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屋外保持沉默,都在等待著蕭零的思考結(jié)果。在閑極無聊之時魏東腦中突然靈光閃現(xiàn)似乎想到了什么,當(dāng)場開口詢問起蕭紅葉,“你伯父是商行的大當(dāng)家,你父親是二當(dāng)家,蕭夫人是三當(dāng)家,另外,商行里還有著九位元老,是嗎?”
蕭紅葉回過頭來看著魏東,很是莫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魏東此時略顯興奮的問道:“最近你們‘北原商行’中,有一位公子大婚你可知曉?”
“哦?你也知道此事?前段時間,是我伯父家的二公子,娶了一位西羌的富家千金。”蕭紅葉有些驚訝。
“大當(dāng)家的二公子?果然……”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蕭兄別急,我還有一問,你伯父共有幾個兒子?”魏東再次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著。
蕭紅葉盯著魏東想著他到底想問什么?看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魏東的表情很是真誠,于是無奈的回答:“一共有兩個兒子,可我那大堂兄,早年在一次經(jīng)商的途中被賊人給殺害了,所以現(xiàn)在就只剩下堂弟一人?!?br/>
“你這位堂弟叫什么?”
“叫蕭紅凌。”
“好了,我們進(jìn)去見見你的姑姑吧,我有些事情需要詳細(xì)說明?!蔽簴|轉(zhuǎn)身推開房門走了進(jìn)去。蕭紅葉看了看還處于一頭霧水的魏無極,搖了搖頭隨著跟了進(jìn)去。魏無極心中很是納悶,但他相信魏東不可能無的放矢,最后躊躇一下,也轉(zhuǎn)身入內(nèi)。
蕭零還坐在椅子上眉頭緊皺,一邊是自己所愛的人,一邊是自己的大哥,很難放棄與背叛其中任何一方,況且還牽扯到‘北原商行’今后的發(fā)展,一個不謹(jǐn)慎,真會成為族里的罪人。
正在反復(fù)掂量著,‘嗯,三人怎么又進(jìn)來了?難道這么點(diǎn)時間都等待不及嗎?’蕭零心中略略有些不快。
“蕭夫人,我有一件要事想要在您做出決定之前告訴你一聲。”魏東進(jìn)屋后對著蕭零開門見山道。
“哦,魏公子請說?!笔捔愀械接行┮馔狻?br/>
“我剛剛已經(jīng)向紅葉兄問清楚了,就在前不久,‘北原商行’大當(dāng)家的二公子娶回了一位西羌的富家千金,是嗎?”
蕭零看了眼站在門口的蕭紅葉,點(diǎn)頭稱是,“嗯,確實,那女子很是美貌且氣質(zhì)非常?!?br/>
“好,那我就實話實說了吧,她其實是我的一位追隨著的侍女?!?br/>
“什么?”蕭零與蕭紅葉都瞠目結(jié)舌。
“事情是這樣的……”魏東把從馬云祿那兒聽來的話,又重新編排復(fù)訴了一回。
“哦!原來是這樣的?!笔捔泐D時明白了,“是你們皇帝陛下密詔特許的?!?br/>
“嗯,我們能不能從蕭紅凌身上入手,來說服大當(dāng)家呢?”魏東簡單的提議道。
“姑姑,我看可行??!大伯現(xiàn)在最是喜愛我的那位堂弟了?!笔捈t葉有些著急的提醒著。
“這樣?。〉共皇遣豢梢?。但你必須來我們總部一次,與那位姑娘見面會談。”蕭零的心情明顯好轉(zhuǎn)不少。
“可以,我在把‘沙浪城’的事情解決后,可以過來找霓裳商談?!蔽簴|當(dāng)場定下了議程。
魏無極看到這事又出現(xiàn)了巨大的轉(zhuǎn)變,伸手拍了一下魏東的肩頭,“好小子,行??!這次,我對你們的皇帝陛下也是大感傾佩,這簡直是未雨綢繆,大贊!”
隨后,蕭零又再次詢問魏東,“‘沙浪城’的事情需要我們幫忙嗎?有的話請直說,我們能幫則幫。”
魏東撓了撓頭,思慮了一會兒,“大的忙還不需要,但我很想取得此城的軍事地圖,你們能幫我弄到嗎?”
“這事,倒是不難,但得到后,怎么交給你?”
“我會想辦法混入城中,如果你們在那里有人的話,可以……”
“嗯,此事,容我和紅葉商量一下。我們要在這里住上幾天,到時候再給你答復(fù)。”
“好?!?br/>
此事既然已經(jīng)解決,魏無極就讓手下的家傭,給蕭零、蕭紅葉姑侄倆安排了兩間住所。而他自己也返回到議事大廳中,與一眾親信手下繼續(xù)商議投降的具體事宜。臨去前,喚來了一名親兵,讓他帶著魏東前去關(guān)押巨狼的軍營,釋放出那匹巨狼。
魏東走近大門前,一聲口哨,那匹正趴在門口的巨狼猛然一個竄身來到魏東的身前,把照顧它的幾個府丁嚇得半死。
“呵呵,你怎么把它養(yǎng)得跟一條狗似的?!倍厒鱽硪宦曈H兵的輕笑。
走出城主府,一路行來,路人全都退避三舍,無有人敢走到魏東的身邊。這時親兵又開口說話,“狼有狼性,很是兇殘,也很狂野,要時刻小心它的反撲?!?br/>
魏東聽后,深以為然,“多謝這位大哥提醒,我自會小心應(yīng)對。”
“嗯。”
說話間,兩人就來到了那座兵營,還沒有進(jìn)去,兩匹巨狼就隔空開始互相吟嘯起來?!班弧薄班弧?br/>
“你大費(fèi)周折的就是要搭救于它嗎?”魏東輕輕地拍了一下巨狼的脖頸處。
“嗷……”又是一聲狼嘯后,巨狼兩眼充淚的朝著魏東低下了頭顱。
“進(jìn)去吧!”
