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情難擋雷總的寶貝新娘,對親生閨女趕盡殺絕5000
白果生病了
確切地,是精神方面出現(xiàn)了問題
大鵬的話來概括她最近的情況,就一個字煩
不是他煩,而是她煩
除了正常的訓(xùn)練之外,她就將自個人關(guān)在房間里,白天不吃不喝,深更半夜會像只幽靈似的飄出來,直直地飄進(jìn)他的房間,甭管他剛睡還是已經(jīng)睡熟,直接拽起來,拖著就往廚房走,一邊走嘴巴里還一邊不依地埋怨著,“大鳥,有你這么摳的么留點飯菜會死啊。舒愨鵡琻熨”
大鵬這個時候很委屈啊,“你跟在我身邊這么久,難道不知道我從來不會讓飯菜過夜那樣的飯菜吃了對身體無益。”
“現(xiàn)在給我做,十分鐘,不然餓死算你的”
這樣的事發(fā)生兩三次之后,大鵬也學(xué)聰明了,臨睡之前會主動敲響白果的房門,然后叫上一嗓子,“飯菜我給放保溫盒里,別再叫我了,就這樣轎”
自那之后,大鵬果真每天一覺到天亮
這天,白果又重復(fù)著之前黑白顛倒的生活模式,上午十點,正當(dāng)她睡得痰滴水掉不知今夕是何年,許久不響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一個激靈,她猛地從床上挺了起來,抓過手機(jī),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嚇得臉一陣白,連忙接起,話筒里傳來龍昊天冰冷的聲音,“任務(wù),讓大鵬做幾樣白沫愛吃的菜和點心,十二點之前送過來?!?br/>
白果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頭兒,送飯也叫任務(wù)”
“不然呢”那頭的嗓音突然變得冷厲,“不出任務(wù)讓你睡死”
“”
白果的心跳生生地漏跳了好幾拍,后脊背一陣陰風(fēng)襲來,在鋪著地暖的屋內(nèi),她竟然感覺到冰天雪地的嚴(yán)寒。
“頭兒,以后不會了”
白果在想,頭兒一個生氣會不會直接將她從影子組除名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她臉色一白,渾身都僵硬了
“紅鷹,你知道我的原則,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龍昊天的嗓音很低很沉,卻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威懾力和王者的凌然之氣。
“是,我明白”
電、話被掛斷,白果整個人猶如受到了驚嚇,一臉蒼白渾身冷汗,在床上呆坐了許久才回過神來,沒敢再猶豫,直接穿了衣服收拾好一切去了前院。
剛走進(jìn)前院,迎面就碰上和一幫朋友一起走進(jìn)來的裴奕,兩人的視線一對上,她就立即調(diào)轉(zhuǎn)開,一臉冰冷地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大鵬已經(jīng)將保溫盒都打包得很嚴(yán)實,她拎起就走,出了廚房,原以為該進(jìn)包廂的那個男人,卻正將身子倚在回廊上,清俊的臉上帶著笑意和她像熟絡(luò)的朋友樣打著招呼,“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吧”
白果冷凝了他一眼,直接跳過回廊,大步朝院外走去。
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在即將要走出院門的那一剎那,胳膊被拽住,白果猛然回頭,白皙的臉上帶著對陌生人的冷漠,“你有事”
“你干什么去”
裴奕的視線落在她手里拎著的食盒上,“你們還做外賣”
“你有事”
白果冷漠的臉上透著明顯的不耐,一雙與他對視的眼睛里是不出的冰冷。
她渾身透出來猶如對陌生人般疏離戒備的氣息讓裴奕莫名心煩,眉頭緊皺,沒再什么,任由白果轉(zhuǎn)身離去。
在原地許久,他才轉(zhuǎn)身緩緩地朝包廂方向走去,突然之間,來時的興致勃勃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早知道上次的一個沖動的親吻會帶著這樣的后果,裴奕想,如果能時間倒流回去,他一定不會那么沖動。
白果將車開得飛快,原一個半時到部隊,結(jié)果只用了五十分鐘,龍昊天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冷睨了她一眼,沒有話,一旁的白沫卻驚得目瞪口呆,“果,你不會是開飛機(jī)來的吧”
