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你進我房間做什么
經(jīng)過報紙的澄清,這段時間即食面的銷量不但回來了,還比之前的銷量更好。
老百姓都很相信政府,有衛(wèi)生局的調查,他們吃即食面也能吃得放心。
丁雍和李清云去出差已經(jīng)將近一個月了,這大半個月里,席夏在公司和工廠開了幾次小型會議,加強衛(wèi)生管理,和制定完善的推廣策劃。
現(xiàn)在即食面雖然在帝都小有名氣,在別的地方卻還沒打出名氣,所以推廣是必不可少的。
今天是劉苑誹謗罪開庭的日子,為了去看初審,席夏昨天下午就向班主任請了今天上午的假。
十二月份的天已經(jīng)很冷,一大早,夏繁星就開車過來接席夏。
席夏身上裹得嚴嚴實實,一看就很暖和。
車子在帝都中級人民法院門前停下,做了登記之后,夏繁星把車開進法院。
雙方都沒有請律師。
庭審上,劉苑等人一一交代了自己的犯罪過程。
最后法官判了劉苑一年的有期徒刑,而俞芳等人,則是被判了八個月。
離開前,席夏看到了劉苑投來的怨恨的目光,她聳了聳肩,和夏繁星并肩離開。
夏繁星還在感慨,“我以為他們還會掙扎一下的,沒想到就這么認了?!?br/>
“掙扎不掙扎,結果也就那樣,與其負隅頑抗,還不如坦白從寬,好爭取縮短牢獄之災?!毕挠行└忻?,說話時帶著濃濃鼻音。
“這倒也是?!毕姆毙屈c點頭。
取車的時候,他們和劉苑那幫親友團撞上了。
劉苑的母親看著他們,如果不是被人拉住,她恨不得上去揍他們一頓。
女兒也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他們憑什么把她告上法庭,害她坐牢?她還那么年輕,這要是坐了牢,留下案底,以后想進機關單位工作,就難了……
想到這些,劉母就更恨席夏和夏繁星。
席夏二人對于劉母的目光視若無睹,上了車,很快就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
劉母流下淚來,錘著自己的胸口,“我恨吶!我恨吶!”
劉父倒是個明事理的人,他抓住妻子還要往胸口砸去的手,嘆氣道:“以前都是我們太過寵小苑了,才會讓她干出這樣的事情來,等小苑出來,咱們不能再這么寵著她了,都二十出頭的人了,該懂事了……”
她這次做的事,差點讓人家的公司倒閉,讓那里的員工失業(yè),劉父為沒教導好孩子而感到深深的自責。
劉母哽咽出聲:“咱們就她一個女兒,不疼著她疼誰?!?br/>
劉父攬著她的肩,“唉……”
以前他也是這么覺得的,但就是因為這樣,才把女兒充成如今這幅驕縱的性子,她小的時候還是很乖巧聽話的。
……
“這段時間很多在校大學生過來公司想找工作,小席總你看,咱們要不要多招些人?”夏繁星一邊開車一邊問。
席夏想了想,“嗯,順便成立個人事部,現(xiàn)在公司規(guī)模大了,也該規(guī)范化一點?!?br/>
“好的,等回了公司我就安排下去,那現(xiàn)在我是把你送回家還是?”
“回家?!?br/>
事情都交代好了,席夏也沒有必要再過去一趟。
回到家,席夏拿紙巾擤了鼻涕,她一感冒,鼻涕就不停往下流,往往要擤個一分鐘才能擤完。
鼻涕擤多了,鼻尖就紅紅的,大狗擔心的‘汪嗚’一聲。
席夏把紙巾扔進垃圾桶,“沒事的,過幾天就好了。”
她這次感冒來勢洶洶,比往常任何一次都久,堅持吃藥也沒用,感冒沒有去醫(yī)院打針的必要,現(xiàn)在就等熬個幾天感冒自己好了。
席夏回房間睡了一覺,冬天一到,就怎么都睡不夠。
沾著枕頭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聽到房間的門被人打開。
席夏睜開雙眼,剛進屋的彭玲嚇了一跳,聲音都不利索了,“你、你怎么沒去上學?”
席夏皺眉,“你進我房間做什么?”
彭玲只負責一日兩餐,打掃房子的事不在她的工作范圍內(nèi),她突然進來是什么意思?
“我……我來看看你房間需不需要我收拾?!?br/>
“不用,以后你不要再進我房間了,出去吧。”席夏聲音里帶著淡淡的怒氣。
彭玲嘴唇翕動了一下,邁著有些哆嗦的腿出去了。
到了廚房,彭玲轉過頭,見席夏沒有跟過來,大狗它們也在客廳里看電視,她張開右手,看著掌心暗自松了口氣。
彭玲一走,席夏就起身把房門關上,檢查屋子里是否有東西不見了。
檢查了一遍,發(fā)現(xiàn)東西都還在,席夏稍稍放心。
房間里放著她這段時間做的策劃書,要是被彭玲看到或偷走了,她這個計劃就得泡湯。
在沒查到她是不是其他公司派來的商業(yè)間諜之前,席夏都不敢掉以輕心。
看來她這個計劃得提前了。
席夏把策劃書放進書包里,背上,打開房門,轉身進了干爹干媽的臥室。
看到臥室的東西都擺放整整齊齊的,她把門帶上,推著自行車出門了。
彭玲聽到單車鏈條發(fā)出的聲音,揚聲問她:“你去哪里?午飯快好了。”
席夏頭也不回,“去一趟圖書館?!?br/>
這話自然是騙她的,在一切沒弄清楚之前,她不會透露自己太多的個人信息。
公司里,員工們在低聲聊著中午要吃什么菜,聽到有腳步聲,大家都扭頭看去。
席夏看了眼她們,說:“吃青椒炒肉絲吧,冬天吃這個暖胃?!?br/>
她說完,徑直敲門進了張福生的辦公室。
員工們對視一眼,還好沒被罵。
張福生見席夏進來,連忙站起來,“小席總。”
“張經(jīng)理,你這次得出差一趟了?!毕淖谵k公室的沙發(fā)上,說道。
“我出差嗎?”張福生愣了愣,入職盛夏公司以來,他還沒出差過。
“嗯,你去一趟蒙市,買塊地來建奶牛養(yǎng)殖場?!毕恼f著,從書包里拿出策劃書遞到他面前,“這是一份策劃書,你看看。”
張福生拿起策劃書,眼睛越看越大,“這……小席總,我們辦奶牛養(yǎng)殖場真的能賺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