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銅頭和多爪對尼古拉斯的期望是調(diào)低還是調(diào)高,該來的還是要來的,戰(zhàn)斗考核在尼古拉斯刻印完成的第二天開始了。許久沒見的獄卒破天荒地出現(xiàn)在囚犯眼前,平日里的生活必需品都是憑空出現(xiàn)在監(jiān)獄中,分量都是剛好足夠分到每一個人手上。這獄卒來了也不和囚犯們客氣,畢竟地位差距擺在那里:“第五雄性監(jiān)獄,列隊!”
尼古拉斯看其余人十分迅速地排成了整齊的一排,就知道這列隊敷衍不得,連忙跟著排在了隊伍的末端?!皥髷?shù)?。?!”“1!”“2!”...“9!”尼古拉斯在前兩個數(shù)字出來后瞬間會意,等到他時,他準確地喊出了自己應該喊的數(shù)字。
這第五雄性監(jiān)獄一共九個囚犯,尼古拉斯很好奇其余的雄性...等一下!雄性?為什么不是男子?看來是關(guān)押的種族太雜,直接用牲畜的性別來...尼古拉斯又開始走神了...
“走吧?!豹z卒一看也沒啥好說的,就打開了牢門讓囚犯們排著隊出來,八個人都出來了,第九個...人呢?!一看尼古拉斯還愣在原地,獄卒不知從哪拿出一條長鞭就往尼古拉斯手臂上抽去。一邊抽,他還一邊大喊:“跟上?。?!九號!走什么神。”走神中的尼古拉斯怎么躲得開這一鞭,這獄卒怎么說也是有著神衛(wèi)級的實力的。鞭子打在身體上的巨大刺痛感讓尼古拉斯回過神了,他剛要發(fā)作,想起了自己的處境后忍住了,連忙低頭快步跟上了前面的獄友。
跟上后,其余獄友也沒有要為尼古拉斯出頭的樣子,看來在其他監(jiān)獄的囚犯跟前,大家可以為了他拼命,但是為了尼古拉斯得罪獄卒?不存在的。
很快獄卒將九個囚犯押到了一個傳送陣前,說是傳送陣,其實結(jié)構(gòu)什么的和第五魔法世界中的傳送陣完全不同,只是因為上面的空間元素神力波動讓尼古拉斯有這樣的猜測。
不過這猜得應該八九不離十了。
“有第一次參加考核的嗎?”獄卒在送囚犯離開時大聲問道。尼古拉斯剛想答應,排在他前面的獄友突然一把握住了尼古拉斯的手,尼古拉斯一驚,一看前面的人,那人背對著他以極小的幅度搖了搖頭。尼古拉斯這下知道這個獄友是叫自己不要出聲。于是獄卒再問時,他就跟著其余人一起沉默了。
第三次問完,獄卒看來也只是例行公事,想來他也不覺得有人會回他的話:“沒有那就走吧,規(guī)矩都記牢咯?!币煌婆蓬^的銅頭,銅頭一個踉蹌,不過很快站穩(wěn)了往傳送陣走。等九個人都站上了傳送陣,獄卒才拿出一個令牌,只見他好像往令牌里灌注了神力,令牌瞬間發(fā)光,跟著傳送陣也被一點點地激活,三秒后,九個人消失在傳送陣上。
九人再出現(xiàn)時,已到了一個房間內(nèi),房間空間挺大的,容納九個人綽綽有余。銅頭走到了房間的吧臺后:“總算過來了,這里是考核前最后的放松區(qū)域,尼古拉斯,抱歉,剛沒能替你攔下獄卒?!笨磥磴~頭也不是沒注意到尼古拉斯被獄卒打了,不過聲音那么響,沒注意到反而奇怪。
尼古拉斯擺擺手,自己是銅頭也肯定不會出手的,這不算什么。“既然沒問題,那就圍過來吧,老大調(diào)的酒最夠勁了?!倍嘧φ泻羝溆嗥邆€人。
于是八個人一字排開在吧臺前坐下,尼古拉斯拿起酒杯瞧了瞧:“考核前還喝酒,沒問題么?”這酒杯的做工比黃大師記憶中見過的所有酒杯都要精致??墒沁@真的是給囚犯的待遇嗎?尼古拉斯也不是沒參加過這種類似死囚角斗一樣的戰(zhàn)斗,雖說對囚犯的待遇不壞,但也沒有好到這種地步吧。
“這是必然的,戰(zhàn)斗考核每天都在神國不同地方的監(jiān)獄進行,被神國大幕轉(zhuǎn)播,已經(jīng)是神國里為數(shù)不多的娛樂節(jié)目之一了,對我們這些選手好一點,也不奇怪。畢竟我們很可能再也享受不到這樣的待遇了?!便~頭擦拭了一下調(diào)酒用的器皿,一邊給尼古拉斯解釋道。
這銅頭不抬頭都能讀到尼古拉斯心里所想,也是把尼古拉斯嚇了一跳,看來表面上是放松,可是這也算是一種熱身?反正現(xiàn)在的銅頭的氣勢比起牢里時的內(nèi)斂,給尼古拉斯的壓迫感強了十倍。不過看多爪他們沒有受什么影響就知道,還是尼古拉斯自己實力太弱了。這樣下去開始戰(zhàn)斗的話,都不用打,別的監(jiān)獄的人光靠威壓都能將尼古拉斯壓垮。
銅頭擦拭好器皿后,從酒架上拿了幾種酒,準備了十幾分鐘后開始調(diào)酒。在這過程中多爪與其他人一言不發(fā),只是坐在那里想著些什么,尼古拉斯看大家不說話,干脆就閉眼開始轉(zhuǎn)化神力,就當是臨陣磨槍也好。
他的時間神國里,法則的刻印工作已經(jīng)完成了,但是這不代表他完成了建立神國的準備工作,接下來他還得一個個地激活這些法則刻印,如果法則刻印得不合適,還得重新調(diào)整刻印。等尼古拉斯調(diào)整完刻印,多爪他們酒都喝完了:“噢?神國怎么樣了?”銅頭放下調(diào)酒器自己也喝了一口,尼古拉斯面前已經(jīng)放著好幾杯酒了。
尼古拉斯挑了挑,選了一杯顏色鮮艷一點的酒喝了下去。他本來想著以自己神仆級的實力,這些酒再怎么刺激也不會對自己有太大的影響,液體剛接觸舌頭,他就知道自己錯了:舌頭上的味蕾瞬間麻木,然后恢復了正常,正常后接著就是一股要刺破表皮的痛感,痛完之后又是一股大腦麻痹的感覺。
看著尼古拉斯的臉色不斷變幻著,整個人都微微顫抖起來,多爪等人不禁哈哈大笑,其中多爪還說道:“你以為老大調(diào)酒就只是為了讓我們放松的?這也是我們的戰(zhàn)前準備之一,這些你一滴都不許剩,喝完之后,保證你實力提升百分之二十以上,效果能持續(xù)好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