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律師找我有什么事?”夏嫣然心中一陣歡喜。
樓律師很少主動找人到辦公室來,尤其是女人,想到這里夏嫣然心花怒放,她就知道她在他心中還是不同的!
“這枚戒指你應該認識吧?”樓禹城將那對戒指舉到眼前,如鷹般銳利的雙眸牢牢鎖定住夏明珠。
夏明珠看到這個戒指,眼中閃過的一絲驚慌,
而這個女人的反應被樓禹城盡收眼底。
“我我......沒見過。”夏明珠故作鎮(zhèn)定,然而大腦已經(jīng)一片空白,
她萬萬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被樓禹城給察覺到,她以為……以為這一切一定是天衣無縫的!
樓禹城眸色倏然沉了下去,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夏嫣然,“是嗎?一定要我將證據(jù)拿出來你才肯承認?”
夏嫣然頓時慌了神,事情到這種地步她不可能再瞞下去,“對不起……對不起……樓律師。”夏嫣然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
“為什么要這么做?”樓禹城冷聲問道。
夏嫣然心中閃過一絲怨毒,這一切還不都是因為那個女人,
如果那個姓謝的女人沒有來到樓禹城身邊,她就可以繼續(xù)在樓律師身邊當助理,才不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而現(xiàn)在這個訂婚戒指是意味著樓律師要和那個女人結(jié)婚了嗎?不!她絕然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只有她能和樓律師在一起,那個女人又是個什么東西!
“嗯?說吧!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樓禹城目光落在女人身上,深邃的眸子將女人牢牢鎖定。
他很少重復自己的話語,若不是這個女人犯的錯誤實在讓人無法原諒,他甚至懶得和這個女人多言。
“因為我不想你和那個賤女人訂婚!”夏嫣然大聲吼道,而后像是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似的,她臉上閃過一絲愧疚和不安,“對……對不起,樓律師,我……”夏嫣然一邊擺手一邊語無倫次道。
賤女人?樓禹城眸光一閃,眼底呈現(xiàn)出看不到底的暗光,心中涌起一股躁郁悶,卻硬是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這個女人太不知好歹了!原來他一直都將這樣的一個禍患留在身邊,可惜,怪他考慮不周,全然沒想過這件事情會是律師事務所內(nèi)部的人做出來的。
“你應該慶幸我不打女人?!睒怯沓抢淅涞乜戳讼逆倘灰谎?,那眼神讓人如置冰窖,帶著冬日寒風蕭索的寒意。
聽到樓禹城的話,夏嫣然心中猛然一沉,腳底下險些一軟,面色也變得蒼白了幾分。
“對于這件事情你必須道歉,我要你向謝婉瑩道歉?!睒怯沓茄鄣椎纳钌兊糜l(fā)的深沉。
道歉?
夏嫣然猛然一驚,讓她和那個女人道歉倒不如讓她死了算了。
想起自己站在那個女人面前還要帶著一臉愧疚的神色,軟聲軟氣地說出那三個字“對不起”她便覺得惶然。
不!她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分明是那個女人搶走了她擁有的一切,為什么道歉的人是她?她不服氣!
“你不愿意嗎?”樓禹城站起身來在辦公室內(nèi)踱步著,每一步都像是踏進了夏嫣然心中一樣。
“我拿到的證據(jù)已經(jīng)足夠充分,足夠證明這件事是你所為,如果你連道歉都不肯的話,那我只能走法律程序了?!睒怯沓堑活┝艘谎巯逆倘?,將聲音壓到極低。
夏嫣然猛然抬頭,瞳孔中盡數(shù)惶恐之色,“樓律師,你不能這樣對我,我?guī)湍阕隽四敲炊嗟氖虑椤覟榱四恪?br/>
夏嫣然說著說著聲音也放變得低了下去。
想起過去和樓禹城一同辦案,一同查線索,她不惜付出任何代價幫樓禹城尋找證據(jù)的那些日子……
她在樓禹城身邊的時候真的有做到為了他不顧一切,什么都為她考慮,而那個姓謝的什么都不用合作,樓禹城就將她助理的職位讓給了那個所謂的千金!
她不服氣,所以有人將訂婚戒指遞到她手上讓她轉(zhuǎn)交給樓禹城的時候,她才會一氣之下利用化學反應將那枚戒指破壞掉。
樓禹城鋒銳的視線掃向夏明珠,“你為我做了什么,那都是你的職責!而且不管你做過什么都抵不了你犯下的錯誤!”
他極力壓制心中的怒火,這樣的女人他根本就不應該與她多講一句話的!
“你走吧,以后都不用來上班了!”樓禹城一句話將她打入冷宮。
這樣的人不應該留在他的律師事務所的,嫉妒心和報復心這么強,留她也是后患無窮。
樓禹城話音剛落,夏嫣然不可置信地連連倒退了幾步。
“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才有機會得到律師助理的職位嗎?你又知道我為了這個職位付出了怎樣的心血嗎?”夏嫣然頓了頓,“我知道錯了,不要趕我走好嗎?”
