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攻略——————算了,寫不下去,明天再說?!?br/>
做完作業(yè),赤司卻還沒有回來,錦鯉只好在電腦前繼續(xù)寫自己的游戲攻略。不過她今天似乎很不在狀態(tài),覺得寫不好,有點意識流的感覺,這樣那些玩家怎么可能看得懂。她只能煩躁的關閉了頁面,坐在椅子上發(fā)呆。
總覺得要發(fā)生什么事一樣的壓抑感。
“小姐,該吃飯了?!?br/>
管家婆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錦鯉趕緊回過神打開門往外走。一邊走她一邊問婆婆:“哥哥回來了沒有?”
“你們倆感情真好呢?!惫芗移牌判α诵?,但下一秒臉色又有些凝重“之前就回來了,但是現在正跟老爺在會客室里。少爺的眼睛似乎有點什么問題,剛剛谷口醫(yī)生來看了。我準備上來跟小姐說,但是老爺和少爺都不讓我上來。似乎是怕小姐你擔心吧?!?br/>
眼睛???眼睛出了什么問題!“是什么問題?沒事嗎?!”她很著急,兩步并作一步往樓下會客室跑。卻被管家婆婆拉住了:
“沒事,沒事,小姐不用擔心。谷口醫(yī)生已經看過了,說只是單純的虹膜異色,是不影響視力和身體的。具體的情況現在他們已經去醫(yī)院拍片,一會回來就知道了,總之基本是沒什么事。”
實際上會出什么事誰也不知道,管家婆婆看著兩個孩子長大,也很擔心赤司的身體。但是不只是谷口醫(yī)生,連少爺和老爺都說沒什么事,她也不好擅作主張的讓小姐太擔心。畢竟是個女孩兒,膽子又小,可不能讓兩個孩子都出事兒吧?
在保護錦鯉這一點上,父子倆倒是難得有同步率。
然而就算管家婆婆這么說了,得不到正面的肯定答復,錦鯉怎么都無法安心。坐在只有她一個人的餐桌前也什么都吃不下,坐立難安,意思了幾口后就拿著手機蹲在院子里。
想打電話,但是又擔心那邊正在進行什么檢查不方便。只能期待哥哥能給自己一個回應,就只好拿著手機一直看,一直等。
雖然拍片一般都需要等很長時間,但是赤司家自己旗下就有醫(yī)院,自然對于少東家要開后門的,那邊很快就檢查完了。
“沒有問題,可以說令郎的身體十分的好。應該只是突發(fā)性的單純虹膜異色,外觀看起來會比較奇怪但并不影響其他?!?br/>
“會是什么原因?遺傳還是……?我女兒會不會也遇到這樣的情況?”
“應該不是遺傳方面的原因,剛剛也有查過您的身體了。是相差過一年才出生的對吧?不能完全保證令媛會發(fā)病的可能性,只能說這個可能性很低?!?br/>
“那就好?!?br/>
赤司征十郎的身體,他自己都已經說了沒問題。雖然最初看到的時候有點擔心,但是一番檢查下來連醫(yī)生都說沒問題那應該也不用擔心了。外表什么,只要身體好,那些只是其次。
“回去吧。”他看了一眼那個一直坐在一邊的兒子。對方從回來第一時間告訴他這件事起到現在,都一副淡定的樣子,好像那個生病的人不是他一樣。只有在管家說要通知錦鯉時才變了表情有些猶豫的阻止了對方。
現在的赤司宗政覺得自己不知道該用什么方法讓兩兄妹不再這么親近,很顯然赤司征十郎并不愿意錦鯉出國,這讓他稍微覺得有點奇怪??捎窒氩怀瞿睦锊粚?。
妹妹依賴哥哥,哥哥關心妹妹,再正常不過了。
“這件事,你自己好好跟錦鯉說。平時也注意一點,你比較懂,所以要是她也有了這種癥狀的苗頭,必須第一時間告訴我?!?br/>
“是的,父親?!?br/>
那邊一直等在庭院里的錦鯉,不知不覺的蜷縮在回廊上睡著了。初秋的天氣還很熱,所以她就著晚上的習習涼風睡得很香。
父親因為還有工作,所以沒有問錦鯉的事情直接上了樓。赤司問了管家婆婆才知道對方居然就這樣等在庭院那邊,一邊心里埋怨這家伙一點都不懂得照顧自己,一邊又忍不住心里覺得溫暖。
所以在看見那邊蜷成一個蝦球的錦鯉時,他并沒有吵醒對方,走過去忍不住低下頭快速的親了她的嘴巴一口后,就安靜的坐在她身邊看著庭院發(fā)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大概是在對話吧。
被發(fā)現怎么辦!你膽子太大了!