“嘿嘿?!卑坠敌σ簧ぷ?,將手里的食盒放在餐桌上,然后抬起眼角瞅了瞅一臉冷肅的自家首長,猶豫了半秒,最后決定放棄,轉(zhuǎn)向坐在他身邊的白沫,“沫沫姐,你在這里住得還習(xí)慣”
“挺習(xí)慣的”
白沫神情愉悅。
“哦,不寂寞嗎”
白果的話一出口,立馬感覺到一道冰凌般的視線戳了過來,直戳得她心肝亂顫,但話已經(jīng)問出口,覆水難收啊,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白果覺得,她的膽子是越來越肥了。
她竟然敢當(dāng)著自家閻羅主子的面問他愛的女人寂不寂寞
這話問得,簡直就是找虐的節(jié)奏
他很差
差到能讓身邊的女人感到了寂寞
白沫被白果的話給弄蒙了,好一會兒反應(yīng)過來,一邊瞅著身邊男人又黑又臭的臉色,一邊疑惑出聲,“還好吧,怎么了”
“還好”
一旁傳來咬牙切齒的不爽的反問。
白沫頭皮一麻,趕緊糾正,“不寂寞,一點也不寂寞,有我家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舅在,我怎么會寂寞呢?!?br/>
男人的臉更黑了,一雙冷眼斜視過來,席卷著冷氣,“什么亂七八糟的?!?br/>
“對你的贊美,你安心接受就好?!卑啄牧伺乃募绨颍D(zhuǎn)而看向白果,突然覺得她有些異樣,“果兒,你怎么了”
“其實沒什么,就是挺想你的,嘿嘿?!?br/>
“想我”
白沫高興得直咧嘴,“那好辦,你也搬過來吧?!?br/>
“胡鬧”
白沫的話音剛落,龍昊天猛地從沙發(fā)上起來,一雙冷厲的眸子直直地落在白果身上,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凌厲之氣,“我看你們一個個都是欠收拾,給點顏色都敢給老子開染坊”
“我錯了,頭兒”
白果臉一白,腰桿挺得筆直。
“和彩鷹互換位置,再敢給老子犯渾,別讓我,直接主動滾蛋”
“是”
“出去”
“是”
白果轉(zhuǎn)身大步離開,上了車子,捂著嘴兒坐在駕駛座上笑得花枝亂顫,笑夠之后,才得意洋洋地打了個響指,“陰謀得逞,搞定”隨即,啟動車子出了部隊大院。
不想待在大鵬私房菜館,裴奕三番五次出現(xiàn)讓她煩不勝煩心神不寧,她想,只有離開了,再也遇不到他了,自己被他攪得一團(tuán)糟的生活才會回到之前的正常軌道。雖然在彩鷹那兒吃喝拉撒睡都沒在大鵬那兒舒心,但心情好才是真的好
上午十一點,還是那家木炭火鍋的包間,倆女人面對面而坐,點了一大桌子的菜,湯鍋在沸騰,兩人卻誰也沒有主動拿起筷子將菜下鍋。
司晴的視線落在對面女人身上穿著的衣服上,保養(yǎng)得極好的臉上帶著客套的笑,“沒想到她倒是對你挺好,這么貴的衣服都舍得給你買?!?br/>
“沒了爸媽的孩子,如果姐姐再不疼她的話,那她的人生是不是太凄慘了些”白滟冷笑出聲,那一雙看著司晴的眼里除了冷嘲熱諷就是恨意。
沒錯,她恨她,恨進(jìn)了渾身上下每一滴的血液里。
自六歲,眼前這個女人自私殘忍地丟下她不管不問離去的那一刻,在她那時幼的心靈里就種下了仇恨的種子,隨著時間的流逝,種子早已生根發(fā)芽,十幾年后,再次相遇,那仇恨已經(jīng)長成蒼天大樹,枝繁葉茂鋪天遮日。
面對白滟時,司晴有些緊張,眼前這個孩子對她的仇恨是那么的強(qiáng)烈,更重要的是,她是和白沫完全不同的兩類人。
白沫,溫和無害心地善良容易被感動;
白滟,暴躁自私心胸狹隘天生一顆冷硬的心;
只是,不得不承認(rèn)的一點是,白滟更像她,不管是長相還是性格,完全遺傳了她的所有。
司晴有些后悔,如果她知道,白滟變成現(xiàn)在這副性子,她就不會冒險找上與她合作。
不過,轉(zhuǎn)念又一想,如果白滟和她姐姐一樣,天生一副菩薩心腸,那就真的糟糕了。
最起碼一點,想要阻止白沫進(jìn)龍家,她找不到合適的合作者。
白滟原以為,她都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司晴就算不發(fā)火,臉色也總會不好看吧。
可她的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臉上,卻找不出一絲的不滿。
心底劃過一抹刺痛,即使她都咒她死了,她也不生氣
看來,是真的不在乎了
此刻,白滟很想大聲質(zhì)問,“既然不在乎,為什么要生下我生而不養(yǎng),你還不如生下來時一把將我掐死,也免了我這十多年來所受的苦楚?!?br/>
話到了嘴邊,她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話是要給有心人聽的
