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什么?你說什么?”閻天賜怒氣。
“沒什么,你不用在意,只不過是女人的嘮叨而已!”年年隨意的說著,然后猛然的舉起手中的斧子,用力的一劈。
“啪啦--”門上的鐵鎖瞬間被劈開。
閻天賜看的目瞪口呆。
這……這女人……有夠強(qiáng)悍!
年年將斧子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一臉輕松的將衣柜里的門推開,然后兩個人一前一后的走進(jìn)了密室里。
“哇--天吶--”年年驚訝的看著這個被隱藏起來的房間,雖然亮著昏暗的燈光,但是一切都清清楚楚的應(yīng)在他們兩個人的眼睛里。
沒錯,就是這里,他就是在這里見過這個女人!
在差不多兩年天,他就是偷偷躲在這個衣柜,然后發(fā)現(xiàn)了這里,這一整個屋子,滿滿的全部都掛著這個女人的照片,而且還有cd,大屏幕。
當(dāng)時因為年紀(jì)小還以為是什么鬼屋,嚇的馬上跑掉了,但是現(xiàn)在想想,這……是爸爸做的?
“哇塞,這里為什么全部都是我媽媽的照片呀!”年年吃驚的說,看著媽媽年輕時候的樣子。
“你媽咪?”閻天賜驚訝。
“不是媽咪,是媽媽!”年年矯正。
“這真的是你媽咪?”閻天賜確定性的再問。
“都說不是媽咪,是媽媽,你是不是中國人,連中國話都聽不懂嗎?”
“媽咪和媽媽不都一樣嗎!”
“當(dāng)然不一樣,我是愛國主義者,當(dāng)然要用中國最正宗的稱呼方式,誰像你半中半洋,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中西合并呀!”
“你說什么?”
“我說你是中西合并,怎么樣?你咬我?”
“你……你……我一定要帶你去見見我的律師!”
“切,我懶得理你!”年年完全不在乎他的憤怒,開始大量著房間的照片,越看媽媽越漂亮,而且還很年輕。
閻天賜生氣的看著她,用力的皺緊眉頭,好聲好氣的說,“她真的是你媽媽?”
“對呀!”年年笑著回答。
閻天賜的眉頭慢慢的疏解,眼睛看著整個房間里的照片。
這個女人是她的媽媽,而她也是爸爸的孩子,那么他呢?他的媽媽是誰?
那天聽到了爸爸和爺爺?shù)恼勗?,爸爸說他永遠(yuǎn)都不會跟媽媽生孩子,那么他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他的媽媽不是這個叫潘慧的女人嗎?那他的媽媽是誰?
會不會像這個小女孩一樣,他的媽媽……是這個女人?
“哎,好無聊,還以為這里有什么好玩的呢,走了啦!”年年拿起一張照片做紀(jì)念,然后就大步的走了出去。
閻天賜再看了一眼這個房間,盯著照片里的女人,將她的臉深深的刻在自己的腦海里,然后也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兩人把這里稍微的整理了一下,然后走出這間房。
但是等他們都下樓的時候,潘慧卻走進(jìn)了這個房間,然后打開衣柜,看著衣柜里的門,皺眉走了進(jìn)去。
猛然的睜大眼睛看著滿屋里的照片,雙目突然憎恨的瞪著照片里的夏初音,用力的握緊了一張夏初音的照片,狠狠的說,“夏初音……”
她這么可以輸給這個不男不女的女人……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車內(nèi)
閻之赫趴在夏初音的身上整整一個多小時,聽著她的心臟慢慢的平靜下來,然后他故意稍微動了一下,她的心跳就馬上加快頻率。
這種反應(yīng)真是有趣!
這個女人……該不會喜歡上他了吧?
忽然的起身,然后盯著她那張粉紅色的臉。
“看什么?”她問。
“你是我的女人,看你有什么好奇怪的嗎?”他反問。
夏初音生氣的皺眉,推開他說,“起來啦!”
