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能怪我,完全是你剛才的樣子太可愛,我才情不自禁的?!毕蜿栆荒槦o辜的說道。
尹雪晴氣急,粉拳揚起,俏臉暈紅羞惱的砸在向陽的肩頭。
感受到尹雪晴并不算小的力道,向陽也收起玩笑的心思,知道再開下去這小妮子估計真要生氣了。
“好啦,快回去準(zhǔn)備吧,我在奶茶店等你。”向陽笑著安慰道。
尹雪晴這才嬌哼一聲,率先轉(zhuǎn)身朝家里走去,殊不知此時她的眼眶已經(jīng)微紅。
天知道這一個月的時間里她有多少次蒙在被子里黯然傷神,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這句話用在現(xiàn)在的尹雪晴身上再恰當(dāng)不過了。
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十一點二十五分,如果尹雪晴速度夠快的話,應(yīng)該是能趕上十二點半集合的,假如趕不上也沒關(guān)系,向陽直接帶著尹雪晴去云山好了。
小學(xué)在這之前已經(jīng)開始放假了,但奶茶店此時的人卻并不多,對這些半大的孩子來說,相比于坐在奶茶店喝奶茶聊天,去外面野玩顯然更具有誘惑力。
向陽點了一杯珍珠奶茶,準(zhǔn)備坐到靠窗的位置等尹雪晴,然而在他掏錢出來的時候,旁邊伸出來一張二十塊的人民幣,以及一道聽不出情緒的聲音:“我給吧。”
老板自然不會去想這個少年跟這個女人是什么關(guān)系,他順手接過那張二十的鈔票,然后找錢。
在聽到聲音的時候,向陽就怔了一下,偏頭果然看到是蕭秋蝶站在他旁邊,至于她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向陽覺得這并不重要。
對方顯然是沖他來的。
能遺傳給尹雪晴這么優(yōu)秀的外貌,蕭秋蝶自然不會太難看,甚至可以說美貌程度不下于尹雪晴,盡管向陽猜測她今年最少也有三十五歲以上。
可從她的外表來看,頂多就是二十七八的樣子,皮膚保養(yǎng)得很好,嫩白而富有光澤,頭發(fā)燙染成了波浪卷發(fā),帶點淺棕色,妝容精致,眼神冷冽。
美少婦這個詞用在她身上絕對一點都不為過,假如她的眼神不那么毫無感情的話,應(yīng)該會給她加分不少。
向陽心中苦笑,蕭秋蝶在這個時候找上他,又是這樣一副表情,要說不是來找他麻煩的,向陽自己都不相信。
奶茶店并不大,座位也只有十幾個,蕭秋蝶把珍珠奶茶遞給向陽,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我們應(yīng)該談?wù)劇!?br/>
靠窗的位置,兩人相對而坐,蕭秋蝶沒點奶茶,對她來說這類飲品能不喝最好是不要喝,懂得保養(yǎng)皮膚的她自然知道喝涼白開才是最有用的。
向陽也沒動面前的珍珠奶茶,他心里隱隱能猜到蕭秋蝶找他的目的,但這并不代表他就會因此而妥協(xié)。
人生在世,總得需要一些堅持的東西不是嗎?
“我知道對你們這個年齡來說,或許正是對異性格外好奇的時候,我也見過在大街上牽著手逛街的小情侶,甚至可以說我也是從你們這個階段過來的,不過也因此比你們更能看得明白?!?br/>
蕭秋蝶平靜的注視著眼前的男孩,假如不是親眼看到此時坐在她對面的男孩跟自己的女兒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那一步,她絕對不會跟向陽說出這番話。
或許她只會像上次一樣,冷冷的看向陽一眼,或者看都不看,而是做自己女兒的思想工作,但是現(xiàn)在看來,似乎只是做自己女兒的思想工作已經(jīng)行不通了。
她不知道眼前的男孩有什么能耐會讓一向乖巧聽話的女兒陷得這么深,不過這并不影響她做某些事情。
比如阻止兩人繼續(xù)深入的發(fā)展。
“現(xiàn)在跟你說這些你可能還聽不懂,等你將來做了父親,或許就能夠明白我現(xiàn)在這番話的意思了,雪晴還小,你也還小,你們現(xiàn)在的任務(wù)就是學(xué)習(xí),其他的對現(xiàn)在的你們來說,都還太過遙遠(yuǎn),那不是你們應(yīng)該去做的事情,知道嗎?”
