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有意思?!鼓莻€人冷笑了一下說,聲音很奇怪,雌性?還是雄性?聽這聲音完全聽不出來。
「你到是誰?」夜沫坐在地上被我擋著對著那個人說,夜沫的手把我給抓住然后扯下去自己擋在了我的前面。
「血獵哦,真正的血獵?!顾崃艘幌伦约旱拿弊樱也虐l(fā)現(xiàn)他帶著一個帽子,很大的帽子但是看不出顏色,帽子的前端還有一條白色的絲帶。
「那么是什么?吸血鬼獵人么?」我低喃著,初見夜沫的時候她好像也這么形容過自己,但夜沫對于吸血鬼也并非是見到就殺的啊。
「那就再見咯?!鼓莻€人冷笑了一聲,「吸血鬼都給我去死吧!」他說,槍口是對著夜沫的,似乎對我沒有威脅的樣子。
「不能!」我想要擋在夜沫的面前,但是夜沫按著我的手不讓我過去。
「這么忠誠的吸血鬼奴仆?」那個人仍舊是冷笑。
我聽到了他拉動槍栓的聲音了。
然后也不管夜沫按著我了,直接扯著夜沫的衣服把她給拉到了我的后面,然后從她的身后抽出了血染櫻名。
我將她再一次的按在了地上,自己擋在她的身上。
我的血染櫻名剛拔出來從自己的身邊劃過去想要擋住那發(fā)射出來的子彈。
清脆的抨擊聲,鉛彈撞擊著血染櫻名,血染櫻名直接就劃在了我的胸口上面。
不過還好,鉛彈被血染櫻名擋住了打飛了。
「夜弋!」夜沫在我的身后失聲叫著。
「沒事?!刮业袜緳衙麆倓傊苯訌奈业氖掷锉淮蝻w出去了。
我的手掌也被她的刀刃給劃了一道重重的血痕。
雖然擋住了這一槍,但是自己也不好受啊,更何況他的子彈還是有兩發(fā)的吧。
「啊,這都沒有打死么。圣器,竟然用圣器擋了一下,很奇怪,吸血鬼竟然會有圣器還能使用?!鼓莻€人自言自語著。
但是他沒有再開槍了,我聽到了那槍膛打開裝子彈的聲音。
雖然很快很利索,但仍舊是是有聲音的。
夜沫趕緊將我拉起來然后后退。
「你說跑的掉么?」我問夜沫。
「拼了?」她問我。
「不了解,如果是和芬尼爾一樣的實力呢?」我問。
「那我們早就已經(jīng)死掉了吧?!挂鼓α艘幌隆?br/>
「行!」我趕緊抓住了血染櫻名,然后夜沫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為刀柄你為刃!
激活了血染櫻名在夜沫身后的圣痕,這也就是血染櫻名的展開式了吧。
「不錯嘛,原來是兩個人一起戰(zhàn)斗的?!鼓莻€人的語句里面處處表現(xiàn)著不屑的樣子。
「我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武器了?!挂鼓谖叶叺吐暤恼f。
「什么?」我問,「不會也是圣器吧?」我問。
「不會,圣器就只有一把槍,就是林靜音那把了,他手里的槍應該就是格雷西斯制造的吸血鬼獵槍了吧?!挂鼓f,「雖然比不上圣器,但也很厲害了,特別是對付吸血鬼,格雷西斯本來是專門制造防具的,但是既然制造了武器,想必也不會很差。至少,自保的能力會很強?!挂鼓袜?br/>
「那怎么打?」我問。
「如果知道他是誰就好了。」夜沫低喃著。
那個人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我們沖過來,因為是兩個人握著一把刀的緣故,不能夠很快的做出反應然后閃開,機動性變的很差了。
不過還好夜沫拽著我讓我跟她一起閃開了。
酷匠b網(wǎng)首|h發(fā)
那個在從我們身邊擦過去的瞬間就已經(jīng)一只手把槍抬起來了,對準著我們的腦袋。
「擋!」夜沫握著我的手舉起了刀然后擋住了這發(fā)子彈,「還有一發(fā),打完的時候我們就上!」夜沫低喃著。
「嗯!」既然是槍的話,打完了沒子彈也就廢掉了吧。
我想。
兩個人抓著刀的感覺明顯就不一樣,變的穩(wěn)多了。
雖然我的手很疼,但是要忍住啊!
我的血液激發(fā)著血染櫻名,血染櫻名在我們手里像個小女孩子一樣歡快的跳起來。
那個人在我們沒有調(diào)整過來的時候又開了一槍,子彈的射出讓我清晰可見。
我想要用刀斜劃過去劈掉彈頭,但是夜沫想要把刀橫過來擋住。
兩個人的想法產(chǎn)生差異,于是就亂了。
只不過在最后的時候夜沫從了我,讓我劈了過去。
只不過慢了一些,我將子彈的后半部份給切掉了,但是子彈的尖端鉆入了我的肩膀里。
口子像是被撕裂開來一樣的疼,我松開了刀半跪在地上。
「抱歉。我任性了?!刮覍σ鼓f。
「沒關系,能動么?他沒子彈了,這是機會!」夜沫沒有像以前一樣自己一個人直接拿著刀沖過去了。
「能!」我重新站起來然后跟著夜沫一起沖了過去。
「櫻殞!」在貼身的時候夜沫吼了一聲,櫻殞雖然是個遠程技能,但是如果貼身打的話就可以讓對方受到五段的沖擊傷害。
這是芬尼爾和我解釋的,我也知道了為什么夜沫要沖過去了。
我以為那個人肯定歇菜了。
但是他卻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了一把像是獵刀一樣的武器。
那獵刀直接劃開了我門兩個人的血光,給他劈成了兩半散落了下來。
我和夜沫呆滯地站在原地看著。
what?這都可以嘛?
本想要用櫻殞作為最后的收尾技能,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似乎是不太可能了。
「圣刃―棄惡政宗?!挂鼓袜?,「也是圣器,他有兩把武器!」夜沫訝異的說著。
「怎么可以?」我愣愣的說,從來沒有見到有人會有這么多武器的。
「不是不可以,只要能力足夠,七把圣器一起使用也不是問題。就是沒有這樣子的人,而且我們的櫻殞也不是很弱了,只是我們的實力不算很厲害而已,那個人遠比我們強大所以才能夠一下子打破我們的技能?!姑髅骺雌饋硪呀?jīng)掌握局勢的我們現(xiàn)在又陷入了被動。
那個人將獵槍插在了自己的身后,「真刺激?!顾湫σ宦?,「遠看還以為是雞蛋,沒想到是光滑的石頭?!?br/>
「還能打么?」我問。
「剛剛我盡力了?!挂鼓雌饋砗芴撊醯臉幼?,櫻殞就好像浪費了很多的力氣了。
難道就要在這里歇菜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