎖,盤坐在床上,身體背后的佛影漸漸出現(xiàn),只是與以往不同,有些佛影只出現(xiàn)一次,便成了碎片。
每到這種情況出現(xiàn)的時候,唐和尚體內(nèi)的傷都要嚴重幾分,就在剛才這種情況一共出現(xiàn)了四次!
唐和尚雙臂一揮將功散去,他緩慢的起身,此時天色已晚,月色朦朧,算是良辰美景了。
“唉,果不出所料,引他人之果,就必受千百倍的影響!這萬佛相若是沒有什么特殊機緣,我怕是再也難以圓滿了!就不知道老和尚知道以后會不會罵死我呢!”
自言自語說明了唐和尚對那座小寺廟,那個老和尚的思念,片刻后唐和尚又周而復始的修煉萬佛相了!
……
與唐和尚略帶悲意的狀況形成鮮明對比的,必定是要屬張府了,此時的張府張燈結(jié)彩,歡聲笑語不斷!
皎潔的月光散落在張府每一寸土地上,新郎新娘跪拜在地上,雙方的長輩坐于高堂,主持人在胖開始主持。
“月老牽紅線,托福有情郎,舉案齊眉日,福祿似水長,論人倫之初始于夫婦,以婚姻定其禮。自禮行時,連理成,比翼具,縱萬難千險而誓于共患,見富貴榮華而誓與不棄,仰若高山浩若蒼穹,及情萬代,其愛之永恒,今日張李二府聯(lián)姻,依六禮之制,行婚典之儀?!?br/>
阿福在院外看的很是羨慕,胳膊搭在了孟李的肩膀上說道:“也是挺辛苦你的了!”
阿福這一句話讓孟李大吃一驚,于是他詢問道:“什么時候知道的?”
“自始至終?!?br/>
“所以?這就是你的態(tài)度?”
聽到孟李的言語,阿福苦笑道:“什么態(tài)度!要我說就是你們龍虎山一群閑著沒事干,整天想屁吃的老頭子作妖罷了!”
孟李吱嘴點了點頭說道:“就憑你這一句話,我就得敬你一杯酒!”
“喝酒好說,你說李富平他會不會怪罪我那兩個長輩啊,他們也算是身不由己啊,你說我要不要跟李富平解釋一番?”
“才夸完你沒多長時間,就不上道了?李富平對你的態(tài)度如何?”
“沒什么變化啊?!?br/>
“那這不就挺好嗎?干嘛人人都要像他李富平那樣思前想后的呢?他李富平也不希望人人都想他那樣吧?”
“聽你一說,他真有些那個!”
“哪個?”
“喝酒!未來的龍虎山大天師!”
被阿福這么一調(diào)侃,孟李的臉色著實難堪了幾分,這讓阿??墒菢烽_心了。
“就憑你剛才這句話,以后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喲喲,大天師,我巴不得你下死手呢!”
“喝酒!喝酒!一個個的都那么李富平干嘛!”
兩人拿起酒壺碰了一下,接著都一飲而盡。
……
鄭一居真是苦口婆心的才說通了淑芬,此時正與王二蛋兩人火急火燎的趕往張府!
“一居兄弟真是不仗義?。】窗迅绺缥疫@幾天苦的啊!”
“王大哥,以后絕對好好補償你一番!但現(xiàn)在我是真怕時間有些趕不過來了!”
“放心!陳劍神在那!起不了太大的幺蛾子!”
聽到王二蛋的安慰,鄭一居內(nèi)心更是放心不下!
“不行,這事情涉及太過玄乎!我怕劍神都未有解決之法??!”
“有那么懸?”
“以前只在書上看過,一直以為那些東西只是一個傳說!但就看孟儒之筆,怕是很棘手的問題了!”
“這個國師是真能造??!這一天天心眼咋這么多!”
“誰能想到!現(xiàn)在的一國氣運竟然能與那個失去之陣有所聯(lián)系??!”
三天前,鄭一居本想著再去找孟儒拉扯一番,可沒想到的是,一招不慎,竟然中了孟儒的圈套,在無形當中幫助孟儒完成了一個陣法!
此陣法與鄭一居在鄴城皇都看到的極其相似,后來從孟儒的嘴中,他才得知此陣法是鄴城那邊的陰陣!
“真是狗東西!原來這一切竟然是他的計中計!陰陽逆轉(zhuǎn)!張鳳儀體內(nèi)的大韓陰運要是被強行轉(zhuǎn)換成都城的所留的陽運!那我鄭一居真成千古罪人了!”
氣運可分陰陽一說,當初正是靠張鳳儀獨特的體質(zhì),張王爺背后的那個能人才有機會將大韓氣運當中的陰運竊走,放到張鳳儀的體內(nèi)!
而此時若是通過鄭一居所布陣法,陰陽顛倒!陰陽氣運將無法再次融合!陽運將會扎根在張鳳儀的體內(nèi)!
因為張鳳儀有之前陰運寄體的狀態(tài),此時若讓陽運扎根!張鳳儀就成為了一個移動的氣運!而這個移動的氣運就是開啟那個失卻之陣的關(guān)鍵!
“真是棋差一招!滿盤皆輸啊!”鄭一居越想越氣,腳下的速度未免有加快了一些!
因為從悟陣狀態(tài)醒悟過來后,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第三天!在陣法中明白孟儒的想法后,他也顧不得眼前,畢竟陣法一開,陰陽不轉(zhuǎn)換成功,誰來了也關(guān)不掉!
于是鄭一居這才不管不顧孟儒,找王二蛋幫忙。
……
二人的親事已經(jīng)進行到了最后一步,送入洞房!就在這時候,情況發(fā)生了變化!
張鳳儀突然倒地不起!李富平連忙上前攙扶,卻被一道強勁的氣勁給彈飛出去,陳蘭芝見狀立馬祭出問天!
張鳳儀半浮在空中,周身陰風四起!紅蓋頭布被掀了起來,原本青絲變成了徹徹底底的白絲!明亮的眼眸早已被一雙妖艷諂媚的紫眼所取代!
“奴家見過各位官人!”張鳳儀說話的語氣都換成了另一個人的樣子,她慢慢落地向在場的人施了一個萬福!
李富平被陳花兒扶起!阿福和孟李擋在了其面前,但被他推了開來。
“你是何人?你把鳳儀弄哪去了!”
“官人何故此問!我便是你的鳳儀??!官人!”
陳劍神二話不說,問天劍指張鳳儀,天色陰沉!遠處雷聲滾滾,忽而有紅色閃電劃破空中!
眾人見此景神態(tài)都十分的嚴肅!因為這代表什么!這一次陳劍神竟然要施展十五境的全部實力!因為那天中異像正是荀竹天對十五境大修士的限制!
“喲!天降雷罰!這位劍神!為了我這么一個微末道行的魔族,可值得?”
魔族一詞,讓除減少之外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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