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亦離開的時候,一邊走著,一邊背著身提醒我:“私人恩怨歸私人恩怨,但不能因此拒絕我的MV邀請。”
我看著他的身影,不知道為什么,竟然覺得有些想笑。等到他走后不久,我就接到了詹森打的電話。在電話中,他直接問我:“淺淺,你那邊出什么事兒了沒?”
我倒是沒想到他為什么會突然這么問,但后來一想,想著詹森應(yīng)該已經(jīng)得到了一些消息。所以,我便大概告知了他剛才所發(fā)生的事情。
詹森聽完我說的話,急著埋怨我:“哎呀,傅總可是你上位的大樹啊,你怎么說鬧翻就鬧翻了呢?”
我認(rèn)真地對著詹森說道:“詹森,你要清楚,我并不是一個交易品?!?br/>
詹森或是感覺到我有些不悅,也不在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轉(zhuǎn)而對我說道:“雖然張亦跟傅總比起來,到底還是差了一點。不過沒關(guān)系,怎么說還賺到了一個MV女主角的機(jī)會。那意向書我剛剛看了,原本打算今晚跟你說這事兒的,沒想到他倒是當(dāng)面通知你了。淺淺,怎么樣?這次可是千載難逢的機(jī)會,能不能成,就在這次了!”
對于張亦今晚的奇怪舉動,我一直抱著特別懷疑的態(tài)度。雖然張亦的眼神有時候也會停留在我的身上,但說句自夸的話,從小到大,縱使我之前是個女漢子,但擋不住在我身邊圍著我轉(zhuǎn)悠的男人不少。在張亦看向我的眼神中,我并沒有感覺到愛戀。
甚至于,對于這一點我可以肯定。
正是因此,所以我有些懷疑他今晚的動機(jī)到底是什么?
他是個看著似乎讓人覺著很純粹,實際上很難讓人看透的人。關(guān)于MV拍攝的事情,先前我或許會把國際知名度放在我考慮的第一位,但在這個時候,我卻想通過和他的接觸,弄清楚他這么做,究竟有著什么樣的目的。
“這事我沒意見,你去安排吧?!蔽覍χ采f道,頓了頓,我還是不由問了一句,“那個……傅景遇還在嗎?”
詹森心有余悸地說道:“剛剛就走了,看著跟個炸藥桶似的。哎呦喂,差點沒把我的小心臟給嚇?biāo)?!?br/>
縱使我和詹森兩個人處于通話之中,但我也能想象到他現(xiàn)在的樣子,估摸著正皺著眉頭,害怕地用手拍著胸口呢。
我向詹森求助:“那我怎么辦???”
今晚,我是跟著傅景遇一塊來的。要是就這么出去,估摸著會尷尬死吧?
詹森安撫著我:“別急,你先告訴我你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我過來找你?!?br/>
“好?!蔽蚁蛘采蟾琶枋隽艘幌挛椰F(xiàn)在的位置,然后就等著他過來。
沒過多久,我就聽到了一陣腳步聲,抬頭一看,果然是他。
“詹森……”天知道,這個時候我看到詹森的時候,感覺就跟看到自己的親人一樣。我委屈地跑到了他面前,撅著一張嘴。
詹森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我說道:“小可愛,老娘可是名花有主兒了,再賣萌也不吃你這套哦!”
