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修出來的魔軀?”
這又是怎么回事?習蕓好奇地問道。
魔尊少年道:“姐姐,魔靈從魔種中脫離后就無法生長,姐姐如今見他如嬰孩的模樣,就是為此。”
啊是這樣啊,她還以為魔靈天生就長這模樣呢,原來不是長不大,是沒法長。
他繼續(xù)說道:“不過,魔靈可以附身到合適的胎兒身上,進行奪舍,奪舍成功后幾乎與常人無異,除非同為魔,否則難以辨別?!?br/>
“不過,被魔靈附身的人體只是一個軀殼,雖然沒有魔力,但也不再是常人,原本被魔靈附身的魔軀是不會成長的,但此魔靈太過幼小,無法附身到成人身上,為了與常人一樣,他只得日日修煉魔軀,現(xiàn)如今我附身再魔軀身上,魔軀的模樣自然就隨我變換。不過,一旦魔靈從身體里離開,這具魔軀就會瞬間化為齏粉?!?br/>
聽魔尊少年的語氣,習蕓怎么覺得他好像是不打算還了呢。她忽然有點同情魔靈了,將嬰兒的身體修煉成成人一定不容易,而好不容易修煉出來的魔軀居然還給人搶了,這簡直就是一夜回到解放前,太慘了。
“可惡可惡可惡!”習蕓聽到縮成一團的魔靈直哼哼,表達著不滿,可惜因為害怕不敢大聲,習蕓哭笑不得,卻不由得在他的小腦袋上撫了撫,算做同情憐憫。
魔尊少年見此,眼神微瞇,顯然是不爽了。不過習蕓沒有注意到他的不滿,他也并不想被習蕓發(fā)現(xiàn)他的不滿。
他只是道:“姐姐,這魔靈弱小,沒有魔力,可不能讓它一直在外面,離了魔軀護佑,他很容易死的。還是將他交給我吧?!?br/>
魔靈聽了他的話,瞬間縮得更緊,團成一團球兒,還直哆嗦,似乎在用生命拒絕被交給魔尊少年。
習蕓有點困惑,問道“會這樣嗎?”
魔尊少年點頭。
習蕓見此愈加困惑?!凹热凰@么脆弱,收來當魔奴有什么用?”
魔尊少年的神情微微一僵?!斑@個,姐姐,還是有用的,我也不會總附身在他身體里,等我有了自己的身體,我還是會把身體還給他的,所以到時候他還是有用的?!?br/>
所以收魔奴的真實目的其實就是為了搶魔軀吧。
習蕓無語了。啥收魔奴啊,這完全就是他的私心啊。
魔靈要是知道自己被收為魔奴只是因為被人看上了他修出的魔軀,不知道會是何種心情。
不過,習蕓自己也是幫兇,她也沒什么好說的。
只是,魔靈如今被收為魔奴,他應該不會再成為魔尊了吧。可他畢竟是主角之一,這很難說啊。
習蕓心情沉重地將魔靈交給魔尊少年,道:“你管好他吧?!?br/>
“好的,姐姐。”魔尊少年微笑著將魔靈接過。
等魔尊少年將魔靈收起之后,習蕓悄聲道:“現(xiàn)在他不會聽到我們說話了吧。”
“自然,姐姐,你想說什么?”魔尊少年見她一臉神神秘秘地,也跟著放低了聲音,微微湊近她。
習蕓咽了咽口水,問道:“這個滴血的魔奴契約,可以解開嗎?”
“可以?!蹦ё鹕倌晡⑿χc頭,道,“不過,要等我死后?!?br/>
呃……她是不是只能期待魔尊少年活久些,長命百歲啊。不過,那樣一來魔靈就永遠只能做一個魔奴,是不是太慘太慘了……
習蕓愣神的時候,魔尊少年突然在她耳邊輕輕喚了她一聲?!敖憬恪!?br/>
“啊?!绷暿|只感覺耳朵一麻,這才注意到魔尊少年已經離她很近很近,她不由得有點羞燥地躲遠了點,問道:“怎么了?”
這孩子什么時候靠她這么近的,這樣不好不好。
魔尊少年因她的遠離很不愉,卻道:
“姐姐,你為何總不喚我名字?”
他一臉委屈的看著她。
習蕓瞬間僵住了,她能說她忘了嗎?她也很想喚他的名字,可她根本不知道??!習蕓很憂愁。這一關始終要過,既然他問起了,她就把這事情趁機解決了,省的夜長夢多……
“那你希望我如何喚你?”她小心翼翼地問。寄希望與他自己爆出自己的名字,她好機智。
然而,魔尊少年卻沒有順著她的意思回答她,而是道:
“姐姐和以往一樣喚我就好?!?br/>
習蕓“……”
“那我以往是如何喚你的?”她覺得她要哭了。
“姐姐忘了嗎,定是太久不見,姐姐忘了如何喚我了,”魔尊少年自己給她找了個臺階,習蕓順著臺階立即就往下走,她道:“定是如此。太久不見,我的記憶都混亂了。”
魔尊少年笑道:“姐姐以往,喚我墜兒?!?br/>
“墜兒?”
