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北京某酒樓,包廂中。
就在一分鐘前,林云說出了秦王照骨鏡的來歷,惹得眾人對他另眼相看。
而林云也收獲了他第一次扮演張啟靈后,獲得的獎勵。
此時,熱鬧的包廂里,一群人正在吃著熱氣騰騰的火鍋。
王胖子和大金牙在短暫的驚訝后,此時正甩著膀子埋頭苦吃。
兩個人無比專注,吃的滿頭是汗也沒工夫擦。
“咕嚕咕?!钡幕疱仠珴L開的聲音,伴隨著肉片煮熟的香味,填滿了整個包廂中。
陳老頭熱情地拍著林云的肩膀,嘴里不住地說著感激的話。
“多謝你啦,林醫(yī)生!”
“要不說你專業(yè)呢,我都覺得自己好了,你還非要跟過來...”
“秦王照骨鏡的來歷你可一點沒說錯,了不起啊!”
王胖子和大金牙一邊賣力地?fù)浦疱伬锏娜馄?,一邊還在侃大山。
“呵!要不怎么人是阿美麗肯的醫(yī)生呢!”
“不對啊,這林醫(yī)生他看是華人??!”
“你就不許人家祖上去美國發(fā)展?我們不也準(zhǔn)備去了嗎...”
“呵,這肉,里脊!嫩的很!”
整個包廂熱鬧的不得了。
林云沒有理會耳邊各種亂七八糟的聲音,以及飛到鼻子里的肉香味。
此時,他正專心地感受著自己的身體。
在他的體內(nèi),有一股暖流,在不斷地流淌著。
伴隨著這突然出現(xiàn)的巨大暖流,他只感覺身體越發(fā)的舒爽。
如同在蒸桑拿一樣,整個人都充滿了溫暖的感覺。
而后,暖流陡然消失。
林云只感覺整個人突然變得輕了許多。
呼吸間,林云只感覺一口氣能吸到腳底板一樣。
身體上的肌肉,已變得如同豹子一般,流暢而緊密。
林云暗暗握了握拳頭,頓時整個手臂的肌肉收緊。
在他的衣服下面,肌肉呈現(xiàn)出了無比優(yōu)美而藝術(shù)的線條。
如同達(dá)芬奇塑造的大衛(wèi)雕像一般,美感十足。
他當(dāng)下在心中打開了系統(tǒng)面板。
【史上最強扮演系統(tǒng)】
【宿主:林云】
【身體年齡:20】
【狀態(tài):麒麟血濃度10%,可規(guī)避一般邪蟲!】
【力量:E→C】
【速度:E→C】
【耐力:E→C】
【射程:E→C】
【當(dāng)前扮演角色:張啟靈】
【當(dāng)前扮演完成度:10%】
看到自己的面板,林云頓時明悟。
自己的身體原本是一般人的素質(zhì),E代表的就是普通人的身體素質(zhì)。
而B話,則是強化到了非同尋常的狀態(tài)。
雖然當(dāng)下,自己坐著沒有任何動作。
但是他卻清晰地知道了自己身體的情況。
盡管只有10%的扮演度。
但是帶給他的變化卻是無比的巨大。
林云心中細(xì)細(xì)地估算著,身體各方面的強化情況。
程度不過才C等級,可我現(xiàn)在一拳擊出,就起碼有100公斤的力量了...
百米加速的話,我只需要10秒...
耐力方面,我的體能保持全力運作,也可以持續(xù)最起碼半小時...
射程的話,在一百米內(nèi)的固定靶,是可以百發(fā)百中了...
這些狀態(tài),大概是普通人的極限了。
這樣看來,我已經(jīng)無限接近一個專業(yè)運動員的運動能力了。
本來南海歸墟的副本,我就知道一切的走向。
現(xiàn)在身體變得如此強悍,更是萬一一失。
而且,我有了百分之十的麒麟血,一般的毒蟲已經(jīng)傷不到我了。
我的血液,現(xiàn)在也可解去大部分的毒性了。
按照這個狀態(tài),我要是扮演度到100%,那簡直就可以說是超人了。
盜墓的世界觀里,最強的人類就應(yīng)該是我了...
剛才說出了秦王照骨鏡,把這幫人給鎮(zhèn)住了啊...
現(xiàn)在我只需要提出個合理的理由,和他們一起去南海就行。
拿到南海的青頭,把扮演度達(dá)到100%,然后享受人生。
百分百的扮演程度,我也不求多,能活個三五百歲就行。
南海地下的寶貝,賣了足夠我花了。
別的不說,單獨是那玉化的美人魚...
我估計,起碼能值十個億吧....
十個億啊十個億,一生一世花不完...
林云耳邊響起了王多魚他馬仔的激情叫聲。
林云心中的計劃越發(fā)清晰。
當(dāng)下,他咳嗽了一聲,開口說道。
“陳教授,你剛才想說什么?”
“請繼續(xù)說。”
陳老頭聽了,又是一拍腦袋。
他尷尬地笑了笑,對著眾人繼續(xù)開口。
“剛才林醫(yī)生說了秦王照骨鏡的歷史,果真如此。”
“只是到了近代之后,他停了下來,想必是也不知道了?!?br/>
林云聽了,心中暗笑。
他有盜墓百科全書,豈能不知道?
毫不謙虛地說,他現(xiàn)在可是世界上最懂那些古古怪怪東西的人了。
不過他也沒有反駁,耐心聽著陳老頭的講述。
“那秦王照骨鏡,在近代多次被人倒賣?!?br/>
“在今年底的時候,被一個東南亞富商買了?!?br/>
“可富商帶著鏡子,卻在公海上遇到了海難,連人帶著鏡子和船,直接沉到了海底。”
“沉船的位置,正是在南海的珊瑚螺旋!”
說到此處,陳老頭露出了極為心痛的表情。
“那個鬼地方,海況復(fù)雜,羅盤都分不清東南西北....”
“我想來想去,也只有你們...”
“能把這個國寶給找回來,上交給國家了!”
就當(dāng)陳老頭訴說著組了這個局的目的的時候。
酒店包廂的外門,一個戴著墨鏡的瞎子老頭被人給撞倒了。
他隨身攜帶的三枚銅錢也落在了地上。
撞到瞎子那人,趕忙道歉,就要去撿那銅錢。
瞎子一手拄著拐杖,另一只手卻用力地擺了擺。
他趕忙開口,制止了身邊人的行為。
此時天空中‘轟隆隆’響起了雷鳴之聲。
頓時,酒店的走道外,猛地落下了豆瓣大的雨滴。
豆瓣大的雨滴砸在了地上,濺起了水花。
很快,走道上,靜靜躺著的三枚銅錢,就被濺射而來的雨水給打濕了。
“小兄弟...”
“麻煩您給我看看...”
“這掉在地上的銅錢兒...”
“您從南往北邊數(shù)...”
“有幾個字兒,是朝上的呢?”
瞎子問道。
那撿銅錢的人皺了皺眉。
個老幫菜,事兒真多!
那人心中暗罵,嘴上說道:“好嘞,我給您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