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暴徒
不按套路出牌啊!
系統(tǒng)出錯了?
還是自己懟了幾次系統(tǒng),系統(tǒng)故意晃點自己?
張晨郁悶了,他和系統(tǒng)現(xiàn)在鬧的挺僵,不排除任何可能。
“轎車,轎車……”張晨反復念叨著這兩個字,感覺趙信說的信息并不多,還很籠統(tǒng)。
并且張晨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趙信目光中的笑意,似乎在考驗自己,或者說是捉弄自己。
不過這難不倒張晨,他掌握了初級二手車銷售技能,通過系統(tǒng)早知道趙信的真實想法,明白趙信既要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務,還有自己的小心思,目標就是硬派越野車G55,完全沒考慮轎車,MPV,SUV等車型啊。
不過張晨不能直接給趙信推薦G55,違背客戶的要求可不行。
“您確定需要一輛轎車?”有太多的不確定,張晨試探著趙信內(nèi)心里的實際需求。
“對,就是一輛轎車。”
張晨一直暗暗觀察趙信的眼睛,確定了他眼中的笑意。
壞了,張晨心里咯噔一下,猜測趙信其實就是想買奔馳G55,只不過想和自己開個玩笑,考驗一下自己的業(yè)務能力。
張晨調(diào)動腦海中的初級二手車銷售技能,很快,指向了遠處的一輛瓦罐車。
順著張晨的手臂看去,趙信猛一看車頭像奧迪A6,嗯,這小子胡亂介紹,果然沒什么經(jīng)驗。
趙信笑著微微搖頭。
已經(jīng)回轉(zhuǎn)身的趙信忍不住再看第二眼,這時趙信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明明是旅行車,怎么會是奧迪A6?
也難怪趙信看走眼。
大飆車做的節(jié)目,大多是普通老百姓買的起的普通車輛,幾乎不做性能車類別的評測,趙信沒有看出來很正常。
趙信快步走過去,圍著這輛車先轉(zhuǎn)了一圈。
感覺這輛車的外觀不張揚,很像A6 Avant 的大包圍改裝版,連車尾的雙邊四出排氣,看著都像雙邊雙出。
傻愣了一會兒,趙信覺得意猶未盡不過癮,又開始一圈一圈的轉(zhuǎn)圈,繞的張晨眼都暈了。
而趙信再一細看標就知道這貨不好惹,奧迪車上帶紅色字的都不是慫貨,隱隱約約覺的這輛車就是自己夢寐以求的dreacar。
行李架,銀耳的后視鏡,嗯,完美極了。
矩陣LED大燈,轉(zhuǎn)向和解鎖的時候都極其酷炫。
21寸五幅鍛造輪轂,視覺效果極佳。
最讓他顫抖的是竟然有陶瓷制動盤,陶瓷剎車盤優(yōu)勢是耐熱、輕、制動效果好、超級耐用,一般只用在賽車和頂級跑車上啊。
趙信越看越興奮,簡直驚喜萬分,心臟撲通撲通狂跳,涌起了盡情蹂躪它的沖動。
看著趙信激動的表情,張晨笑了,一般說來,跑的快的很難舒適,舒適的差不多空間狹小,有裝載能力的一般又跑不快。而自己介紹的這輛車,幾乎完美的符合趙信的需求:“趙先生,這輛車……”
“不,你先讓我冷靜冷靜。”趙信揚起手臂阻止張晨打擾自己,很快又哆哆嗦嗦的祈求說,“能不能讓我試駕一下?!?br/>
“可以啊?!睆埑空f出了試駕的規(guī)矩,“試駕是要交定金的。”
“完全沒問題。”趙信很通情達理,馬上從包里掏出了幾百現(xiàn)金,覺著不夠,又拿出了一張郵政儲蓄的金卡,遞給張晨,“隨便劃,想劃多少劃多少?!?br/>
“???”輪到張晨傻眼了,感嘆趙信太豁達了,能把銀行卡讓自己隨便劃。
趙信性格爽直,是位不差錢的主,張晨沒有去接金卡,而是拿過了那三百的現(xiàn)金,回到了王經(jīng)理的辦公室,給他開了張定金收據(jù),取來了遙控鑰匙。
趙信打開了車門,第一眼先焦急的看儀表盤,瞅到320KM的表底,說明這是一個見誰干誰的車。
趙信馬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喃喃自語的感嘆:“野獸,野獸啊……”
