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時風,關(guān)于這學期的學生會主席選舉,我希望可以延期?!?br/>
藍堇櫟到達酒店之后給荊時風打去了電話。
“為什么?”
荊時風明知故問,“咱們不是說好堵上的是下任學生會主席的位置……怎么?你還想讓白永卿連任?”
“因為現(xiàn)在我沒有辦法回到學校去?!?br/>
“又不是我攔著不讓你回來的?!鼻G時風一邊說一邊無聊地摳起了桌角,“你人不在現(xiàn)場的話,還可以遠程視頻啊?!?br/>
“……這又是什么鬼主意?!彼{堇櫟不爽地皺起眉頭,“反正我當選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榱?,你就——?br/>
“不一定哦?!鼻G時風手下一用力將桌角翹起的一小塊桌板給搞斷了。他盯著斷層看了一會兒,將手中的木屑扔進了垃圾桶,“咱們當時打賭的時候不是有附加條件的嗎?如果最終競選的候選人只是我和你,我可以毫不猶豫地將位置讓給你。但是,你也知道,這是一塊肥肉,盯著看的人可多呢。”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還不清楚嗎?”荊時風嘆了口氣,“作為這次賭約的失敗者,我退出選舉?!?br/>
藍堇櫟頓時覺得自己被耍了。他抿了抿嘴唇,還是要求延后學生會主席的選舉。
“時鳴沒有這個規(guī)矩?!鼻G時風冷聲道,“學生會主席選舉是時鳴的大事,不能你自己說延后就能延后。”
“荊時風你——”
“當然我也沒有權(quán)利延后,一切都要按照老規(guī)矩來?!?br/>
“現(xiàn)在跟我提規(guī)矩?之前怎么不看你守規(guī)矩?!?br/>
“可是現(xiàn)在不守規(guī)矩的人是你不是我?!鼻G時風笑了笑,“又不是我為了出名賺錢在臨開學的時候跑到紐約不回來?!?br/>
“你——”
“提前祝您競選成功啊,藍主席?!?br/>
荊時風說完這句話后便切斷了通話。藍堇櫟握著手機,臉色已經(jīng)黑到不像話。
他就知道荊時風不可能這么輕易地將時鳴學生會主席的位置讓出來,說到底也是因為他自己急攻心切,沒有留意到當初荊時風給他挖的坑。藍堇櫟深深吸了一口氣,將手機放下,抬手抓上了自己的頭發(fā)。
現(xiàn)在跟劇組的合約已經(jīng)簽訂,他臨陣脫逃不止會損害他自己的名聲,而且還要背負巨額的違約金。如果不回去的話,估計也只能按照荊時風說的遠程視頻參加了,可是這個提議說起來好像還可以,做起來就完全不現(xiàn)實了——連選舉現(xiàn)場都沒能親自參加的人,日后學校的工作要怎么處理?
兩條路都走不太通,看上去已經(jīng)是沒有什么辦法了。
但是天無絕人之路,在當晚藍堇櫟準備睡覺的時候,他突然來了主意。
“喂?哎是我……對,這個時間打擾你確實是我不好,但是有件事我真的需要你幫忙……嗯,關(guān)于開學后的學生會主席選舉的事兒?!彼{堇櫟吞咽了一下,有些緊張地收緊了握著手機的手,“如果可以的話,你能不能,能不能代替我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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