我先前還有些郁悶的心情,立馬被詹森給逗笑了。
詹森翹著蘭花指,拉著我就直接往前走:“成了,這晚宴快結(jié)束了,到時候門口肯定會被記者堵死。你現(xiàn)在趕緊跟著我走,我知道一條從后門出去的路?!?br/>
詹森一邊拉著我往外走,一邊用手機(jī)給小和打電話,讓小和將車子開到后門接應(yīng)我們。
小和開著車,直接將我和詹森送到了酒店。前些日子,我一直住在傅景遇那邊,但今天晚上事出突然,改而訂了一間總統(tǒng)套房,三個人一人一個臥室休息。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我嘗試著開了房間里的電腦,想搜索媒體那邊有沒有報道我和傅景遇昨晚的事情。萬幸的是,這件事并沒有傳出來。
倒是張亦那邊遇到了一些麻煩,雖然他昨晚用了我的遮瑕膏,但還是躲不過娛記的眼睛,紛紛在新聞稿上猜測著他這個傷究竟從何二來。甚至于,還有些娛記將這件事上升到了圈內(nèi)潛規(guī)則上面,暗指張亦收到了不公正的待遇。這個消息一出,眾多張亦的粉絲紛紛聲援,說要給張亦討一個公道??磥恚@幾天的時間,張亦怕是空閑不了了。
就在我上網(wǎng)的工夫,我順道登陸了一下郵箱,想要查收一些郵件。卻不想,便是這么一個舉動,讓我收獲了一個特別驚人的消息。
就在昨天晚上,我收到了安倍叔叔發(fā)來的郵件。
在郵件里,安倍叔叔告訴我,安倍晴明在幾日前提前出獄,他原本一直看著他,卻不想,他卻忽然消失了。由此,安倍叔叔懷疑安倍晴明可能來了中國找我。
但這只是安倍叔叔的一個猜測,他自己也不能確定。他那邊,會盡全力搜尋安倍晴明的消息。至于我這里,也希望我能注意安全,平日里小心一些。要是發(fā)現(xiàn)安倍晴明真的來了中國,千萬要記得盡快跟他聯(lián)系。
安倍晴明……
他到底,還是來了。
只是我沒想到,他會來的這么快。
我甚至還記得,當(dāng)初我送他進(jìn)監(jiān)獄的場景。
那個時候,他對我說:“袁淺,你等著,我會回來找你。”
他的眼神中不無怨恨,畢竟,若不是我發(fā)現(xiàn)了他的秘密,并將這一切告知jing方,和jing方聯(lián)手設(shè)下一個局,他不會這么輕易地就進(jìn)了監(jiān)獄。
只是,這一切都是他罪有應(yīng)得。
我在同學(xué)聚會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他對我的感情并不簡單。而從那天開始,盡管我一直躲著他,但他反而變得越來越肆無忌憚起來,將先前壓抑在心底的感情都說了出來。
有時候,我走在路上,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被他拉到了一邊,捧著我的臉就開始肆無忌憚地吻我。
他就是個瘋子!
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溫和、善良,如陽光一般耀眼,可在有一天,他美好的面具被撕裂,當(dāng)我看到他面具下的真實模樣時,生生地被他嚇了一大跳。
原先,我一直將他看做我的兄長看待,可直到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他的心思并沒有那么簡單。他近乎瘋狂地對我表露著對我的喜歡,不單是一些言語上的毫無顧忌,甚至有些明目張膽的下流,甚至還時不時地想要跟我有肢體接觸。
他說他愛我,想要娶我。我在無奈之下,只好將這一切告知了安倍叔叔和娜娜子嬸嬸,想讓他們勸誡他,但這一切根本沒有用。若是我點頭同意,或許他們兩位長輩樂見我和安倍晴明在一起,只是,我并不喜歡他的靠近。
一個在很多時間內(nèi),你都將他視為最為依賴的兄長,有一天,他突然對你說,從他一開始看到你的時候,他就愛上了你。之后,他一直隱忍著心里的喜歡,直到有一天,這份喜歡再也壓抑不住,如狂草般肆意生長……
試問這樣的感情,你能接受嗎?
我當(dāng)時根本接受不了,原本我的精神就比較薄弱,好不容易好了一些,可突然又面對這樣的事情,不免讓我有些招架不住。
我拼命地反抗著,想要逃離他,但那是日本東京,即便我嘗試著多次離家出走,但他總會在第一時間找到我。然后,用他的方式懲罰我……
我永遠(yuǎn)地記得,那是一個雷雨夜,在榻榻米上,他是怎么對我的。
那是我的第一次,我再也不愿意回想起的第一次。
這一切,一直延續(xù)到某一天,我陡然間發(fā)現(xiàn)了他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