坐在她對面的女人連心都沒有,了不過是浪費(fèi)情感。
司晴并不是不生氣,面對親生女兒咒她死的話,如果是擱在以前,她早就發(fā)了火一巴掌甩了過去,但今天不同。
她一直都承認(rèn),當(dāng)初不管不顧地丟下她們姐們倆消失,是她的錯;所以即使現(xiàn)在白滟對她吐口水她也只能忍受。
收回視線,司晴將手上套著的手套取了下來,不話,而是將桌子上的菜放進(jìn)鍋內(nèi),然后一臉溫柔地看著白滟,流露著一個母親對孩子的寵愛,“這些菜喜不喜歡吃如果不喜歡,可以再換。”
“你真有錢”
白滟絲毫不感動,看了她一眼,拿起筷子,將面前料碗里的調(diào)料攪了幾下,然后抬頭問道,“五十萬我已經(jīng)收到了,吧,你今天找我來有什么事”
“你那邊進(jìn)展怎么樣”
問出這句話時,司晴的臉上透著明顯的焦灼。
一想到昨晚白沫離開后,她假裝到樓下倒水喝藥,竟然聽見楊靜和老太太在翻黃歷,兩人不時地交談傳了過來,她一聽,竟然是在為龍昊天和白沫挑選結(jié)婚的黃道吉日。
當(dāng)聽到這個消息的那一刻,她驚得差點將手里握著的水杯脫了手,一時間心慌意亂,連忙逃回臥室,又驚又慌,一整夜都沒合眼。
一直到現(xiàn)在,一顆心還七上八下,不安到了極點。
“還好,她還沒發(fā)現(xiàn)我跟你有聯(lián)系”
白滟一邊吃著一邊淡淡地回了一句,臉上無所謂的表情讓司晴心底一緊,一股怒火從心底升騰而起,想壓都壓不住。
“這么久,你就做了這么點事”
司晴透著明顯不滿的聲音讓白滟慢慢抬起頭來,對上她冒著火的眼睛,冷笑道,“不然呢,直接一包砒霜下到她水杯里,一尸兩命哦不,應(yīng)該是兩尸三命,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事,龍昊天不會放過我,到時候我也活不成,最后的最大的贏家不就成了你”
“滟滟,你怎么這么”
司晴的眼神有些閃爍。
被人中心思的感覺的確有些尷尬。
白滟嗤笑一聲,滿眼的冷嘲,“你可真夠虛偽的,你,當(dāng)初我投胎怎么就那么有眼無珠,進(jìn)了你的肚子真是惡心”
“你”
“我今天明確告訴你,要她肚子里的孩子可以,我會想法弄掉他;但如果你想傷害她,我不會允許”
“你不是挺恨她”
“恨”白滟冷笑一聲,“我對她的恨和對你的恨,是完全不同的兩種,即使我再恨她,她也是我姐,是從將我養(yǎng)到大的姐姐,我恨她同時也愛她;但對于你,除了厭惡還是厭惡,如果不是我現(xiàn)在急需錢,你以為我愿意和你這樣骯臟不堪的人合作”
“我承認(rèn)我不堪?!彼厩缋涑耙恍Γ澳阌趾玫昧四睦锶グ卒?,你真不愧是我的親生女兒,不禁長得像我,就連性都是一樣,我骯臟你也干凈不到哪里去?!?br/>
“你放屁”
白滟激動得從椅子上猛地起來,端起面前裝滿茶水的杯子就想朝司晴潑去,司晴臉色一變,大叫一聲,“你要是敢潑,就別想要剩下的五十萬?!?br/>
有錢能使鬼推磨,何況是手里的一杯水。
白滟坐回了位置上,整個人也慢慢冷靜下來,她抬眼看著對面的司晴,面色不郁,“趕緊你的計劃,我一會兒還有事?!?br/>
司晴也收起臉上的不滿,開了口,“我也別想要她的命,畢竟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骨肉,只要你能阻止她進(jìn)了龍家,我再給你五十萬。”
“確定”世上就有這么一類人,愛錢甚至超過了愛自己。
在她眼里,一直信奉著這樣一條真理有了錢就會有一切
白滟就是這一類人,她愛錢甚至超過自己的生命
“我話算數(shù),但你不能再拖了,必須馬上把她給我處理妥了,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總之不能讓她嫁進(jìn)來?!?br/>
白滟看著司晴臉上帶著的陰狠,嘖嘖地出了聲,“對自己親閨女趕盡殺絕,你就不怕死后下十八層地獄”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你”
“咱倆現(xiàn)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蹦得動,你自然沒事;如果我要是有個意外,你也別想好過。”
“威脅我”
“既然你這么認(rèn)為,那就當(dāng)是吧。”
“放心,準(zhǔn)備好你的一百萬,事情我一定會辦得妥妥的。”
“希望如此,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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