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紋退化,無法塑造原力星。
這句話,讓白沭想到了地球星。
地球星的生命,又何嘗不是松果體退化,逐漸沒了之前的作用呢。
“你在這待了一年之久,怎么就不知道逃跑求助呢……”白沭搖了搖頭,這可是大夏國的三皇子啊。
“怕啥,他們又不敢傷了我,而且我觀察過了,庭院內(nèi)最少三十個人看著我,更別提庭院外了。
我連兵級戰(zhàn)力都沒有,只不過是個體格稍好的普通人而已,這要是讓我給跑了,他們黃家也不可能成為登瀛城的扛把子。”
“如果,我說如果啊,你不用修煉,就能打敗將級、帝級,甚至是圣級的修士,你愿不愿意與我結(jié)伴同行?”
皇甫童的面容之上,終于有了一絲異樣的光彩。
“你別唬我了,我看你真的是師從尚慈尊者,唬起人來一套一套的?!被矢ν瘬u了搖頭。
白沭微微一笑,心道這家伙,對自己不能修煉的事情,還是很在乎的??!
“抓緊我的胳膊?!?br/>
說著,白沭掐著皇甫童的胳膊,縱身一躍,而后朝著西邊廣陵科學院的方向飛了過去。
“嘔~”
三五分鐘之后,白沭終于扶著皇甫童落到了地面,眩暈感讓皇甫童嘔吐了起來。
“你行不行???還體格稍好的普通人?我還怕速度太快你受不了,要不然十息的功夫就到了?!?br/>
“你特娘的站著說話不腰疼,我穿的這么少,風那么大,我連呼吸都無法完成,頭都被憋暈了,再被你晃幾下我能不吐嘛!”
聽到這句話,白沭尷尬地笑了笑。
這些日子的奔波,自己已經(jīng)習慣了飛行,沒想到自己居然忘記了這一茬……
來到科技大樓,與青修元打了個招呼,白沭便領(lǐng)著皇甫童來到了地下試驗區(qū)。
這里的一切令皇甫童感到陌生,但同時也給他帶來了希望。
或許……這個二哈帝君,說的話是真的!
“嘭!”
忽然間,一身巨響打斷了皇甫童的思緒,他順著聲源看了過去,卻看到十多個人站成一排,手握不知名法器,正瞄準著二十多米外的靶子。
“嘭!”
“嘭!”
又是幾聲巨響,這一會皇甫童清晰的看到,幾乎就是巨響的一瞬間,二十多米外的靶子便炸裂了開來。
“誒誒誒!這誰糊的靶子,是不是偷懶了?怎么還炸開來了?”一個人突然說道。
“嘿?顯擺自己打到正中間、交叉的木頭就直說唄,還怪別人偷懶!”
兩個人一唱一和,卻讓皇甫童無法在淡定下去。
“這是什么!”
近乎吶喊的聲音,令正在練槍的一群人看了過來,這才發(fā)現(xiàn)白沭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他們的身后。
“院長!”
“院長來啦!”
“院長,今天我居然打出七次十環(huán),這恐怕就是你說的天賦吧。”
“好了好了,你們都過來?!?br/>
白沭樂呵呵的招了招手,十多個人都站到了白沭的身前。
白沭從一個人的手中拿過來槍,而后說道:“這是手槍,輕便、穩(wěn)定,我這還有步槍,威力更大,射速更快,射程更遠。
你看槍的上方有兩個準心,用兩個準心與目標形成一條線,而后搬下這里的開關(guān),即可打擊目標。
注意,這玩意有后坐力,所以一定要拿穩(wěn)了?!?br/>
說著,白沭已經(jīng)將手槍交到了皇甫童的手中。
皇甫童拿過手槍端詳了半天,而后照著白沭的說法,瞄準了二十米外的靶子。
“嘭!”
正如白沭所想,拖靶。
手槍的后坐力震的皇甫童雙手酥麻無比,他呆呆地看著手中的鐵疙瘩,終于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家伙,比自己想象中要可怕許多。
“第一次手槍沒脫手已經(jīng)很不錯了,別忘了你是普通人,他們最低也有神級戰(zhàn)力?!?br/>
“什么?”
這十多人,看起來平平無奇,居然都有神級戰(zhàn)力?
這時,皇甫童卻發(fā)現(xiàn)白沭緩步走到一旁,從強上的柜子中,取下另一個他從未見過的物品。
這難道就是步槍?
這次白沭并未讓他嘗試,而是端起自動步槍,對著二十米外的靶子一同掃視,十多個靶子無一幸免,全部變成了碎渣。
“只要克服后坐力,瞄準不是難事,攻擊敵人,更是輕而易舉?!?br/>
皇甫童顯然又被刺激到,端起手槍對著地面一個較為完整的靶子一段亂射,終于有一個子彈成功命中靶子。
“哈哈哈哈!”
皇甫童興奮了起來,不顧手臂的疼痛,還想繼續(xù)來上幾發(fā),白沭見狀連忙拉住了他。
“這就興奮了?我這里的玩意兒,可不止這些!”
在科技部眾人羨慕的目光下,白沭拉著皇甫童進入他與卯無憂專屬的實驗室中。
“這是火箭筒,可以發(fā)射榴彈,媲美仙級五階戰(zhàn)力的全力一擊。
這是電磁炮,還沒造出來,最主要是消耗極大,暫時沒有找到合適的能源,若是能找到能源,一擊足以殺死神級初期修士!
這些還不是最強的,我和監(jiān)察部部長正在制造一款機甲,普通人穿上了他,上天入地,輕而易舉。
最主要的是,還可以將剛剛的手槍、步槍、榴彈一類的安裝其中,也就是說,只要制造完成,與神級交戰(zhàn),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南行家的族長,還有當代止心帝君,也就是你老爹皇甫鼎,也才神級戰(zhàn)力而已。”
皇甫童行動了。
自七八歲懂事時起,他不能修煉這件事,一直都像是噩夢一般,困擾著他。
他一直都在躲避,心道自己若不是皇家子弟該有多好,這樣自己也不會承受那么大的壓力。
再或者說,若是自己能夠修煉,哪怕十分平庸的天賦,也能靠皇甫氏敦實的家底將自己的修為,堆到仙級乃至更高。
所以他離開了長安,游歷四方,逐漸淡出修士的視野,他想讓世人都忘記他,忘記他這個沒用的三皇子。
這或許也正是他被登瀛黃氏虜獲,卻沒有一絲逃跑念頭的原因。
但,從始至終,他對戰(zhàn)力的渴望都超過任何的人!
“說說你的條件。”皇甫童面無神色的看向白沭。
“成為我的部下,我會扶持你登上大夏國主之位,我的目標,是整個大觀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