安心安心,我有借位,看不出來的。
這不是問題的根本,你要是……
“嗯?嗯————!!哥哥!”赤司回過頭,還沒來得及看清對方,就被一下跳起來的錦鯉按住了肩膀左看右看“沒事吧?!到底怎么了————啊,眼睛……?”
左眼變成了十分耀眼的金色。錦鯉看著那雙眼瞳,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雌饋砑戎卸衷幃?。條件反射的,她抬手準備撫摸對方的眼睛,卻被赤司敏捷的避開。
“沒事,單純的虹膜異色。除了看起來會有點怪怪的,完全不影響生活?!?br/>
“可是……”赤司此刻坐在回廊上,錦鯉卻站著。她的手放在他肩膀上,彎下腰來湊近看的時候,寬松的居家服領口敞開了大半,正好落入他的眼睛里。
真是受不了……我可不是個會忍耐的人啊。
“小金魚,我們回房間再說吧?!彼謸崦阱氤叩哪樞Φ?。
然而這個時候,一直湊近觀察他的錦鯉卻往后猛地退后了一步,皺著眉頭,一臉疑惑:“你不是赤司征十郎?!?br/>
“————!”赤司愣了一下,卻繼續(xù)笑著反而讓人覺得有些可怕“什么?我是赤司征十郎?!?br/>
“不,你是,也不是?!?br/>
整整14年的注視,錦鯉把赤司當作依靠又當作信仰,她甚至可以說,她比他自己更了解赤司征十郎這個人的全部。所以她能很快的發(fā)現赤司的不對勁,發(fā)現他與以往不同的地方。
似乎是性格上的問題?但是,人的性格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變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錦鯉和赤司兩個人相互看著,就算對方氣場十足她也完全沒有退縮。
她是不會移開自己的目光的。
絕對不會。
“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是哥哥的話,他會告訴我叫我別擔心,我不會有事。因為他知道我膽子小會怕自己也得這樣的病。不,那只是平常的哥哥……所以你到底是誰?或者說哥哥你到底怎么了??!別讓我擔心??!告訴我!”
這已經是今天第二次感受到被逼迫的的滋味了。赤司垂下眼眸沒有說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錦鯉站在他的面前死死的盯著自己。他們家的院子很大,因為是夜晚,更是與白天不同,他側過頭看著院子里的池塘花木,就當是欣賞景色也無所謂。
“從最初,赤司征十郎就有兩個?!?br/>
錦鯉完全沒想到答案會是如此,她震驚的睜大眼睛時,赤司已經站了起來,低下頭直視著她:“我一直在體內看著你,看了很久很久。第一個發(fā)現你的也是我,對你下手的也是我,那家伙總是心存僥幸,所以所有的白臉都是我在唱。”
那雙看著她的眼睛,左眼的金色格外的耀眼奪目。
“如果說他是赤司征十郎溫和親切的外表,那我就是赤司征十郎最真實的強勢內心?,F在,我們調換了順序,或者該說更加的融合。至于眼睛,大概我是金瞳吧?所以當我擁有了一半的主導權后就變成了這樣,真相便是如此而已?!?br/>
她依舊愣在那里說不出一句話。
“害怕了?”赤司笑了笑,樣子竟然有些無奈。
“才不會呢!”
錦鯉條件反射的快速開口,然后趕緊搖了搖頭以作強調。不管哥哥變成什么樣子,他都始終是自己的哥哥,是赤司征十郎。這一點永遠也不會變……就如同,自己的喜歡一樣。想到這里,她上前一步狠狠地抱住了對方“我們回房間吧?!?br/>
溫和也好,強勢也好。但是面對自己的時候哥哥一直都是那個樣子,她能感覺到哥哥在擔心自己會害怕他,那么就用行動和身體告訴對方好了。
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害怕的。
作者有話要說:小爆了一下字數
不知道為什么,夫人總覺得鬼畜抖s有很強勢的人總會比較色氣所以就這么寫了!
小金魚你居然如此大膽?。。?!邀歡嘛這是?!【g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