閻之赫一臉輕笑的坐回駕駛座,原本不好的心情全部煙消云散,莫名的覺得今天的天氣格外明媚。
夏初音快速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轉(zhuǎn)后轉(zhuǎn)頭看向車窗,車窗著映照出自己的臉,表情怪怪的就好像是在害羞。奇怪,她為什么要害羞啊。
“啊,對了!”閻之赫突然的出生,臉色瞬間變得暗沉。
“怎么了?”夏初音疑惑的問。
閻之赫從口袋里拿出她的手機(jī),遞給她說,“給醫(yī)院打個電話吧,他們昨晚就打電話來問你,你母親的身后事要怎么辦!”
母親!身后事!
夏初音猛然的愣住,原本已經(jīng)忘記的事情,忽然又重回她的大腦。對啊,媽媽她死了……
“哦!”她平靜的接過電話,然后按下了趙醫(yī)生的號碼。
“喂,趙醫(yī)生你好……恩……是……抱歉,昨天有些急事……恩……好……那就……”她的臉色明顯的越來越慘白,但是卻平靜的說,“火化吧,我馬上就去醫(yī)院!”
將電話掛斷,她平靜的看著手機(jī)。
“怎么?已經(jīng)可以控制自己的眼淚了嗎?”閻之赫有些諷刺的說。
夏初音抬頭看著他,嘴角微微的勾起一絲苦笑,說,“已經(jīng)……哭不出來了!”
平靜后的心情,已經(jīng)讓她學(xué)會了接受,只是心還是會痛,隱隱的痛,卻又根深蒂固的無法抹去。
“能送我去醫(yī)院嗎?”她輕聲的說。
“恩!”閻之赫收起看著她的眼神,然后啟動了引擎。
仁心醫(yī)院
夏初音和閻之赫從車上走下來,很自然的一同走進(jìn)醫(yī)院的玻璃大門,但是剛剛才走進(jìn)沒幾步,就看到迎面走來的景軒。
他一身黑衣,黑色的領(lǐng)帶,黑色的皮靴,而原本微微有些咖啡色的頭發(fā)似乎也特意染成了黑色,很正式的站在夏初音的面前。
夏初音看到他時,心臟猛然的抽痛了一下,愣愣的看著他。
景軒的視線看著她泛白色臉色,心疼的皺了一下眉,然后又將視線轉(zhuǎn)向她身旁的閻之赫,嘴角掛起淡淡的笑容,說,“謝謝你把我的未婚妻帶來!”
聽到他的話,夏初音更加的驚訝。
而閻之赫卻回敬他一臉的微笑,說,“不用客氣,但是從現(xiàn)在開始,你好像應(yīng)改改稱呼了,她現(xiàn)在……”他的視線瞟向夏初音,接著說,“是我的女人!”
景軒的視線瞬間露出敵意,瞪著他說,“雖然你是我的好朋友,但是有些玩笑如果開的過分了,我可是會生氣的?!?br/>
“我有跟你開玩笑嗎?還說你認(rèn)為我在跟你開玩笑?不然這樣吧,你問問她,到底她是你的未婚妻,還是我的女人!”
苗頭突然的轉(zhuǎn)向夏初音,她一時的震驚,卻是無法開口選擇。
不想在傷害景軒,但是閻之赫這個惡魔……
“我……”她遲遲的開口。
“哦呀哦呀,這真是太巧了,剛剛一回國就看到兩位故友,而且還讓我看到這么精彩的爭風(fēng)吃醋的戲碼,你們兩個會不會太幼稚了,居然還玩這種游戲,難道都沒看到這位小姐在為難嗎?”
一個嬉笑的聲音打斷了夏初音的話,三個人一同看向正在向他們走過來的男人。
夏初音的雙目突然的瞪大,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說,“南宮……醫(yī)生!”
永遠(yuǎn)都不會忘記被囚禁在那里時見到的幾個人,他們的臉,她全部的深深的刻在記憶里。只是沒想到在這七年之后這么漫長的歲月里,她見到這個人。
“你是……”南宮醫(yī)生盯著她的臉,眉頭微微的皺起,不停的翻找來記憶,忽然恍然的說,“啊,我想起來了……你是夏小姐!”