情緒稍稍平復一些,趙信才開始挨個打量純黑色的內(nèi)飾。
內(nèi)飾幾乎沒有磨損,看來上任車主非常愛惜車輛,保養(yǎng)很細心,很專業(yè)。
趙信馬上愛上了身旁的門板裝飾,輕輕的撫過去很舒服,手感類似DAKOTA翻毛,渾身有種酥麻的感覺。
不用多說也知道這是輛百萬級車才有的內(nèi)飾。
A柱上的裝飾材質(zhì)跟翻毛皮有點類似,摸上去是很細膩的絨布手感,下面是安全氣簾。
趙信迫不及待的坐到了主駕駛上,左右扭了扭,座椅包裹性強,軟硬適中,感覺nice。
檔把上的RS標志印證了趙信的猜測,能看出來這輛車很貴,并且和其他車不太一樣,啟動按鈕在檔把的右側(cè)。
不過趙信很快發(fā)現(xiàn)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如此豪華炸裂的車,竟然沒有中控大屏,他疑惑的扭頭看向了張晨,詢問的目光炙熱如火。
張晨看出來了客戶的疑問,笑著解釋:“中控大屏熄火的狀態(tài)是收縮的,啟動車輛的時候才能翻出來。”
張晨指向了那個高級鋁合金的RS擋把右側(cè),示意那里有一個紅色的小按鈕,上面寫著“are you readly”。
趙信顫抖著右手輕輕的按下,甚至屏住呼吸等待。
導航從中控的位置噗呲一下彈了出來。
趙信指著導航扭臉看向張晨,和小孩子似的驚叫起來:“出來了,出來了?!?br/>
趙信對尺寸比較滿意,有些不爽的是中控大屏不是觸控的。
想要控制它,只能用鋁合金旋鈕以及周圍的按鍵,或者是手感絲滑的觸控板。
屏幕上的黃框顯示著兩區(qū)獨立空調(diào),發(fā)動機啟停,座椅加熱。
中控區(qū)域的布局非常簡潔。
趙信特別喜歡這個裝比大旋鈕,比劃了兩下,和張晨說用起來比奔馳那套順手。
向著后備箱看去,趙信覺得后座放到以后,哪怕籃球運動員也能趟的很舒服,更不用說放置攝影器材了。
“這輛到底是什么車?”趙信不想試駕了,滿是直接買走的沖動,和張晨說,“給我介紹下這輛車的性能吧?!?br/>
“奧迪RS6進入華夏才幾年。”張晨詳細的介紹著,“搭配的是4.0T 560匹馬力 V8 雙渦輪增壓發(fā)動機,車重2噸,3.9秒破百?!?br/>
表底320,后備空間超乎尋常的大,3.9秒破百。
能裝、能跑、還舒服。
滿意,太滿意了。
“臥槽,這就是西裝暴徒RS6?”
“臥槽,2噸?3.9秒破百?電子儀表盤都能飆出重影了?!?br/>
“臥槽,還買什么奔馳大G?”
趙信震驚的連說幾個“臥槽”,連心里的實話都情不自禁的說了出來,最后接著詢問有沒有什么通病和缺點。
“正常保養(yǎng)幾乎沒有什么毛病?!睆埑恳脖粖W迪RS6的完美驚呆了,“不過油耗有點高,日常開18L左右,使勁禍禍的話,40L、50L都是有可能的?!?br/>
“哈哈哈,沒事,沒事?!壁w信樂了,他知道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既然想要速度和激情,就不能想著什么省油,于是叫嚷著,“這車我要了,付錢,付錢?!?br/>
價都不問?張口就要買?太土豪了吧?
連車況也不問,張晨對急性子的趙信實在是無語了,真是性情中人?。?br/>
趙信不問,張晨覺得還是介紹一下吧,憑借著超強的記憶力,張晨簡單的介紹了這輛西裝暴徒的情況:“這輛RS6收來時的車況鑒定是王經(jīng)理親自做的,車身結(jié)構(gòu)件無鈑金修復痕跡,無火燒無泡水等重大事故。發(fā)動機、變速箱工況良好,無異常維修痕跡?!?br/>
趙信對車況很是滿意,連連點頭。
張晨這才接著說出了售價,并且沒有在售價上耍任何心眼,實打?qū)嵉恼f出了車行的報價:“個人純一手車,現(xiàn)在過戶到了車行,車齡一年,行駛了一萬公里,報價一百四十五萬?!?br/>
“好?!壁w信愛死這輛西裝暴徒了,都沒有想著索要什么優(yōu)惠,迫不及待的問,“刷卡還是支付寶轉(zhuǎn)賬?”
