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切,不過轉(zhuǎn)眼就成了空。
席柏萱再笨也察覺到什么了,“你特意地兜來這里,想做什么?”
冷墨皓顯得無辜,“這里比較近?!?br/>
他臉色正經(jīng),而且一路上他什么解釋也沒有作,連廢話也沒有多說半句,也就是說,他像是真正的抄近路。
席柏萱凝視著他,懷疑著他這話的可能性。
最后笑了笑,怪自己想多。
就算他想表達(dá)什么又怎么樣,她裝不懂就好了。
再有,她也未必有她自己想的這么重要。
車子最后在會所停下,席柏萱跟他道謝,“謝謝,再見?!闭f完,毫不留念地下車。
“萱萱?!崩淠┙K于忍不住地開口喚道。
席柏萱轉(zhuǎn)頭看他,神色疏離。
“再見。”他說。
看著她轉(zhuǎn)眼邁進(jìn)會所的大門,冷墨皓拿出一根煙抽了起來。
她恨他,他等著她的恨慢慢化解。
有時無言的沉默會比解釋更有效。
席柏萱剛走沒幾步,后肩被別人一拍,樂樂化著夸張的濃妝出現(xiàn)在她身后。
席柏萱倒退一步,被嚇個半死,“你想嚇?biāo)廊税?,樂樂。?br/>
樂樂撇撇嘴,“來這里玩當(dāng)然要裝扮好,不然被我哥逮到就完蛋了,有得念,可能還要被禁足。”
“知道就好,那你還來?”這是無視她哥哥的權(quán)威吧?
樂樂笑笑,“你知道我又不愛呆家里的,我剛剛好像看到冷墨皓誒?!?br/>
聽到樂樂嘴里吐出冷墨皓三個字,席柏萱臉色一點異樣都沒有,哦了一聲,繼續(xù)向前走。
瞧這模樣,了解她的樂樂上前,“冷墨皓誒?。?!”
席柏萱白她一眼,“大小,姐,我沒耳聾也沒重聽,你不用這么大聲又重復(fù)?!?br/>
“冷墨皓誒,冷墨皓哇,是冷墨皓?。?!”樂樂一連地說了三個冷墨皓,讓席柏萱有股想把她嘴巴給縫起來的沖動。
“那又怎么樣?”不就是冷墨皓么?
不就是他么??。。?!
“怎么樣?”樂樂看著席柏萱沒有別的表情,平淡的好像在說天氣一樣。
“我坐他的車來的?!边@樣是不是可以少點驚訝了?席柏萱睨她一眼,“你是來玩什么的?要不要叫人給你送優(yōu)惠?”
“不用,我就跟朋友來這里瞎轉(zhuǎn),又不是我埋單,不需要優(yōu)惠。你知道,他們的錢都是多得燒的?!睒窐菲财沧欤皠e轉(zhuǎn)移話題,你怎么會跟冷墨皓在一起,你家里的那個醋瓶愿意?”
“醋瓶?”雖然席柏萱知道樂樂指的是風(fēng)少,但是這個外號還是挺讓人驚訝的。
“風(fēng)少啊,醋瓶,這外號還是我起的哦?!?br/>
“哦,我跟他已經(jīng)分開了?!毕剌娴卣f道。
兩人一邊走一邊談著,樂樂聽到這話呆了呆,“什么叫分開了?”
“各取所需,然后便是一拍兩散唄。”席柏萱笑。
“怎么可能……所以,你跟冷墨皓在一起中?”
“……”黑線從席柏萱的額際冒了出來,“你這是什么邏輯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