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你哪里?哈哈,你在逗我嗎?”我伸手推了許深翊一把,力道很輕,“你當(dāng)我是什么呢?”
“沒別的意思,你可不要亂想。這里我只是偶爾住,你房子要裝修,裝修之后不是還要放著一段時間么,這段時間里你總不能一直住在酒店里吧。”
許深翊說得太正經(jīng)了,絲毫沒有調(diào)笑的意思,把我說得也怔住了。
許深翊說得倒是很有道理。我先前只是聽到許深翊那么說,腦子里冒出來的想法就是試探我,我當(dāng)然有點生氣了。孤男寡女住在一起,而且我還明知道他對我沒有那個意思,我要是真住進(jìn)去了,不是上趕著送了么?不僅我把我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有可能許深翊還會看不起我。
但是他這么一說…;…;倒是的確很在理。
從毛坯房裝修,再到裝修之后吹兩三個月,我至少有大半年甚至一年的時間沒有地方住。
我思索了一下,還是謝絕了許深翊,“不用了,我又不是沒有錢,這段時間里我去租個小套間就好了?!?br/>
許深翊點頭,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他接我去吃了個晚餐,席間,問我有沒有認(rèn)識的裝修公司,有沒有想過裝修成什么樣,我大概和他說了一下我的想法。反正房子裝修得舒適簡單就好了。
接著,許深翊就打了一個電話。
“什么時候有空?好,我這兒有個朋友需要裝修房子。在榮悅公館里,嗯,來了給我電話?!?br/>
他都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我還傻愣愣的看著許深翊,“你這是干什么?”
“我認(rèn)識一個裝修房子的,已經(jīng)給你聯(lián)絡(luò)好了。明天他過來的時候會聯(lián)系我?!?br/>
“哦,那你把號碼給我吧?!?br/>
說著,我就拿出手機(jī)準(zhǔn)備記錄號碼。
但是等了一會兒,許深翊也沒有告訴我號碼,不禁疑惑的抬頭,立馬就對上他帶著笑意的雙眼。
“怎么,和我還這么客氣?我聯(lián)絡(luò)就好了,反正明天他來的時候我也會陪著你的。你一個女人,要是人家欺負(fù)你呢?”
“不能吧?不是你認(rèn)識的人么?”我無所謂的笑。
許深翊故作惋惜的嘆息一聲,“哎,這個時候,你說一聲謝謝就可以了?!?br/>
好吧,我又被許深翊給輕而易舉的撩了。
我紅著臉,低頭小聲道謝。
聽到許深翊發(fā)出低低的笑聲,更加不好意思了。
我懷疑啊,要是繼續(xù)這么下去,我得變得多依賴他???就連聯(lián)絡(luò)一個裝修如公司都要靠他,久而久之,我要是繼續(xù)這么和許深翊相處下去,還不得變成什么都不會、都需要他來幫我做的笨蛋了么?
…;…;
第二天,我打算去找個榮悅公館附近的房子租個一年,許深翊就像是未卜先知似的,我們很湊巧的又相遇了。
他很有耐心的陪我去看了幾個房子,格局都不是很滿意,有些里面的裝修看起來非常簡陋非常差,我有點急躁了。我們看了一上午,都沒有一個滿意的。
中午我請他吃飯,帶著歉意問他,“不好意思,讓你陪我到處亂逛,現(xiàn)在又不是周末,你肯定很忙的吧?要不下午我自己去看就好了,你忙自己的去吧。”
他說,“不著急,最近沒有什么事。再說了,你一個女人不方便,別人要是故意欺負(fù)你呢?”
又是這一句。我無奈的笑,“拜托,在你眼里,是不是我做什么都不行啊?不就是一個失敗的婚姻么?我好歹也是個獨立的女性?!?br/>
“不,只是擔(dān)心你而已。”
我被許深翊這么簡單直白又非常正經(jīng)的話,說得再次沉默了。
我真想問,你就不怕把我給寵壞了么?雖然心里是這樣想的,但面上還是喜滋滋的答應(yīng)了。
最后,我們都沒有看到滿意的,許深翊就提議說要不要租他住的公寓。一室一廳一廚一衛(wèi)的單身公寓,雖然比不上我想要的那樣,但只是租一年暫時住著的話,也不錯了。
我沒有住過公寓,印象之中,公寓就是開門進(jìn)去就能看見床,但顯然是我想錯了。
許深翊給我找了一個他住的那一棟公寓里的一間租房,精裝修,推門進(jìn)去就是廚房、客廳,進(jìn)門的右手邊是衛(wèi)生間,左邊的門是通向臥室的,格局很舒服,最重要的是通過落地窗可以看見很漂亮的風(fēng)景。我當(dāng)即就同意租下這一間了。
就在簽訂租房合同的時候,房東說,“這里除了水電需要自己交之外,冰箱、電磁爐、床之類的我都可以包?!?br/>
“哦,那就麻煩你了?!?br/>
“不麻煩,那就合作愉快了。晚一點我就讓人把衣柜、床那些東西給你搬過來?!?br/>
“謝謝?!?br/>
我沒多想什么,能負(fù)責(zé)我常用的家具,也免得我自己去買了。
等我回到酒店收拾自己行李的時候,才突然想起來,咦?之前我自己找的那么多家租房的,都沒有說可以包我用的家具什么的,都是之前的住戶留下了什么家具,就讓我用什么家具,而剛剛那個房東竟然說待會兒給我搬過來?搬過來誒?不就說明都是新的了嗎?!