“沒錯,是我,你還記得我?”夏初音一陣驚喜。
“當(dāng)然了,這么美麗的小姐,我怎么會忘記呢,哈哈哈……”南宮醫(yī)生打趣的笑著。
景軒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們,他們怎么會認(rèn)識?
閻之赫的眉頭微微的蹙起,深邃的雙目看著南宮,一瞬之間給了他一個眼神。
南宮醫(yī)生微微的笑著,接到他傳來的眼神,然后伸出一只手說,“你好夏小姐,我叫南宮徹,今天剛剛調(diào)職到這家醫(yī)院,沒想到就看到你和兩位老朋友,看來我們真的是很有緣?!?br/>
南宮徹?
他是叫這個名字啊,七年前明明都不肯說的,現(xiàn)在居然這么坦然的說出來,是為什么?
有些惘然的伸出手,握住他的手,然后說,“你好!”
就好像剛剛認(rèn)識的打招呼,但是明明已經(jīng)見過兩次面。
“你們認(rèn)識?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景軒好奇的問。
“哦,幾年前見過兩次面?!蹦蠈m徹簡單的回答。
夏初音的雙目卻是緊緊的盯著他,她要問七年前的事嗎?可是就算知道了那個男人是誰又怎么樣?相對的是會招來殺身之禍吧?那個比惡魔還要恐怖的男人,她現(xiàn)在只想離他越遠(yuǎn)越好,因為她再也不想被拉進(jìn)什么奇怪的事件里了。
“對了,剛剛你們在干什么?該不會真的是在爭風(fēng)吃醋吧?”南宮徹疑惑的問。
“沒什么!”一直沒有說話的閻之赫,冷冷的開口。
景軒的雙目瞪著他,突然的拉起夏初音的手,說,“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等有時間再敘舊吧,先走了!”
他霸道的拉著夏初音,夏初音有些慌亂的跟著他走,而閻之赫卻沒有阻止,也沒有跟上過去,而是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你怎么會在這?”他突然冷冷的問。
南宮徹一臉微笑的看著他,說,“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被調(diào)職到這里,今天是第一天上班,沒想到世界真的是這么小,居然會碰到你和……她!”
“第一天上班?真有這么巧?”閻之赫斜眼看著他。
“不然你以為我是故意的?我為什么要這么做?”南宮徹反問
閻之赫盯著他的臉,打量了一會,然后冷冷的警告,“不要亂說話!”
“怎么?你們都已經(jīng)在一起了,難道你沒有跟她說你是誰?還是你根本就不想告訴她?或者是你根本就沒辦法告訴她?”南宮徹興致勃勃的說。
“我們的事你不要插手,總之七年前的事,你就當(dāng)做沒有發(fā)生過!”
“ok,我明白了!我還要去報到,先走了!”
南宮徹微笑著大步的走開。
閻之赫,景軒,夏初音,這三個人是什么關(guān)系呢?好像……蠻有趣的。
走廊處
“你放開我!”夏初音大聲的說,用力的掙扎。
景軒緊緊的抓著她的手,拽著她走到一個拐角,突然用力的一甩,夏初音背靠著墻,而他面對著她,雙手拄著墻壁,將她的身體圍起來。
“我不同意!”他突然沒頭沒腦的說。
“什么?”夏初音疑惑。
“我說我不同意跟你解除婚約,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一定要娶你!”景軒堅定霸道的說。
“景軒,你聽我說……”
“我不聽,總之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絕不會同意跟你解除婚約,年年的事情我會處理好,我會把她安然無恙的帶到你的面前,一個月以后,不,一個星期,還是不行,我們還是馬上結(jié)婚吧,明天就結(jié)婚!”景軒急躁的說著,語氣明顯的慌張,就像是在害怕,害怕失去……
“景軒……”
“不要說話!”景軒突然的低吼,雙手用力的將她抱住,聲音微微有些顫抖的說,“你什么都不要說,只要點(diǎn)頭就好了,答應(yīng)我吧……跟我結(jié)婚!”
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放開她,在她留下紙條后的那一天,他控制自己不去跟她聯(lián)系,控制自己不去找她,但是腦袋里滿滿的都是她,工作沒辦法集中,吃飯沒辦法下咽,就連喝口水,就覺得味道是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