這名字咋那么像小丫鬟的名字,太坑了吧!
“嗯,姐姐?!蹦ё鹕倌陞s絲毫沒覺得有哪里不妥,開心地應道。
習蕓心想,一個男孩紙怎么可能叫墜兒這么女氣的名字,所以這一定只是小名而已。說來說去,她還是不知道魔尊少年的真實名字是啥,懊惱。
難道她要問:墜兒啊,告訴姐姐,你的大名是啥?要是真問了,如此不負責任連弟弟叫啥都不知道的姐姐一定會被打吧,她實在問不出口。
習蕓和魔尊少年回到皇宮的時候,皇宮里已經沒有人了。習蕓自然要先去找朦,之前的傳送陣失敗了,沒將朦一起傳送過來,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和顏嬈之如何了,如今銀帝已死,顏嬈之體內的黑色藤蔓一定已經消失了吧。也不知她恢復記憶了沒有。
習蕓感應到朦所在的方向,和魔尊少年一起尋了過去。
只是,還沒靠近,她就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勁,心里有點不安,她放出一縷神識先去查探,這一探,她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鋪天蓋地地異獸黑壓壓地一大片將朦和一眾修士給包圍了。習蕓認出那些異獸,她被困在死域時見過無數(shù)次,只是,她從沒有見過那么多,太多了,仿佛死域所有的異獸都出動了。
如今他們這群人只剩下一些金丹期修士和筑基修士,要將那么多異獸都殺光根本是不可能的,載他們渡過寂滅海的仙人渡又毀了,他們無法離開,所以被困在了皇城里。
因為異獸實在是太多了,防御結界根本不管用,這些異獸仿佛悍不畏死一般,一批批前赴后繼,即使目睹前方的伙伴斬成碎片,鮮血四溢,它們也毫無畏懼。
這些異獸簡直是瘋了。
“這到底怎么回事?”習蕓驚嚇非常。
魔尊少年道:“銀帝一死,皇城本就脆弱的結界再無法支撐,這些異獸聞到人味,蜂擁入城,雖然不是什么高品階的兇獸,但因為數(shù)量太多,反而不好對付?!?br/>
怎么會這樣?習蕓呆呆地看著這些異獸,也太多了,這要殺到什么時候,恐怕還沒等殺光它們,修仙者們就要先耗盡靈力了。
“還有什么別的辦法嗎?”習蕓問。
魔尊少年搖了搖頭,“殺不光,只有逃?!?br/>
習蕓有點失望。
“不過,也許魔靈有辦法?!?br/>
“什么,魔靈?”魔靈能有什么辦法,他根本臉自己都沒法護好吧。
“有沒有辦法,一問便知?!蹦ё鹕倌暾f著將魔靈再次拿到手心里。
而這次,魔靈看上去奄奄一息垂頭喪氣的樣子,像是魔尊少年修理過一般。
“這回算是乖了。”魔尊少年笑了笑,道:“不如把你的秘密武器拿出來,讓我和姐姐都看看?!?br/>
魔靈一臉不情愿,但完全不敢違抗魔尊少年的命令。
接著他不甘不愿地小手一揮,然后,習蕓看到了一個熟人。
幽火。
怎么會是幽火?習蕓驚了一跳,幽火怎么會在這?怪不得她一直不見幽火的蹤影,原來他是和魔靈……是了,她一直奇怪幽火和笛印的關系,不知道他們何時開始那么親密的,原來幽火成了笛印的手下嗎?
幽火看到習蕓顯然也很驚訝,眼眸里燃燒的火焰有點激動地直抖,不過,他卻并沒有說話。
習蕓不知道該先問幽火還是先問魔靈,魔靈卻道:
“這些傀儡人許能助你們一臂之力?!闭f完他就縮著腦袋不說話了。
幽火聽了他的話,突然半膝下跪,道:“但聽吩咐?!?br/>
習蕓一愣,忙道:“幽火,你,你先起來!”但幽火沒有聽她的,而是看著魔靈。
習蕓瞪著魔靈,道:“快讓他起來!”
“咦,你們認識?”魔靈突然抬起小腦袋。
“你別說話,讓他起來?!绷暿|怒。
“好吧?!蹦ъ`一臉不情愿,卻挨不住魔尊少年的威嚇,于是對幽火道:“你從現(xiàn)在開始就聽她的話,完全不用聽我的,因為我也要聽她的話?!闭f完,魔靈全身沮喪地攤再魔尊少年的手心,仿佛絕望一般。若不是還有幽火在,習蕓差點沒被他的樣子逗樂。
不過現(xiàn)在還是嚴肅的時候,不能崩。
習蕓最終還是問出了她的疑問。
“幽火,你怎么會成了魔靈的手下?”
幽火看著她擔憂的眼神,似乎嘆息了一聲,他道:“我只是為了我的族人?!?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