我收拾完行李,下樓來辦理退房手續(xù)的時候,許深翊已經(jīng)進(jìn)了大堂,幫我把行李搬上車。我上車的時候,就一直盯著許深翊看。
許深翊側(cè)過頭來,左手手肘撐在方向盤上托著腮看著我,“怎么了?”
我上下打量著許深翊,用酸酸的語氣說,“許先生,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吭摬粫倓偨o我介紹的那個房東也是你認(rèn)識的人吧?”
“為什么這么問?”
“還特意去幫我搬來新的家具誒,一般人能有這樣的待遇嗎?”
許深翊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你多想了,只是房東比較熱情罷了。”
“是嘛?”
“嗯。”
我才不信。
帶著調(diào)笑意味的問他,“你該不會是對我有意思吧?”
許深翊微笑著看向我,低沉的吐出幾個簡直要氣死我的字,“你猜?”
“猜不到!開車,許師傅,再晚一點我待會兒就收拾不好東西了?!?br/>
“放心,我會幫你的?!?br/>
我無力的翻了一個白眼。
這是要寵壞我的節(jié)奏啊?
許深翊真就幫我把行李搬進(jìn)去,和我一起在收拾著租的那一套小公寓。我在拖地打掃衛(wèi)生,他就幫我整理清潔家具。我鋪床,他就幫我套被子。我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拿出來掛在衣柜里的時候,他…;…;就拿出一把自己的鑰匙,又從我的鑰匙圈里拿了一把租房的鑰匙出來。
我壓抑的看著他,“你干嘛?”
“你一個人住我不放心,拿你一把鑰匙,相對的,我也給你我這邊的鑰匙,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模S時給我打電話。”
我眨巴著眼,看著許深翊淡定自若的把他的鑰匙掛進(jìn)了我的鑰匙圈里…;…;
“這、不好吧…;…;”我會胡思亂想的好不好。說不定哪天心血來潮了,大半夜的去開他家的門不就…;…;
許深翊笑著瞥了我一眼,“不要胡思亂想,沒有別的事,我不會用這把鑰匙的?!?br/>
“哦,呵、呵呵。”我訕笑著。
誰擔(dān)心你會用了,你不是不舉來著么?我是擔(dān)心我按耐不住啊…;…;折磨人的老狐貍。
…;…;
從酒店搬來公寓住了之后,我每天都很積極的下樓,不管是自己買菜做飯也好,還是買外賣回來也好,就盼著哪天和許深翊再來幾個偶遇什么的,順便邀請他上來嘗嘗我的手藝。雖然我的手藝不怎么樣,跟著許深翊學(xué)了那么多天,也不過能炒幾個能吃的菜而已,但是可以增進(jìn)感情??!
這些套路可都是許深翊親自交給我的?。〗^對對他來說很有用!
但是很可惜的是…;…;我遇見許深翊的次數(shù)非常少。
而就像許深翊所說的,沒有什么事,他不會用那把鑰匙開我的門。他真的沒有用過那把鑰匙。不止如此,他連電話短信也很少。
相反的,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在我每日每夜都想著許深翊的時候,唐可樂倒是聯(lián)絡(luò)過我好幾次。
一開始,唐可樂還會好聲好氣的給我發(fā)短信,讓我去醫(yī)院看看爸爸。大致意思就是說,我雖然做出這么不孝的事情來,還丟了唐家的臉,但是畢竟還是爸爸的女兒。
我沒有理會她之后,她就改為打電話,我不接,她就發(fā)短信罵我。什么難聽,就罵我什么。
罵到后面,唐可樂就用惡毒難聽的詞語威脅我,如果再不回她,就要把我和許深翊的事情公布出來。
我回復(fù)了她:都離婚了,我怕什么?想和我撕啊?我偏不和你撕,是不是好氣?么么噠,沒關(guān)系,沒有邢天啟了,你還可以三別人呀,只不過記得找一個靠譜的男人,否則到時候又像邢天啟這樣,那你不是很慘么。
唐可樂沒有回我了。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么告一段落了,從來沒想過唐可樂竟然真的會把我和許深翊的事情公布出來。
我之所以那么無畏,是因為我和許深翊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可我突然在網(wǎng)絡(luò)上,看見很多有著我和許深翊的臉的艷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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