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菲青霜劍的劍峰,離衛(wèi)子淵的喉結(jié)不到一寸距離,但卻無論如何都再也不能前進。
劍本體被姬戰(zhàn)云雙指夾住,其余的劍芒自然全部煙消云散。
林菲菲落了下來,冷冷地看著姬戰(zhàn)云。
姬戰(zhàn)云沒有看她,一手提起衛(wèi)子淵飛下風(fēng)云臺,并同時放開了青霜劍。
葉楓立即朗聲道:“本次交流宴的武比第一誕生——榣山宗的弟子林菲菲!”
聽到這話,林菲菲才將青霜劍收回體內(nèi),同時揭下了三頭六臂降魔法相符,任其在空中自燃。
“原來那不是她的神通,而是符箓。好厲害的符箓?!庇袢A圣子喃喃自語道。
另一邊,臉色有些蒼白的陸知津坐了下來,一直握在手里的赤霄劍不知何時收進了劍匣。
姬戰(zhàn)云到了臺下,也沒問衛(wèi)子淵怎么樣,只輕聲道:“你不必在意,因為你不是輸給一個人?!?br/>
衛(wèi)子淵轉(zhuǎn)頭看著姬戰(zhàn)云:“姬大人的意思是?”
姬戰(zhàn)云卻沒有再說話,只是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坐在那八風(fēng)不動的陸知津。
衛(wèi)子淵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也看到了陸知津。他微微一怔,心里有些懷疑,難道玄微王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替人補充靈力?是輔助系的神通嗎?
剛才和林菲菲拼殺的時候,衛(wèi)子淵分明感覺到對方法力快耗盡,可忽然之間又變得充盈!若沒有外力相助,實在不太可能。
衛(wèi)子淵早就研究過與修士對決該怎么對付他們,那就是決不能讓他們拉出空間打遠程,也不能讓他們有余力補充靈力。
可剛才,林菲菲在完全沒有空隙,連補充靈力的藥物邊都摸不著的情況下,法力忽然充盈,實在匪夷所思。
要知道以一個金丹初階的修士來說。他們那樣高強度的打斗,她本早該法力枯竭的,也正是因為漏算了這一點,衛(wèi)子淵落敗了。
臺上葉楓已經(jīng)勉勵完林菲菲,讓她下臺了。
這之后,就是第三和第四名的爭奪戰(zhàn)。等最后這場打完,就到了前三名去皇宮找人皇領(lǐng)獎的時候。
林菲菲穿過眾人,很快來到陸知津的旁邊,給他傳音道:“我有個疑問想問你?!?br/>
陸知津淡淡道:“你說。”
林菲菲繼續(xù)傳音入密道:“剛剛你是不是給我渡靈力了?其實我一直有這個感覺,每當(dāng)我靈力耗盡難以為繼之時,又會莫名生出新的靈力來,這是毫無道理的,除非,有外力相助。”
林菲菲盯著陸知津的側(cè)臉,后者頓了一下,正要回答,林菲菲忽又道:“小知津,你可不要瞞我,不然我會傷心的?!?br/>
正打算含混過去的陸知津:“……是,因為有本命玉。”
“本命玉。”林菲菲得到了答案,想起從前十年種種奇事,腦海中頓時有撥云見日之感,不由脫口而出道,“在影月派那次,你忽然莫名其妙墜品,是不是因為被我搶了修為?”
陸知津沒有回答,但那神色已說明了一切。
林菲菲忽然笑了一聲,心口被不知名的情緒脹滿,她忽然起身撲到陸知津的身上,捧著他的玉面么了一口:“小知津,你為什么那么那么好!我愛死你了!”
陸知津:“……”
其他人:“……”
所有人都驚呆了!
一片鴉雀無聲!
這也太生猛了吧!修真界的女修竟然這般、這般……難以描述?!
真是有辱斯文!
連風(fēng)云臺上即將比試的白甫和玉華圣子兩人,都停下了動作,望了過來。
玉華圣子忽然身形一動,折扇朝著白甫飛了過去。戰(zhàn)斗忽然開始,旁人的心神又從林菲菲和陸知津身上回到臺上,但仍有不少打量的目光瞥過來。
林菲菲已然沒心思看比試,反正她已經(jīng)拿到第一了。
她拉起陸知津的手,笑道:“我們走?”
“嗯?!?br/>
兩人遂旁若無人地相攜離去,風(fēng)云臺上的白長生頻頻轉(zhuǎn)頭看向兩人,以至于連戰(zhàn)斗都打得心不在焉,一時險象環(huán)生。
這一次,兩人直接御劍進了城,因為晚上陸知津還要入宮一趟。
兩人回到玄微王府,府里下人見到比以往更親密的兩人,毫無異色。本來在他們的心里,林菲菲就是玄微王的人,否則,又怎么會住在同一個院落?
回到房間,林菲菲便迫不及待地開口:“你這個靈力是被動給我的,還是主動給我的?這我不是一直在薅你羊毛呀?怎么才能停止?”
陸知津不以為意道:“沒關(guān)系,我修煉得快。”
林菲菲搖頭:“平時倒還沒什么,萬一是在戰(zhàn)斗中,你忽然受我影響,哪怕就是一瞬,也可能造成嚴重后果。你有什么辦法取出你的人皇令嗎?”
陸知津幫她把被風(fēng)吹亂的頭發(fā)撥到耳后,淡然道:“取不出,你不必擔(dān)憂,我自有數(shù)?!?br/>
林菲菲長長嘆了口氣:“哎,難怪我每次沖關(guān)的緊要關(guān)頭,總感覺有助力,我還以為重生一次,我成為天道的寵兒了呢!”
陸知津不假思索道:“你是我的寵兒?!?br/>
說完似發(fā)覺不妥,又肅然道:“我是說……”
林菲菲笑著撲進他的懷里,親了他一口,語氣尾音上挑,堵住了他剩下的話:“小知津,你長進了嘛!真沒想到你還能說出這樣的情話來!”
陸知津白玉般的臉上暈出一點紅,看著她,不說話。四目相對,空氣漸漸變得曖昧,陸知津忽然按住她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不知不覺就倒在了席子上,一番胡鬧后,陸知津猛然推開她坐了起來,一直一絲不茍的青絲微有些散亂,眼睛微紅,呼吸急促。
林菲菲原本白皙的臉頰上透出粉色的紅暈,目光迷離地看著陸知津道:“怎么了?”
對于一個根本沒有受過禮義廉恥教育的小妖魂來說,她的心里只有順從心意,再無其他。
但從小飽讀詩書長大的陸知津就不一樣了,雖然他不修儒道,但其實雅正嚴肅地不得了。
他努力平復(fù)了一下呼吸,艱難道:“我會盡快安排婚禮……”
他話還未說完,已經(jīng)被林菲菲伸手拉了下來。
“小知津,我可不信你忍得住!”
以堂堂玄微王的實力,被林菲菲一拉就倒,說他沒有半推半就,誰信呢?
外面陽光正好,屋內(nèi)春光更好。
在心愛之人的魅惑之下,還有什么規(guī)矩禮儀守得???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