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話說回來,昆侖門人不可能沒吃過玉膏,但問題卻還是沒有解決。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難道玉膏只對女人有效果?”
葉秋山拍拍自己的光頭,暗笑自己怪誕。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束手無策了。
“小子,你傻了?”薩烏庫粗鄺的聲音讓葉秋山回過神來。
葉秋山笑了笑,將玉簡放回原位,靜靜的想了一會還是得不出合理的答案,苦惱的抓了抓頭望向門外的兩人。
薩烏庫還在呆呆的看著他,而葉麒則是若有所思的在幾顆明珠間溜來溜去。
“二哥,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葉秋山下了玉床,向門外走去。
葉麒點點頭:“這幾顆明珠的排列位置很象個對應(yīng)天象的陣法,而這陣法應(yīng)該就是維持這空間萬年如一的中心?!?br/>
“他說的不錯。”葉秋山腦海突然響起天魂的聲音:“這幾顆珠子都被灌注了非常玄妙的力量,加上它們深契宇宙衍生的巧妙排列,能和外面的宇宙能量聯(lián)系起來,不但維持了這空間的平衡,還不斷的讓這虛無的生命進化。”
葉秋山越聽嘴巴張得越大,這也太玄了點。不過想想也是,這宇宙的所有一切還不都是從那一點虛無產(chǎn)生的嗎。
“這生命現(xiàn)在還沒意識吧?但以后他將會成為強大的生命體,是嗎?”葉秋山伸手劃著身邊虛空,感受著這看不見的生命那無憂無喜的淡薄。
“可以說有可以說沒有?!碧旎觐D了頓又說:“他的意識只是對同類能量的認同。但我想它永遠也不會成為有思想的生物,因為它是一切生物的本源,這里的原始混沌就是它維持生命不滅的資本?!?br/>
天魂微嘆了口氣,繼續(xù)說:“所以……雖然我很想通過你把這里的混沌能量收為己用----只要很少一部分就夠了----可是我卻不能這么做?!?br/>
葉秋山點點,更感“胡”的偉大。
“那‘昊天’箭的能量你能收為己用嗎?也很強大哩?!比~秋山走出了門口,向兩人招呼一聲又向玉石祭壇走去。
“這來自你們仙界的東西確是不凡,只是能量性質(zhì)太狂烈了點,要收為己用要費點工夫,也不大適合我的本性。”天魂聲音中有點遺憾。
“不適合?你還死守著自然而然的的信條嗎?”葉秋山語氣有點激烈。
天魂當(dāng)然明白他的意思。自己一族雖然力量強大,可就是因為與世無爭才會落到今天的下場的吧。要想奮起,要想弄明白真相,要想以后壯大……就必須將“胡”的本性完全改變。
天魂沉默下來。葉秋山也不再言語,他知道體內(nèi)的東西可是集千多強大但淡薄的生物而成,要一時間轉(zhuǎn)變過來是不可能的。
七靈突然從四面的混沌中竄出來,輕飄飄的落在他面前:“主人,混沌里面什么都沒有?!?br/>
葉秋山點點頭,這天地間最初始的能量中有東西才怪。
讓七靈回到朱雀鏡中,他又走上祭壇,繞著“昊天”箭有轉(zhuǎn)悠起來。
無論這神箭和昆侖目前的事情有沒關(guān)系,他都必須試一試。何況他對這箭不但喜歡異常,還隱隱感覺到自己以后會用到它。雖然有箭無弓,但得這千古名器隨身,光想想也是件讓他覺得興奮的事情。
箭身金光的流動速度并不是均衡的,血玉中的火苗閃動也不是始終如一的。葉秋山看著隨火苗閃動而或快或慢流動的金光,隱隱有了點頭緒。
摸上玉案,還是一樣不變的燙。葉秋山將神念契如其中,在緩慢之極的熱流中摸索著它的走向,良久后終于有了點感覺。
金光就是封印神箭狂暴熱力的最外層禁制,在封印的同時也引導(dǎo)內(nèi)里積壓過久的狂暴緩慢的泄露出來。
地心獄火石確如玉簡中所說,只是個媒介而已。昊天箭的熱力對這空間來說絕不是個好東西。血玉就以同質(zhì)的特點將熱力引導(dǎo)入其中,再通過玉案導(dǎo)進地下,傳到地心,變成為萬物所用的熱力。
葉秋山蹲下身子,仔細的觀察著兩條從案臺腳中蔓延下去的紅影火路。要想將神箭拿起,就必須解決熱力的宣泄路徑。不然的話自己大有可能在一瞬間變成焦碳。
這時候他有點后悔不偷個火力發(fā)電站帶在身邊了。
葉象葉麒知道他的用意,也左鉆右爬的跟著他一起研究。但他們終究不是神仙,鎖實眉毛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白癡!我還以為你們在玩什么沒呢?!彼_烏庫突然笑罵起來,對均是一臉疑惑看向他的三人說:“剛剛七靈不是說了神箭有靈的嗎?既然這樣,秋山你只要得到他的認可,不是什么問題都解決了?”