“這位小爺,您怎么又來啦!”看管巨狼的老張一眼就認(rèn)出了魏東,“這?您怎么還帶了一匹過來?!笨粗B(yǎng)的巨狼,老張明顯有點(diǎn)驚慌。
“張老伯,別怕?!蔽簴|把巨狼拉到了身邊。
兩匹巨狼一里一外,相互對望了一會兒,都趴下不停的在顫抖?!袄蠌垼侵饔辛睿捍蜷_籠子,放出巨狼,讓這位公子帶走。”親兵對著老張發(fā)號著施令。
“呃……”老張顯得有些猶豫。
“呵呵,張老伯,不要驚慌,不礙事的?!蔽簴|在旁勸解道。
“好,你們要當(dāng)心啊,此狼關(guān)得久了,性子很是暴躁?!?br/>
“無妨!”
老張取下腰中的鑰匙,雙手顫顫巍巍的打開籠門,然后急急的退后閃避?;\中的那匹巨狼,眼見著籠門被打開了,凝實著外面的那匹巨狼好一會兒,這才全身一陣抖動,慢慢的走出了鐵籠。
兩匹巨狼互相親吻著,嗅著對方的氣味,溫柔了好一會兒,這才來到魏東的身邊?!耙院竽憬写笄??!蔽簴|一手指著早已降伏的巨狼說道,“你叫小青吧。”一手又指向剛剛出籠的那匹巨狼。
“走了,回城主府?!?br/>
一聲哨起,大青跟著魏東走出軍營,小青遲疑了一下,也緊緊的跟了上去。一路無話,轉(zhuǎn)眼間,兩人兩狼,又重新回到了城主府,從邊門進(jìn)入。
親兵前往議事大廳回稟魏無極,魏東則帶著兩匹巨狼再次來到剛才的那間小書房前??粗鴷壳暗男≡捍藭r無人,魏東神念一起,把兩匹巨狼傳送進(jìn)了蓮花空間。然后走入書房內(nèi),找了張大椅子,舒舒服服的往上一靠,酣睡起來?!宦沸衼恚悬c(diǎn)疲累了。’
晚間,魏無極來到小書房中,讓家傭做了兩大碗面條,和魏東一起食用?!熬司耍銈兩逃懲瓿闪??”魏東一邊吃著面條,一邊對著魏無極發(fā)問。
“哪有如此簡單哦?今天只是討論了下大概事宜,過幾天還要再繼續(xù)討論呢!”魏無極感覺自己真是頭大如斗。
“這個倒是不急,可以慢慢的來,只是要小心為妙,不能張揚(yáng)出去?!蔽簴|真心的在提醒著。
“嗯。你那兩匹巨狼時被你收進(jìn)了神秘空間了嗎?”
“是的。放在府中,很多人都見著害怕。我就在沒人注意的情況下,把他們收進(jìn)了蓮花空間中。”
“那空間中除了你父親,還有兩位高人,收拾巨狼是綽綽有余。”
“那天,你與我父親談了什么,看您出來后,一臉郁悶?!?br/>
“還不是因為我姐——你母親,遇人不淑嗎?唉!”
“是啊?”魏東也感到母親的不值。
“好了,吃好面,我?guī)闳ノ曳块g,我們今天也要早早安歇?!?br/>
“您不去那里……”
看著魏東一臉壞笑,魏無極沒來由的老臉一紅,猛地給魏東一個毛栗子?!八且粋€寡婦,丈夫在結(jié)婚當(dāng)日就出征,然后就戰(zhàn)死疆場。也是一個苦命之人?!?br/>
“只要與您情投意合,就可。其他的都可以不管。”
果然如魏東所料的那樣,魏無極安排好了魏東的床位,半晚間就失去了蹤影。“哈哈?!蔽簴|舒服的躺在床上不覺一陣好笑。
第二日午后,四人又在小書房碰面。“魏公子,昨天我與紅葉商量了一下,我們現(xiàn)在給你一個暗號,你進(jìn)了‘沙浪城’后,可以直接去‘妙手齋’,里面掌柜是我們的人,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向他提出,這是我親手書寫還畫過押的一封信箋,對上暗號后,再交給他?!笔捔銖膽阎腥〕鲆环庑?,伸手遞給了魏東。
“好,那暗號是什么?”魏東聽到還有暗號對接,頓時來了興趣。
“你附耳過來。”
“記住了嗎?”
“記住了。”
“魏公子,你辦好‘沙浪城’的時候,一定要來一次狄國的皇城,我們會在總部躬迎你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