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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擼 20歲以下止步 一整夜時睡時醒溫暖睡的

    一整夜時睡時醒,溫暖睡的很不踏實。

    含笑吻她說暖暖我愛你的謝聿川。

    冷著臉說你要鬧到什么的時候的謝聿川。

    同一張臉,不同的態(tài)度,在夢里來回往復的變幻。

    溫暖的心像是被人攥在了手里,時而松開,時而大力揉捏。

    痛的她連呼吸都是亂的。

    天亮時房門哐啷,伴隨著陸之躍那帶著睡意的“暖啊起床了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溫暖揚聲應一聲,飛快起床洗漱。

    吃完早飯,溫暖去了馬棚。

    比賽去魔都兩天,受傷又耽誤兩天。

    分開一周不到,烏騅和小心心像是快要爆發(fā)了似的,格外焦躁。

    溫暖還沒走近,就聽到了馬棚里馬蹄踢踏,圍欄吱扭作響的聲音。

    再開門,烏騅和小心心齊齊看過來,頓時踢踏的更急了。

    溫暖毫不懷疑,這會兒要是沒拴著,烏騅和小心心會不會像兩條大狗一樣撲上來親她舔她。

    “想我了吧?……我也可想你們了!”

    揉揉這個摸摸那個,溫暖把食堂順來的蘋果喂過烏騅和小心心吃。

    試探著抓了一下韁繩,稍一使力手腕處就拉扯著痛。

    生怕傷口還沒愈合又崩裂了,溫暖安撫的拍拍它們,“乖一點,我?guī)銈內(nèi)ゲ輬隽锪??!?br/>
    不踢踏著打響鼻了。

    也不搖頭甩尾的低聲咴咴了。

    烏騅和小心心一秒乖巧。

    溫暖目光頓了頓。

    這么聽話的烏騅和小心心,她都喜歡的心像化了似的,只想對它們更好一點。

    那么聽話又大度的孟小樓,謝聿川也很喜歡吧?

    更別說,那是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被小心心的馬頭拱了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走神了。

    溫暖急急解開韁繩,慢悠悠的把韁繩調(diào)短綁在了馬鞍上。

    烏騅和小心心在前。

    溫暖牽出小灰灰跟在后面。

    一人三馬去了草場。

    3月的帝都,空氣微寒。

    一片毛茸茸的草場里,細嫩的草芽長長了些,視線所及處一片綠意盎然。

    太陽暖融融的打在身上,溫暖慢悠悠的走著,酸澀的心情一點點平復下來。

    溫暖不知道她該怎么辦。

    也不知道她和謝聿川還有沒有未來。

    這一刻,溫暖只想逃離帝都,逃離華國。

    最好等她再回來,謝聿川和孟小樓已經(jīng)結婚了。

    那么,一切就都分明了。

    她有自知之明,自然不會再去追問謝聿川,你不是說你是我男朋友嗎?為什么又娶了孟小樓?

    也不用等到謝老夫人、宋宛儀,抑或者孟小樓找上門來,冷臉質問她,你覺得你配嗎?

    一切都在不言中。

    多好!

    回到宿舍已是中午,陸之躍準時來敲門。

    就好像她沒有手機失聯(lián)了似的。

    去餐廳吃了飯,離開時,溫暖回頭看向陸之躍,“我一會兒去療養(yǎng)院看我媽媽,晚飯在療養(yǎng)院吃,所以……”

    “懂!”

    陸之躍揮揮手跑的飛快。

    溫暖愣了會兒,臉上浮起舒心的笑容。

    回房間換了身衣服,挑內(nèi)搭時,溫暖特意找了件袖子長的。

    剛好把她手腕上的傷遮的嚴嚴實實。

    走去停車場,走到紅色法拉利前,溫暖腳步一頓。

    開了兩年多的車,此前覺得哪哪兒都好,順手到不行。

    可這一刻,溫暖只覺得刺目。

    溫暖打了個電話給項巖,“項特助,我不喜歡我這輛紅色法拉利了,麻煩你安排人過來開走可以嗎?”

    “那您有其他看上的車嗎?”

    電話那頭,項巖猶猶豫豫的問道。

    本想說不用了,可想到謝聿川一定會追問為什么,到最后會演變成一輛法拉利引發(fā)的爭吵。

    溫暖嘆了口氣,“隨便吧。”

    掛斷電話,溫暖坐進駕駛座,一路朝遠東療養(yǎng)院開去。

    紅色法拉利消失在遠方。

    幾分鐘后,邁巴赫駛進了千騎停車場。

    打給溫暖,一如既往的打不通。

    再打給陸之躍,他說溫暖去療養(yǎng)院看溫素心了。

    謝聿川心底有股無名火。

    下一瞬,手機叮咚響起。

    微信里收到了幾張圖片。

    清一色都是項巖發(fā)來的。

    【Boss,溫小姐說想換輛車,款式隨便。這幾輛,您有喜歡的嗎?】

    白色的瑪莎拉蒂。

    黑色的幻影。

    ……

    蒂芙尼藍的蘭博基尼。

    粉色的保時捷。

    一眼看去,都是當下豪門淑媛們喜歡的車型和顏色。

    謝聿川心里的火倏地消散于無形。

    雖然不知道溫暖到底在跟他鬧什么別扭,但是,她愿意發(fā)泄,愿意指使項巖,就是個好兆頭。

    對那幾個絢麗的顏色無感,謝聿川選了那輛白色瑪莎拉蒂。

    【白色,地址發(fā)我】

    【收到!】

    收起手機,謝聿川發(fā)動著車,徑直朝4S店開去。

    溫暖再回到俱樂部已是夜幕時分。

    開進停車場,明亮的車燈光束里,立斜倚在白色瑪莎拉蒂車頭前的謝聿川顯得格外瀟灑不羈。

    被燈光晃了一下,謝聿川站起身,看向她的目光里帶著淡淡的笑意。

    有那么一瞬,溫暖忽然知道孟小樓為什么不計較了。

    被謝聿川這樣溫柔的愛過,無論是哪個女人,都會死心塌地吧?

    清楚的知道謝聿川身邊總會有這樣那樣的女人,而她只要乖乖待在他身邊,無論謝聿川怎么流連花叢,最后總還是要回到她身邊的。

    笑到最后才笑的最好。

    而她既是謝聿川的白月光,也是最終會陪他白頭偕老的妻子。

    已經(jīng)贏了。

    所以其他那些有的沒的,無需計較。

    往后余生,孟小樓甚至能像上午那樣,溫柔的對待每一個出現(xiàn)在謝聿川身邊的女人。

    而謝聿川,只會欣慰于她的溫柔大度而對她更好吧?

    以退為進。

    既宣示了主權,還打擊了對手。

    多么高明的手段!

    溫暖收回目光,把車停進車位。

    再下車,被謝聿川擁進懷里,“喜歡嗎?我親自挑的!”

    雪白的瑪莎拉蒂。

    最新的款式。

    溫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喜歡?!?br/>
    謝聿川眼里有了笑意。

    抓起溫暖的手,謝聿川掀開袖子看了眼雪白的紗布,“今天換藥了嗎?”

    “換了,已經(jīng)……”結痂了。

    話沒說完。

    謝聿川的手機叮咚響起。

    只聽到一聲阿川。

    看著背轉過身去的謝聿川,溫暖垂眸,眼底泄出一絲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