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允痕,你最好給我閉嘴,不然別怪我把你扔出去!”林殤澈有些不耐煩的道。
“我贊同,我可是已經(jīng)忍你很久了?!鳖欎閼n少有的開起了玩笑,還真讓我微微一怔,原來他也有這么可愛的一面。
“你們怎么可以這樣???不就是隨便嘛?”弋允痕不高興的道,但他的撒嬌戰(zhàn)術(shù)只對那些花癡們有用,瞧那一個個受寵若驚的樣子。但對于他旁邊這兩位,他們的免疫力可是非常人所能及的,就他那點小戰(zhàn)略,還嫩。
所以,弋允痕很快被打入了“冷宮”。
對于他們這無聊的對話,我當然是不感興趣了,就繼續(xù)埋下頭做題,可這弋允痕好像還是奈不住寂寞,居然把目標鎖定到我身上。
“有空我請你吃個飯吧?”我的手一邊在草稿紙上演算著,一邊附和道:“哦,好的,謝謝!”他見我爽快的答應了,以為自己的美男計實施成功了,就繼續(xù)變本加厲的問:“那你應該也不介意陪我去看個電影吧?”
“嗯!”
“那要不就這周六下午吧,我票已經(jīng)買好了,要去看嗎?”
“嗯!”
“了半天,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不然讓我怎么去找你???”
這道題好像可以套用公式,我試試吧,我的手又開始在草稿紙上飛快地演算起來。果然,一套用公式原本復雜的題就迎刃而解了,我不禁高興地叫出聲來:“太好了!”
“什么?你該不會叫太好了吧?這名字也太俗了吧?你你怎么會叫這個名字?。俊彼行┎豢伤甲h的問道,那二貨樣,真讓人覺得可愛啊。
“你才叫太好了呢!”他剛完,我就沒好氣的道。他也太那什么了吧,若果我叫太好了,他就改叫太笨了得了。
“明明是你你叫太好了的,干嘛要我???”他有些無辜的道,可他的樣子像極了幼稚園里的小朋友被老師冤枉了,看著都有點讓人覺得不忍心啊。
“我剛剛解下了一道難題,可能有些太高興了,就叫出聲來了,你剛剛那是我的名字,不是拐著彎兒罵人是什么?”我用哄小孩子的口氣對他。becausei服了him.
“那你現(xiàn)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他顯然有些無奈的問道。
“???什么問題???你有問我嗎?”我已經(jīng)被他給搞暈了,剛剛我只顧著解題了,哪里有聽他話啊,真是的。
“什么?我這么有魅力的大帥哥,居然被你們忽略,我的心都快碎了?!边@弋允痕好像總是沒個正經(jīng)兒的,可他這么一,到讓那些花癡們有了趁虛而入的機會,爭著搶著:“你沒有被忽略,不管他們怎么對你,我們永遠都支持你!”
“允痕,你還是別打擾人家了,沒看見人家很討厭你嗎?”顧溟憂好像全然沒聽見那些花癡們的話,自顧自的著,嘴角往上勾了一下,露出常人不易察覺的微笑,雖然只有短短的幾秒鐘,但還是被我盡收眼底。
顧溟憂已經(jīng)這么了,可這弋允痕依然鍥而不舍的:“真實可憐的女孩啊,可你再怎么努又有什么用呢,你永遠都超不過我們老大的?!边屎勖硷w色舞地著,而他口中的老大應該就是林殤澈吧,可他為什么我永遠也超不過林殤澈呢?林殤澈可是上課從不聽講,作業(yè)從不完成的,而我每次可都是全校第一名,他的話還真讓我不大相信。
“為什么啊?”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我還是問了出口
“這個是不可改變的,因為那是智商問題,車的智商可是要比常人高出很多的,以你還不如放輕松,免得以后傷心?!北疽詾樗謿懗涸趯W習方面有什么技巧,或是他雖然上課不聽講,但回到家后每天都在挑燈夜戰(zhàn)之類的,可他的回答未免也太不著邊際了,估計他的智商就不怎么高。
“可我怎么覺得你的智商有點低?。俊蔽也灰詾槿坏牡?,其實心里正在竊喜,跟我玩兒,他弋允痕還嫩。
“像澈那樣的天才是千年一遇的好不好,如果滿大街都是的話那還叫天才嗎,而且你的智商也不一定比我高???”弋允痕還是一臉得意的著。
“可不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為什么你就是這個例外呢,還有,你又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自己聰明的人都是傻瓜?!蔽依^續(xù)口下不留情的著。
“你……”看著他膛目結(jié)舌的樣子,我就有些想笑,他額頭上的黑線也開始蔓延。
和我玩,你還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