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8-22
小羅宇吃得正爽,也沒有在意費利克男爵的問話,只是口中塞了滿滿的食物,含含糊糊的回答道:“什么…什么事情?我…咕…我怎么不知道?咕嘟?!?br/>
正一邊說著話一邊使勁兒吃的小羅宇再次咽下了一大口食物,看的費利克男爵是直搖頭,不明白剛剛還彬彬有禮的小羅宇怎么一見到食物就變成了這個樣子;至于那件關系到自己今后幾年發(fā)財大計的事情,看這樣子布魯克法師怕是還沒有告訴小羅宇。
費利克男爵暗暗嘆息,也就壓下了自己對即將來臨美好未來的迫切心情,繼續(xù)熱切招待起了小羅宇和曦兒,力求可以在他們心中留下一個好印象,也為自己日后和他們之間的良好關系打下基礎;畢竟再怎么說他們都是布魯克法師看中的學生,想必他們未來的成就也不會低到哪里去。
小羅宇和曦兒在費利克男爵家中度過了一個愉快的下午之后,在黃昏即將來臨之際很有禮貌的向費利克男爵提出了告辭,并拒絕了費利克男爵的盛情挽留。
多洛雷斯家族的管家不知何時也平安無事的回到了費利克男爵的身邊,恭恭敬敬的侍候在費利克男爵身邊一下午;但仔細看去,不難看出多洛雷斯家族管家眼中不時閃過的對小羅宇和曦兒怨毒、不知名的恐懼、以及充滿了即將得到報復的快意,以及多洛雷斯家族管家的微微顫抖了一下午的雙腿。
可惜誰也沒有注意到這微不足道的小小現(xiàn)象。
臨走的時候,小羅宇好似不經意一般輕聲說了一句:“老哥你兒子的威風可真是大??!”
這句話一出,讓與小羅宇經過一下午交談的費利克男爵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自己的兒子是什么德行自己這個當?shù)目墒呛芮宄闹溃唤涍^這一下午的交談,自己已經認定這個孩子的前途不可限量,可別讓自己好不容易給布魯克法師的學生帶來的一絲好感因為自己的兒子做的什么事情給破壞了。
想到這里,費利克男爵把心一橫,同樣也是輕聲對著小羅宇說道:“我的兒子馬上就要被送去寄養(yǎng)了,他要做出什么事情來老弟你可千萬別介意,相信經過幾年的寄養(yǎng)生活他一定會懂事許多的?!?br/>
小羅宇打了兩個哈哈,就讓費利克男爵在心中暗罵,真是一頭狡猾的小狐貍,一點都不像一個才八歲的孩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家庭才會教導出這樣一個怪胎來,才這么小在人情世故、與人交際方面就這么圓滑了,長大了還得了?但費利克男爵也只是在自己心中暗罵,臉上一點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再一想到自己因為小羅宇的一句話把自己的寶貝兒子送去寄養(yǎng),又一想自己和自己夫人對待自己手下扈從、騎士、沒落貴族送上來孩子的態(tài)度,費利克男爵就又開始對自己的兒子有些心疼起來,但答應的事情將就必須要完成,特別是應承的對象非常重要的時候,費利克男爵不禁心思四溢,略微有些走神。
當然,費利克男爵也就沒有注意到自己家族的管家,多洛雷斯家族的管家一聽小羅宇要告辭之后就悄悄的離開,按理說這是一種很失禮的行為,要受到主人狠狠的訓斥以示對客人的尊重,可惜費利克男爵心思開了小差,就沒有注意到自己家族管家失禮的行為;作為客人,小羅宇也不好說些什么。
如果他真的提出要費利克男爵當著他的面訓斥多洛雷斯家族的管家,說不定他和費利克男爵之間會立刻反目成仇,刀劍相向,主人訓斥失禮的管家是對客人的尊重,而不是對客人的本分;小羅宇雖然年紀不大,但已經比較成熟了的思維和從小在家族中的目染耳濡已經很明確的讓他知道了這些人與人之間的迎來往送。
多洛雷斯家族的管家在悄悄離開了小羅宇和費利克男爵之間的告別場面后悄悄地來到了多洛雷斯家族莊園城堡的側面,在一棵大樹的陰影下用著不大的、充滿怨恨和即將得到復仇快感以及帶著一絲乞求的聲音說道:“他們…他們馬上就要走了,你可以趕緊追過去了,還有…還有我已經把消息告訴你了,你…你能不能把解藥給…給我?”