心中堆積的怨憤和委屈層層累積,看著樓禹城如刀削般的俊俏的面孔和冰冷深邃的眼睛,她心如刀絞。
這時,樓禹城的電話響起,樓禹城拿起桌上的手機,來電顯示是謝婉瑩。
樓禹城心中沒有多想,大手很快按下接通鍵。
“禹城,你……”傳來的是謝婉瑩的聲音,帶著一些倉促和匆忙。
一句話都沒有說完,電話那邊就掛斷了。
樓禹城一愣,突然身體一緊,眼中閃過一絲擔憂,眉頭緊蹙的樣子預示著電話那頭的人遇到了什么意外。
他回撥過去,直到那邊傳來用戶關機的提示音。
樓禹城緊緊捏著電話,看都沒看身邊的夏嫣然一眼,沖出門外,如一陣風一般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有門簾微微的晃動證明剛才有人出去過,留下在一旁愕然的夏嫣然。
樓禹城飛一般地跑向自己停在路邊的車子,匆忙上了車,這個電話讓他的心緊緊的揪緊了,而此刻,他的心像是有什么預告般急促地跳動著,帶來陣陣不安和惶然。
他從來沒有這樣緊張過,頭腦中不敢去想任何自己做出的猜測,因為剛剛的預兆讓他做出的所有猜測都指向了一個最壞的結(jié)果。
謝婉瑩!你千萬不要出了什么事!他在心中默念著,像是禱告一般。
黑色路虎一路狂飆,無視路上所有的路障警示牌和車速限制,他的眼底被寒霜冰封,眼前所見只有自己的車輛和這條狹長的馬路。
來到謝氏大樓下面,他飛快下了車。
謝婉瑩一定在這里的,這是他想到的最好的結(jié)局。
樓禹城高大的身影直走進公司一樓的大廳內(nèi),很不湊巧地在一群人當中捕捉到了方正龍的身影。
方正龍站在五六個人當中不知道在和別人交談著什么,身子站得筆直,臉上是常掛著的傲氣。
樓禹城深吸了一口氣,快步走過去拍了拍方正龍的肩膀。
轉(zhuǎn)過頭來看到樓禹城時方正龍一臉愕然,待看見樓禹城冷峻的面龐以后,他挑了挑劍眉,“樓律師你這是做什么?什么風把你吹來了?”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滿。
“謝婉瑩在哪里?”樓禹城雙目盯著方正龍琥珀色的瞳孔,威逼氣息讓人不容抵抗。
“謝總不是去找你了嗎?”方正龍微皺眉頭,眼中閃過一抹疑惑,他頓了頓,“謝總說是去看你的庭審了,難道你沒有在法院看見她?”
樓禹城松開了抓著方正龍的手,“她沒有再回到公司嗎?”樓禹城冷聲問道。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公司今天的狀況比較多,謝總拋下這所有的事務只為了去看你一眼,你現(xiàn)在來問我她在哪里?我倒也希望她快點回來呢!”方正龍皺了皺眉。
樓禹城一把抓過方正龍的衣領,眼神如鷹般銳利,直掃過方正龍的臉部,“那我問你,你今天有沒有開著你的那輛勞斯萊斯進入謝婉瑩所在的公寓?”
既然兩人在這里面對面說話,那不妨將上次的事情也一并說清楚,樓禹城心想。
“謝總的公寓在哪里我都不知道,你說我開車去了她的公寓?”方正龍一臉懵逼狀,這個男人怕是神志不清了。
“我看見你的勞斯萊斯出現(xiàn)在那里了!”樓禹城壓低了嗓子冷聲說道,望向方正龍的眼神如黑洞版能吞噬一切。
勞斯萊斯?方正龍在心中嘀咕著,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便隨即涌上了腦海中。
昨天晚上大概十點鐘左右,他在窗前吸了一根又一根的煙,心中煩躁不已,蘇宇軒不知怎么的來到了他所居住的酒店約他去打臺球。
一方面和蘇氏少不了生意方面的往來,另一方面方正龍也是因為謝婉瑩的事情攪得心亂睡不著,便和蘇宇軒一起去了離酒店最近的一家桌球館。
不料蘇宇軒突然提出輸了的人就要將自己的車子借給對方一天,方正龍沒有多想,借車而已,也不算什么大事,便一口答應了。
最后他將那輛黑色勞斯萊斯一天的使用權(quán)輸給了蘇宇軒……
方正龍回憶起事情的細節(jié),眼中閃過一道光,“樓律師,那輛車現(xiàn)在是蘇宇軒在用?!?br/>
方正龍話音落地,樓禹城臉色一變,如果真的是蘇宇軒的話,那么謝婉瑩現(xiàn)在很與可能是和蘇宇軒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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