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常山武廟!
此刻空間凝固時光靜止,曹良倒地濺起的灰塵浮在空中,小瑤那聲“曹良哥哥”還在回蕩,墨輕眉震驚的眼神還未凝成,安云城那顆玉石投下的柔光,被腳步遮擋還未落在地上。
天穹被撕開,一尊無面神人擠滿整個九常山上空。
那神人朝下投了一眼,發(fā)出古怪的音節(jié),“摩咪廝!”
如果有人聽得懂,便會明白這尊無面神人說的是“壽盡當(dāng)歸,魂歸來兮!”
那無面神人手中出現(xiàn)一盞燈籠,朝著曹良一照。
蒼離出拳,擎天之手轟向那無面神人!
白發(fā)青年伸指虛劃,于空中寫下“退去!”
中年先生長嘯,悶雷滾滾而生。
牧九言一手虛握,萬千劍光遮蓋天穹,那盞燈籠之光不漏絲毫!
一老叟突破凝固的時光,大聲道:“使不得,使不得??!”
無面神人慍怒,古怪的音節(jié)迸發(fā),這次所有人都能聽懂他的意思,“爾等阻吾辦差,天地需同受責(zé)難!”
老叟暴跳,“你這廝好不講理!”
無面神人道:“規(guī)矩便是理!”
老叟一把將無面神人扯出蒼穹,“你改一改規(guī)矩!”
無面神人大怒不在言語,燈籠之中有萬千幽光閃動。
“退去吧!”廣場上有一道輕柔的聲音響起,一白袍女子手提燈籠出現(xiàn)在廣場之上。
那無面神人余怒消失,恭敬道:“冥都規(guī)矩,小神難為!”
白袍女子不說話,無面神人左右難為,幾息后無面神人緩緩?fù)顺錾n穹。
九尾青魚擠在一起,好奇的看著天穹之上,有趣!有趣!
片刻后一道聽不出感情的聲音出現(xiàn),“道友親自下場,莫非吾這規(guī)矩真要改一改!”
白袍女子道:“天策言,多年前你已入局!”
“當(dāng)改!”
那聲音之主出現(xiàn)在蒼穹上,只有一道輪廓,手中同樣提著一盞燈籠。
“有趣!有趣!”
這輪廓的目光所望盡之處,一道劍光不知起于何年,跨越萬千時空斬向此時時空,然后有另一道劍光出現(xiàn),同樣穿越萬年時空迎了上去,兩道劍光就此消弭!
那道劍光很熟悉,是自己手筆。
“此物你該還我了!”
白袍女子道:“可!”
“你需助我一臂之力!”
便在此時,有兩道身影從空中浮現(xiàn),跨越萬水千山,漸漸凝實!
一人頭戴平天冠,內(nèi)斂沉穩(wěn)。另一人一襲青衣,白發(fā)從生。
“陛下!”
“先生!”
林師兄文師弟稍有喜色,朝二人見禮。
白袍女子抓起曹良置于空中,手指輕點。
只見曹良腿中有金光綻放,瞬息鋪滿蒼穹。白袍女子虛抓,萬千光明凝于一掌之前。
牧九言定睛,只見這光明之中一個個符號游動,神秘高遠(yuǎn)。而這些符號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封印,這個封印就是曹良八年不能突破搬血境的原因。
“凡不可入圣!”原來如此,困惑自己多年的原因終于找到!
“諸位助我!”白袍女子道。
嘭......
鎮(zhèn)命石炸開,一卷長書展開,一道道章紋涌動,萬千光芒垂落。
天意刀錚錚而鳴,拔地而起!
白袍女子掌中大道涌動,朝著封印按去,天穹之上一道無匹的力量傳下鎮(zhèn)壓整個封印。幾雙手掌同時出現(xiàn),一身道行盡數(shù)付于封印。
封印中傳來無可匹敵的道韻,僅僅逸散絲毫,中年先生瞬間七竅流血。其余盡數(shù)被白袍女子擋在身前。
女子輕聲道:“鎮(zhèn)!”隨即氣息萎靡,身前的封印突然失去一絲光澤,一個個符號游動間略過其中一節(jié)!
封印中略過的一節(jié),白袍女子留下一個“鎮(zhèn)!”
“凡不可入圣”落為“凡可入圣!”
“謝過道友!”白袍女子輕聲道。
那道蒼茫厚重的輪廓消失于天穹中。
白袍女子轉(zhuǎn)過身,只見神光籠罩不得見真容。
老叟轉(zhuǎn)身撫平頭上雜亂的頭發(fā),行三叩九拜大禮,蒼離子慕拜隨。
隅桑帝君墨宮摘去平天冠,隅桑國師顧重劫,白發(fā)青年林遠(yuǎn)風(fēng),中年先生文敬先,玄月鎮(zhèn)牧九言行大禮。
白袍女子點頭,人間當(dāng)如此落在各自心湖。
白袍女子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曹良,你是誰?我是月玲瓏?。?br/>
白袍女子緩緩消散,消弭于無形!
良久之后,老叟開口道:“你所求之事我已知曉!”
墨宮躬身,顧重劫躬身。
“允了!”
墨宮一拜,“當(dāng)請先圣為我扶冠!”
“善!”
老叟撫頂正冠,消失不見。
待老叟消失后,墨宮笑道:“九言一別經(jīng)年,讓我好找!”
牧九言見禮,“有勞掛念,九言惶恐!”
牧九言隨即又是一禮情緒復(fù)雜“先生老了!”
“得之隅桑,安之隅桑,何哉!”
“隨我回去看看?”
牧九言躬身,“此間諸事未了,我會回去看先生。”
隅桑帝君隨國師消失。
文敬先隨林遠(yuǎn)風(fēng)見禮,“師兄!”
牧九言受得一禮。
便在此刻,凝固的時空消散。
“曹良哥哥......”牧小瑤飛奔撲向曹良。
墨輕眉眼中的震驚凝成,安云城那抹光線終于落地。
隨即牧小瑤眉開眼笑,碗大的江湖還能嚇唬到我不成?只見曹良面帶笑意睜開眼睛望著自己。
一只小獸悄悄出現(xiàn)再次,用力的嗅著空氣。
咦,那個小東西,不......是小騙子也在,小獸眼睛轉(zhuǎn)動,最后藏在墨輕眉的袖中。
曹良總感覺自己做了個夢,夢到了那個白袍女子對著自己說了一句“你是誰!”
“我是月玲瓏??!”
曹良摸了摸牧小瑤的腦袋道:“你退開些,今天當(dāng)是我快意江湖之時!”
小瑤揮揮小拳頭,走到牧九言的身邊。
牧小瑤退開之時,曹良身體內(nèi)有澎湃氣血涌現(xiàn),血霧透體而出。
搬血當(dāng)破,曹良輕喝。
磅礴的氣血于體內(nèi)游走,四肢百穴,五臟六腑盡皆有氣血涌過,終至瘸腿。氣血一擁而過。
曹良暢聲而笑,“哈哈哈哈......”
困頓自己八年的搬血水到渠成,悶雷之聲從曹良體內(nèi)爆開。
先前未走幾人見狀相視,那個黑衣少年終于突破搬血了。
墨輕眉展眉。
牧九言撫掌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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