多洛雷斯家族的管家說完話后,大樹的陰影下依舊靜悄悄的,只有輕風吹過樹葉發(fā)出“嘩嘩”的響聲在回蕩,多洛雷斯家族的管家剛想繼續(xù)開口乞求,卻聽見了一聲不大不小“嘣”。
多洛雷斯家族的管家聽見這響聲之后頓時面色大變,嘴唇蠕動,剛想說出什么的時候,身子就搖晃了兩下,猛地一頭就栽到在大樹的陰影之下,從樹影間微微透出已經變得昏黃的太陽與火焰之神的榮光可以看見,多洛雷斯家族管家的脖子上插了一根小小的、精致的弩矢,暗紅色的血液正一股一股從多洛雷斯家族管家的脖子上“汩汩”的冒了出來。
直到斷氣兒的時候多洛雷斯家族的管家也不明白,自己為了給那什么‘布魯克法師的學生’找些不痛快對那個神秘的黑影是那么的配合(自認為),一聽說他要對付那什么‘布魯克法師的學生’就提供了一切的信息,甚至還冒著被費利克男爵發(fā)現(xiàn)的風險向黑影通風報信,黑影為什么還要殺了自己…
費利克男爵熱情的將小羅宇和曦兒送到了多洛雷斯家族莊園的大門口,還依依不舍的與他們揮手告別,這還是在小羅宇的一再推卻之下才沒有讓費利克男爵將他們送到法師塔的大門口。
在離開了多洛雷斯家族莊園的大門口一定距離之后,一下午都沒有怎么出聲的曦兒才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向小羅宇細聲詢問道:“少…少爺,您給那個…那個中年大叔提管教他兒子的問題的時候就只有那么一句話管用么?”
小羅宇正歡天喜地、一身輕快的走在隸屬于多洛雷斯家族這座小城的街道上,忽然聽見了曦兒的詢問,不禁下意識的回頭望去,卻只看見多洛雷斯家族的莊園正籠罩在太陽與火焰之神榮光的余暉當中。
小羅宇不禁拍了怕胸口,半是勸慰,半是告誡的對曦兒緩緩說道:“曦兒,你要知道,在世界上,人的心理和感情,是一種很復雜的、很難以說明的東西,有的人天生就會看對方不對眼,有的人則會因為一句話而懷恨在心,力求報復;所以,在說話和做事的時候一定要注意,禍從口出,說不定哪天因為你的一句不禁意間說出的話就得罪了別人,讓別人對你是是為難——聽懂了么?曦兒?!?br/>
曦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小羅宇看見曦兒這種樣子,輕輕嘆了一口氣,心想自己還是現(xiàn)在開始對曦兒進行一定的培養(yǎng)吧,要不到時候離開了自己曦兒該怎么才能生存下去??!
便繼續(xù)講解到:“曦兒,你看,你也知道,我們都看費利克男爵那個囂張的兒子不順眼,也都想要勸誡一下他的父親好好管教一下他;但是我們卻不能直直的向費利克男爵說出這種話語,哪怕他對咱們的老師有多么想的討好也不行!”
“如果直直的提出來要他管教他的兒子,費利克男爵怕是心中會非常的不高興,最多也只是應為他有求于咱們老師而表面上答應咱們的要求,一轉身就會忘記了,那樣根本起不到咱們想要他好好管教一下他兒子的愿望,怕是日后他的兒子反而會更加的囂張。”
曦兒聽到這里,很是用力的點了點自己可愛的小腦袋,小羅宇看見曦兒聽進去了自己所說的話,便繼續(xù)說了下去。
“曦兒你不要看我只是仿若不經意的提了那么一小句,有些事情我們表面上裝作不知道,只要大家心里都明白就好,這次之后費利克男爵肯定會下大力氣管教他的兒子,不會再讓他那樣囂張了,畢竟費利克男爵有事情求到我們的老師,肯定不會希望有什么不利因素而影響到咱們老師和他之間的關系;明白了么?曦兒?!?br/>
曦兒還是那樣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這讓小羅宇不禁暗暗嘆息,為自己這個小侍女的未來束手無策,難道她就一直跟著自己不離開?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想了想,小羅宇又接著說道“至于我剛剛那樣的表現(xiàn),也是不想你的話被誰給聽見了,萬一傳到了費利克男爵的耳朵里,那樣對誰都不好;也會讓費利克男爵和我們交往的時候心里有個疙瘩,時間久了,總會影響到我們之間的關系的,曦兒你要記住,什么話都要三思而后說!這一點,你一定要記得清清楚楚,曦兒?!?br/>
曦兒聽見了小羅宇最后這句命令式的語氣,條件反射一般的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將小羅宇的話記得清清楚楚,絕不忘記;小羅宇看到這種情況,也就只有在心底微微苦笑了。
黃昏之時太陽與火焰之神昏黃的榮光照耀在小羅宇和曦兒身上,將他們兩個人小小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小羅宇不知道的是,就在剛剛他突然回頭的一瞬間,差點就可以發(fā)現(xiàn)那個一直悄悄跟著他和曦兒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