“您隨意。”隨后,張晨表示今天可以交錢把車開走,明天來辦所有的手續(xù)。
趙信點頭同意,興沖沖的跟著張晨去了王經(jīng)理辦公室簽合同。
西裝暴徒奧迪RS6終于到手了,趙信滿意的再次坐到了主駕駛上。
張晨不會開車,但是他知道操作的訣竅,告訴趙信調(diào)成普通模式,會很快上手。
按照張晨的交代,趙信稍稍試駕了一把,又是一陣驚呼:“臥槽,這么好開,和A6L一樣?!?br/>
到現(xiàn)在趙信才明白,這輛奧迪RS6的內(nèi)飾還有外觀都是浮云,真正開起來才是它的精髓,讓他產(chǎn)生了在街道見誰超誰的沖動。
張晨成功賣出了車,同樣很高興。
一來是滿足了客戶的需要,二來是他不斷的收到了系統(tǒng)的提示,趙信一個人就給創(chuàng)造了一萬的愉悅值。
直到簽完了合同,才沒有愉悅值產(chǎn)生了。
下了車,趙信有些不好意思的對張晨說出了實情:他原本的打算就是想要一輛空間大的性能車。
可是他想不出有什么轎車能同時滿足這兩個要求。
于是把目標定在了奔馳G上。
知道了張晨是新來的銷售員,趙信一時興起,想考驗考驗他,這才說出了自己原來的要求。
誰想到,張晨竟然真的推薦了讓趙信滿意的車型。
嗯,后備空間超乎尋常的大,3.9秒破百,趙信愛死這輛西裝暴徒了。
“張……,對,張晨?!壁w信從肩包里掏出了一個名片夾,拿出一張名片雙手遞到了張晨面前,興奮的說,“這是我的‘騙子’,我猜你剛大學畢業(yè)吧,以后有空來找哥哥玩,我們公眾號的工作室就在五樓?!?br/>
“趙信,三豐集團……”張晨連忙雙手接過做工精致的名片,他雖然早已知道了趙信的身份,但還是看向名片輕聲念了出來,同時說明自己沒有名片,這是一種禮儀,是對別人的尊重。
張晨小心翼翼的收好名片,重新和趙信握手。
他對趙信的印象非常好,能出手闊綽的花一百多萬買輛西裝暴徒,當然是有錢人。
然而趙信顯然受過良好的高等教育,沒有那種趾高氣昂的傲氣,說話和氣,態(tài)度平易近人,甚至有些搞怪,愛開玩笑,否則也不會讓自己誤會車商系統(tǒng)出錯。
張晨連帶著對三豐集團的印象也很好,當即表示有機會一定去五樓的大飆車工作室登門拜訪。
送走了趙信,張晨轉(zhuǎn)身回到了貴賓室關(guān)閉電源,剛剛把門鎖好,一陣吵鬧聲從門口傳來。
張晨遠遠看去,發(fā)現(xiàn)竟然是王經(jīng)理一幫人回來了。
現(xiàn)在離著下班還有半個小時,準備翹班的張晨有些緊張,趕緊轉(zhuǎn)身想重新打開貴賓室的房門。
“張……張……張晨,站……站住。”一聲尖銳帶著醉意的喊聲傳來,“你……小子敢……敢早退?”
叫嚷著張晨早退的,正是喝的醉醺醺的賴五。
他遠遠的指著張晨,一副嚴厲的模樣,似乎他是張晨的領(lǐng)導,而張晨干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一樣。
張晨看著賴五走路都成S型了,心里明白,這是喝酒去了。
張晨暗罵賴五,你自己長的一身毛,愣說別人是妖怪,你自己上班喝酒,還管我早不早退?況且王經(jīng)理都沒說什么,你算老幾?
張晨不甩賴五的叫囂,如果是王經(jīng)理喊住自己,他絕壁的會小跑過去,說幾句好話,解釋自己兄弟有傷,想早點回學校。
至于賴五嘛,張晨沒打算慣著他,當即朝著他大聲說了一句“狗拿耗子多管閑事?!?br/>
“你……你……你敢罵我?”賴五原本通紅的老臉變的猙獰,揚起了拳頭朝著張晨邁出了右腿。
“勞資想揍你很久了。”即使沒有散打技能,張晨也能打趴下賴五,“來啊!”
張晨一米八幾的身高,小臂上的肌肉暴起,顯的魁梧壯實。
更重要的是賴五突然想起了張晨和山雞的關(guān)系,他心里掂量著,自己如果沖過去,鐵定的挨頓揍,如果山雞知道了自己和張晨的矛盾,鬧不好還會再把自己揍一頓。
為了一時之氣,挨兩頓打,多劃不來??!
剛才還兇神惡煞的賴五蔫吧了,看向了郝強和唐洪波。
郝強和唐洪波身體站不穩(wěn),腦袋可清楚啊,都忘記了自己跟屁蟲的身份,趕緊扭過臉去,裝作沒看見賴五尋求幫忙的眼神。
郝強和唐洪波不是不想幫賴五,他們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