“它已經(jīng)被封印了,怎么和它溝通啊?”葉秋山看向他說。
就在薩烏庫大翻白眼時,葉麒也醒悟過來:“秋山,老薩說得對。不是被完全封住的。它的熱力既然能宣泄出來,我們就順著這路徑進去好了?!?br/>
“不會把我的神念也燒掉吧?能把太陽干掉的神箭可不是說著玩的?!比~秋山有點猶疑的說。
葉象一副受不了的樣子:“你把神念融入石頭里會被夾扁嗎?”
葉秋山呆了呆,嘿嘿兩聲,不好意思的抓抓頭。
又仔細觀察了很久,他們決定從地心獄火石作為契入點,畢竟這是外在的東西,如有什么不對頭也造不成什么危害。
血玉里面的空間除了火還是火,但那種灼熱卻有生命律動的感覺。
葉秋山神念在火焰中飛翔著,感悟著這無處不在的天道,留戀了很久他才記起,這感覺就和自己在綠竹清流體驗“火”脈靈氣時是多么的相似。
如果一切都是由“道”而起,由“道”而終的話,那么只要緊守一點就可以“得道”了。就象這里的初始混沌一樣,一切就是從這里開始,修道追求的也是也是回歸這樣的初始而已。
這樣的話是不是人從娘胎里開始就已經(jīng)是“得道高人”了?就象白清楊那樣欠缺的只是能力而已----但并不防礙得道。
而現(xiàn)在的修真只是在出生后被蒙蔽了靈識,重新追求天道而已。
得道;失道;追道;再得道。
“道”就象個玩笑。將人和智慧動物玩得團團轉(zhuǎn)。
但真是這樣么?
葉秋山困惑起來,在綠竹清流時對“道”的理解好象變成了兒戲,又好象已經(jīng)全部堪破。
火焰還在無聲閃動,如始終如一,又如無有相同。其中的玄妙只能用心去感受。
葉秋山不知怎的又想起流星來,恒靜了千古,孤寂了萬年,求的就是那一動,那一溜閃耀。
而修行呢?無盡的探索,千年的苦思,求的卻是那一靜。
道是生;道亦是死。
道是存在;道亦是虛無。
無常勢,無常態(tài),無常存,無常滅,無長清,無長欲…………一切無常卻又一切無不常。
神念轟然崩潰,不再專注地心獄火,不再專注神箭能量路徑,全都散進了每一縷焰火,每一分血玉中。
焰火聯(lián)系著地心深處沸騰的巖漿,再深處無所依憑卻又燃燒不熄地心烈火;充滿著狂熱,充滿了激情。
焰火聯(lián)系著神箭,充滿著毀滅的**,充滿著撕裂一切的渴求。那是羿在制造它時加入的意念。
但兩者能量如一。在一流一轉(zhuǎn)間相互補充相互學(xué)習(xí)著。
僅余的“昊天”箭不再只是工具。
經(jīng)過千萬年的封印,它學(xué)會了忍耐;經(jīng)過千萬年的交流,它懂得了生命。
葉秋山小腹紅色的火脈色球如有感應(yīng)般亮了起來,帶動著其他四球繞著星月加速轉(zhuǎn)動著。
星月站了起來,慢慢睜開了眼睛。
“昊天,你愿意跟我走嗎?”葉秋山散漫的神念記起自己是干什么來的,將意念傳給神箭。
昊天沒有回應(yīng),但張狂在瞬間變成了平淡,一絲若有若無的靈識和葉秋山的神念交織在一起。
箭上的金光從頭到尾一閃過后就不再流動,這時的箭身全被隱隱金芒包裹,連箭尾的羽翎也不例外。
葉秋山輕輕抬手捧起了“昊天”箭,在最后一道金芒閃出透出隱入他雙手后,重逾泰山的神箭瞬間變的輕若鴻毛,靜靜的架在他雙手上。
旁觀的幾人松了口氣,想不到事情能夠如此的輕易完成。
就在葉秋山也以為大功告成時,隱進他體內(nèi)的最后那縷金光突然加速向他小腹竄去,一瞬后投進火脈色球中。紅球一亮后轟然炸開,然后連鎖反應(yīng)般另外四球也跟著爆炸開來。
五彩色光又充塞葉秋山丹田。比上一次更加凝實,更加絢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