蕭秋蝶盡量讓自己的語調(diào)保持平穩(wěn),她怕面前的男孩會受不住她的壓力而崩潰。
只是她明顯多慮了,如果說蕭秋蝶的臉色平靜如死水,那么向陽臉上的平靜則如波瀾不驚的湖面。
兩者頗有些不相上下的味道。
“我明白,所以阿姨的意思是讓我跟雪晴分手?以后也不要再有這種接觸或者說以后都不要再接觸了?當(dāng)務(wù)之急是好好學(xué)習(xí)將來考上大學(xué)是吧?”向陽平靜的問道。
蕭秋蝶詫異的看了向陽一眼,但也僅僅只是詫異而已。
“不錯,你能明白就最好了,你是一個懂事的孩子,有些話也不用我說的太明白……”
“假如我拒絕呢?”
向陽打斷了蕭秋蝶的話問道,即使他知道這么做很不禮貌可能會讓蕭秋蝶不喜。
蕭秋蝶的話戛然而止,短暫的愣了一下后不可抑制的浮現(xiàn)一絲怒氣,精致的五官在這一刻顯得很是冰冷,跟外面的天氣一樣,讓人有種想逃離的感覺。
無論是小時候還是長大之后,蕭秋蝶一直都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不然也不會在十六歲那年跟著尹雪晴她爸從漢城跑到豐寧市這個地級市來,還在家里強力反對之下毅然和尹雪晴她爸結(jié)婚,并且生下了尹雪晴。
有了女兒之后,蕭秋蝶的娘家才慢慢接受了這一事實,要知道當(dāng)時的蕭秋蝶已經(jīng)和另一個男人有婚約在身,也不算是婚約,就是兩家長輩都互相看好這一對小輩,只不過因為蕭秋蝶的偏激做法而無疾而終。
現(xiàn)在的她也在豐寧市開了一家公司,說不上多大,但至少也管著好幾百號人,這樣一個強勢的女人,會有尹雪晴這種性格的女兒的確有些令人驚訝,但也側(cè)面說明了蕭秋蝶對事業(yè)包括家庭的掌控。
否則尹雪晴也不會一直以來都那么乖乖女,在遇到向陽之前,基本上是蕭秋蝶說什么就是什么,未來的路也是按照蕭秋蝶給她安排好的走,假如不是向陽的出現(xiàn),現(xiàn)在以及將來尹雪晴都將會在蕭秋蝶的安排下走上她所期望的道路。
可想而知,當(dāng)向陽打斷蕭秋蝶的話并且明言表示他可能會拒絕時,蕭秋蝶內(nèi)心有多么憤怒。
只是這些年良好的修身養(yǎng)性讓她并沒有立即表露出來,再則也是不想用這種近乎霸道到不近人情的方式去摧毀女兒的這第一段戀情。
正如蕭秋蝶所說,她自己也從這個階段過來的,自然很清楚對一個情竇初開的女生來說,第一段戀情意味著什么。
就好比她當(dāng)初不顧一切也要跟著尹雪晴的父親跑來豐寧市的感覺,如果她逼得太緊的話,對自己女兒的影響也是不可避免的。
而這,并不是蕭秋蝶希望看到的。
所以,在兩人短暫的沉默之后,蕭秋蝶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看著向陽說道:“我知道這么做也許對你們來說不公平,原本我也打算順其自然,但明顯你們現(xiàn)在的發(fā)展已經(jīng)超出了我的預(yù)料。”
想了想,蕭秋蝶說道:“這樣吧,我不要求你立即離開雪晴,我可以給你時間,你告訴我一個時間,需要多久才能做到你們再無瓜葛,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理解一個做母親的心思,雪晴是我唯一的女兒,我不希望她在還未成長起來的時候因為其他事情分神?!?br/>
向陽深吸了一口氣,要他主動放棄尹雪晴,他自己心里早有答案,這根本不可能,他指的是自己不會答應(yīng)。
至于蕭秋蝶在這之后會惱羞成怒的用什么手段拆散他們,這就不是向陽能夠預(yù)料到的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