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嘆一氣,故作艱難而又非常無奈的:“我確實是抵擋不住了,他誓不罷休咄咄逼人的樣子,我害怕,誰知道他還會出什么幺蛾子,白扔錢不,還浪費大家的時間,都是成年人,何必扭捏作態(tài),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總不能行非要不行,不行的話誰有時間和他浪費感情,……所以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br/>
一段繞令的我舌頭打結(jié),使勁捋順了,強自完。
辛凌“噗嗤”笑了,嗔怪道:“真是沒出息!”
我厚臉皮的一呲牙,訕笑。
她又做出一副過來人的姿態(tài),諄諄教導(dǎo):“最后的防線你要守住了,起碼要他給你一個法,如果像他的很快借調(diào)期結(jié)束,那么你們怎么辦,兩地相望?要是他只是和你玩玩兒,到時候你受得了?”
這個問題我當(dāng)然想過,而且不止想了一遍,我已有了決定。
于是我:“他的借調(diào)三個月,現(xiàn)在只剩一個半月,在這一個半月里我會戒驕戒躁,謹(jǐn)言慎行,好在時間也不長,很快就會看到結(jié)果,真正做決定的是一個半月后,現(xiàn)在,且看著。”
這話時我神情堅定,胸有成竹,仿佛我能掌控一切,能夠經(jīng)得起誘惑,能夠咬定青山不放松。
自確認(rèn)關(guān)系后,他失蹤了兩天,晚上看他家的陽臺,沒有一絲亮光,出差了么,也不一聲,拿著手機翻來翻去,始終沒有按下那個號碼。
第三天是周末,我百無聊賴的躺在被窩,昨夜趕稿熬夜,早上不愿意起床,賴到九點半,實在渴,想著起來燒壺水,準(zhǔn)備沖雞蛋水喝。
洗了把臉,抹了護膚品,又想著到了周末,見到他的可能性大增。
不敢懈怠,穿了稍休閑的無袖連衣裙,是粉白的顏色,既舒適又好看,是我喜歡的。
頭發(fā)梳到腦后,盤起來,蓬蓬松松的,看著人更精神利落。
外面陽光明媚,藍(lán)天白云,晴空萬里,是一個好天氣,站在陽臺上,心情也瞬間開朗。
竟有心思坐回梳妝臺前,開始描眉畫眼,來了個淡妝,端詳著鏡中自己還算滿意的俏模樣,心思竟然有些心猿意馬,想入非非。
就在這時候,很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響起。
來的正是時候。
開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捧黃玫瑰,花朵飽滿,掛著晶瑩的水珠,花香四溢,沁人心脾。
第一次從他手里接過鮮花,心情還是不一樣的,我禮貌的聲:“謝謝!”便把送花人讓進了我的家。
他依然眼眉含笑,眸色沉靜如碧淵,鼻直方,面如瓷玉的臉頰,刀削的弧度,頭發(fā)蓬松有型,一身簡單干凈的淺色休閑裝束,整個人看上去清爽俊美,絕代風(fēng)華。
看著我去拿花瓶插花,他溫聲道:“是剛起床吧!”
我斜他一眼,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呀。
他嘴角微微上翹,我把花插到花瓶里,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他仔細(xì)端詳了我片刻。
“嗯,不錯,還有心思化妝,打扮的這么漂亮,是在等人么?
我微愕,這人就不能難得糊涂一些,干嘛非要出來。
他踱步到我近前,我眼看他一步步逼近,白了他一眼。
“嗯,我在等一只大尾巴狼,不是你吧。”
他笑著欺近,聲音輕柔如醇酒:“那我這只大尾巴狼吃了你這只白兔,介不介意。”
我臉一紅,迅速轉(zhuǎn)身躲過。
笑道:“先把我喂飽再?!?br/>
我的意思是,我還沒吃飯呢,有這時間先去弄點吃的吧。
可他可不這樣理解。
他手插緊跟一步,站在我背后,微微附身,氣息落在我的后脖頸。
“怎么喂,嘴對嘴喂,還是……?!?br/>
我驚得轉(zhuǎn)身推他一把,嗔怒道:“別賣弄風(fēng)騷了,快去給我做飯!”
他竟然踉蹌后退一步,站住,似乎很無奈的樣子,又挑眉看我一眼。
低聲的兩個字:“遵命!”
竟然轉(zhuǎn)身走向廚房,聲音忽的放亮。
“女王要吃什么,荷包蛋,煎蛋,煮蛋,蒸蛋,炸雞蛋,還是吃……?!?br/>
我氣結(jié),看來他知道我這里除了雞蛋也不會有什么其他的食材。
我忍無可忍,怒道:“先把你煮了。”
“好,今天的早餐,煮我……?!?br/>
我被氣樂了。
果然是廚藝精湛,不一會兒,就聞到一股誘人的香味。
我勾頭在廚房門前觀望,那人在認(rèn)真的煎雞蛋。
等我收拾完房間,簡單把凌亂的客廳打掃一遍,人家蛋已經(jīng)煎好,兩只煎蛋臥在盤子里,旁邊是一杯水沖豆?jié){。
去洗了手,坐下來,想調(diào)侃他一句,真賢惠,沒敢出。
拿起筷子夾了一片嘗了嘗,改成:“嗯,不錯,色香味俱佳!”
“是人吧!”
他大大咧咧在我對面一坐,十指交叉撐在下頜,大言不慚的看著我。
我拿著筷子,做思考狀:“嗯,人嘛,人當(dāng)然是……更好。”
我笑著看他。
他兩手一收,橫臂放在桌上,笑道:“這還差不多。”
四目相對,微光閃爍。
奇怪他為什么弄了一份早餐,他的回答是……我哪有你那么懶,早已吃過,不敢來打攪,直到看見你拉開了陽臺上的簾子,我才確定你起床了,才來敲門的。
哎,真是一個貼心的人,心里霎時熱乎了幾分。
問他今天的安排,他他下午還有個會,開到什么時候沒準(zhǔn),能陪我的也就中午這一段時間。
我今天可是周末,他的回答是,他們這工作,沒準(zhǔn),不分什么周末。
正著話,我的手機響了,是辛凌。
辛凌中午要來我家吃飯,問歡迎不歡迎。
我看看正在沙發(fā)上坐著的齊展,猶豫了一下,,當(dāng)然歡迎。
放下電話,他問是誰,我如實了,他皺眉看我,那意思是,好不容易二人世界,你為什么要讓外人來。
我聳了聳肩:“兩個人也是吃,四個人也是吃?!?br/>
他眉頭皺的更緊。
我只得賠笑:“我最好的朋友,和我的干女兒,不是外人。”
他還是不依不饒。
最后,我不得不做出諂媚的樣子,第一次主動坐近他身邊,挽住他的胳膊,柔情似水,眼巴巴的看著他。
“親一下!”他俯視著我,一副不親不行的樣子。
我仰視著他,從這角度看,他的五官尤其清晰俊美,忍不住迅速在他臉頰上親了一,羞得臉有些發(fā)燒。
他看我態(tài)度確實誠懇,做的也十分到位,嘆道:“你是要考驗我的廚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