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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辰稍微頓了一頓,轉(zhuǎn)過來看著我,道:“念憶,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認為我還不夠厲害?”
“沒有!絕對沒有!”我當即搖搖手說道。
“哦?沒有嗎?但是剛剛我看著你在看著呂之晗的時候還挺興奮的樣子,我覺得你應(yīng)該會喜歡她那樣,這樣吧,等到過幾天我們一起去國外之后,然后就來個蜜月小度假,你覺得怎么樣?”陸南辰開口說道。
他看起來并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似乎是在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
而就在這個時候,小辰忽然就伸了個腦袋過來,道:“爸比媽咪你們要去度蜜月啊,是不是要給我添一個妹妹?”
小辰一直惦記著一個親妹妹,每一次對這樣的事情就會非常的敏感,不過這么小的小孩子,是怎么知道那么多的事情的?
我想想我像是他這么大的時候,還只知道整天就在田地里面玩泥巴呢,哪像是他一樣什么都知道。
“去去去,你讓星兒帶著你們進去再說,媽咪和之晗阿姨有話要說。”我趕緊把小辰給趕了進去,小辰還對我做了一個鬼臉,可是卻對著他爸爸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我不由得搖搖頭,父子之間的感情是分不開的,當初小辰和南辰之間有5年的時間從未相見,那個時候的他們就是完全的陌生人,可是現(xiàn)在,他們卻是最親的父子。
這或許就是血緣關(guān)系,生下來便是命中注定,一輩子也無法斬斷。
我甩甩腦袋,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腦海當中一閃而過的卻是阿哲陰霾的眼,想起當初他對我說的,這一切都是他所背負的,他想要還完這一切,然后就能自由了。
我不知道為什么會忽然一下子想到他,可是就這一瞬間,我恍若覺得有什么抓住了我的心臟,猛地一下刺痛得可怕。
我有一種墜墜的危機感,卻不明白那危機從何而來。
“怎么了?”南辰開口問道。
我看著他,道:“南辰,你能告訴我阿哲現(xiàn)在究竟在做什么嗎?我總覺得很擔心,雖然上一次你說過了,他對自己會負責,可是我總是覺得不對勁。”
南辰皺著眉頭看我,那邊小孩子的聲音已經(jīng)漸漸遠去,最后,他在我的額前落下一個吻,道:“等他想要告訴你,好嗎?”
我能察覺到他聲音當中的哄小孩的語氣,所以我也能明白,他是不打算將事情對我和盤托出。
我還想追問,可是他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進去。
我不由得一下子泄了氣,剛剛走進來沒幾步,忽然就被一雙手給捉住,一看,完了!是呂之晗!
呂之晗嘿嘿嘿地獰笑著看我:“江念憶,我的好姐妹,你對我真的是很好?。 ?br/>
我干笑著,趕緊就要往南辰那邊溜,但是呂之晗的手勁兒格外的大,她死死地把我給拉進了這邊的隔間,并且對著那邊的南辰說道:“陸總,我和念憶兩個好姐妹談?wù)勑?,勞煩你先陪那三個小家伙一起玩耍!”
然后也不等南辰回好或者壞,呂之晗就把我給拉進了一個房間里,她翻身就把我給騎在下面,一副要代表月亮消滅我的模樣,她指著我道:“哈哈!江念憶,現(xiàn)在你終于落到我的手里了吧!看我怎樣將你大卸八塊!”
我的嘴角微微抽搐,然后在她沖殺下來的時候,我一把就將她給抱在懷中。
她似乎愣住了,然后把腦袋抬起來,看看我:“這是怎么了?”
我看著她,想了想還是把之前姚淑微之類的事情全都和她說了。
“你說姚淑微她男人那事兒啊,其實那件事情我算是親眼目睹?!眳沃险f起這事兒還不斷地搖頭道:“車子從懸崖上掉下去,炸毀,尸骨無存,也真是慘烈。”
我這倒是從來沒有從姚淑微或者是南辰的口中聽到。
“反正那會兒我覺得姚淑微其實是個挺可憐的女人,但是后來她各種矯情,我就懶得理她了?!眳沃侠^續(xù)說道,然后一把將我給拉起來,還細心的給我整理頭發(fā)。
“之晗,我們休戰(zhàn)吧。”我看著她憔悴的模樣,不由得開口說道。
“也好,我正好也玩膩了,畢竟我們家金主整天那一副怒氣沖沖要把我給吃掉的模樣還真可怕,雖然一開始是挺刺激的,嘿嘿嘿!”呂之晗說著說著臉上就浮現(xiàn)起了幾托紅暈。
我看著她這竊喜模樣,想著最近她和霍金主之間的感情或許有了升溫,心中也為她高興,其實我們都能看得出來,他們兩個人之間是有感情的,只是兩個人又都喜歡玩這種角色扮演游戲,所以……既然他們喜歡,那么也沒有人會說他們。
我無奈地搖搖頭:“反正一周的時間,我和南辰要去國外一趟,這三個小孩就讓你來照顧了,之晗,現(xiàn)在我所能夠相信的,也只有你了?!?br/>
呂之晗點點頭,但是她好像是在想著一些其他的事情,許久以后,我經(jīng)常恨我自己,如果那個時候我能多觀察她幾眼,是不是后續(xù)的事情也就不會發(fā)生?
可是沒有如果。
那天我和南辰很快就走了,畢竟要處理許多關(guān)于國外的事情,那邊的時間很緊,雖然小辰很是不舍,但是他還是決定要自立。
他還給了我和南辰一個祝福,說是希望回來的時候,我的肚子里面會有個小妹妹。
我只是笑笑,卻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
我和南辰有過三個小孩,但是活下來的只有小辰一個,這三個小孩掏空了我的身體,我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再給小辰添一個妹妹。
而且,我年紀也不小了。
……
時間飛逝,很快,我和南辰就站在了異國的土地上,這里的人種都是我所不熟悉的,看著他們一個個或是笑或是怒罵的模樣,我不知道為何內(nèi)心感慨萬千。
我想或許是年紀大了吧,所以總愛胡亂想。
“走吧?!蹦铣揭话褤ё∥业难?,道:“像你這么笨的,等下走丟了我還要去廣播那兒廣播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