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朝當王爺?shù)诙拢禾蟪鲴R
李衛(wèi)進入皇宮為紅利和弘贍求情,然而雍正皇帝卻一口回絕了他,李衛(wèi)笑了笑道:“皇上,老臣并不是來為二位王爺求情的,老陳只是想,大清江山就要葬送在老臣等人的手中,盡是感嘆痛苦啊,老臣此次來,不過是想提前為皇上送終,也是老求死的?!?br/>
雍正聽完李衛(wèi)的話,不由笑了笑道:“李衛(wèi),如果朕沒記錯的話,你應(yīng)該是康熙五十六年進入仕途的吧?到現(xiàn)在也算是老臣了,朕賞識你,一直到現(xiàn)在,真都是很器重你,若是你也跟外面那些人一樣的危言聳聽,休怪朕無情?!庇赫f完,冷冷的看著李衛(wèi)。
李衛(wèi)笑了笑道:“萬歲,老臣并不是危言聳聽,對于您自己的兒子,萬歲爺比老臣更清楚,四阿哥弘歷乃是圣祖康熙爺在世時就選定的皇位接班人,并且寶親王生性溫和,公正嚴明,五阿哥弘晝喜歡領(lǐng)兵打仗,乃是不可多得的將才,并且生性多疑,并不適合做皇帝,十阿哥弘贍,雖然年紀小,但敢作敢當,這點老臣在行不都已經(jīng)聽說了?!?br/>
雍正聽到李衛(wèi)說這些,尤其是再次聽到弘歷和弘贍的名字,冷哼一聲,但李衛(wèi)并沒罷休,緊接著又說道:“萬歲,三位阿哥雖各有缺點,但三人和起力來,相信咱們大清國肯定會越來越強盛,若是三斬其二,我相信,這大清國將不日而亡,到時候萬歲怎么能對得起咱們大清國的列祖列宗??!”
雍正聽完李衛(wèi)的話,氣的怒發(fā)沖冠道:“李衛(wèi),朕念你乃是朝廷重臣,剛才的話你最好收回去,要不然,就憑你剛才的話就是大不敬,朕可以名正言順的治你死罪。”李衛(wèi)對于雍正的表現(xiàn)并不害怕,反而笑了笑道:“萬歲,老臣此次來就沒打算要活著回家,不過可惜啊,眼看大清國的國運到頭,老臣卻無能為力,老臣愧對圣祖康熙爺?。 ?br/>
李衛(wèi)說完,撲通一下跪倒在地,昂著頭對雍正到:“萬歲,請賜老臣一死?!庇赫Я艘а?,點點頭道:“好啊,李衛(wèi),你以為朕不敢殺你,來人啊,將李衛(wèi)捆了,推出午門,跟那些六部九卿一起侯斬。”雍正的話音剛落,就見從門外進來幾個武士,不由分說,將李衛(wèi)捆綁起來,李衛(wèi)由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始終看著雍正。
“太后駕到!”一聲傳旨太監(jiān)的喊聲響起,雍正一驚。在寢宮里的太監(jiān)等人頓時全部跪倒,就見好像眾星捧月一樣,許多宮女太監(jiān)簇擁著一位雍容華貴的老太太來到雍正寢宮,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都跪了下來,包括雍正也是垂手站立在一邊,老太太走到正廳中坐下,雍正首先一鞠躬道:“太后,皇兒給您請安了。”
其余的人們也都趕緊跪下,高聲呼喊太后千歲。太后點點頭,擺了擺手道:“都起來吧?!闭f完,看了看站立著的雍正道:“皇兒你也趕緊坐吧,哀家聽聞做完你遇刺了,特地來看看你,怎么樣?傷還好吧?”雍正點點頭道:“煩勞額娘掛心了,皇兒只是受了點皮肉外傷,現(xiàn)在經(jīng)過太醫(yī)的診治已無大礙。”
太后點點頭,這時,有太監(jiān)早已經(jīng)將茶端上來,雍正親自接過宮女手中的茶杯遞給太后,太后接過手喝了一口放在茶幾上道:“皇兒,哀家聽聞這次可是女扮男裝混進宮的是嗎?”雍正點點頭道:“是的額娘?!碧髣傁胍f話,猛地抬頭看到了唄綁在一邊,還沒來得及推出去的李衛(wèi),趕緊驚呼道:“這不是李衛(wèi)嗎?怎么回事?”
雍正一愣,而后陪笑道:“額娘,兒臣正在處理政務(wù),李衛(wèi)欺下瞞上,并且對皇兒大不敬,兒剛想要治他的罪。”太后點點頭,一臉疑惑道:“是嗎?李愛卿,你做了什么事情將皇上惹怒成這個樣子了?連你這個兩朝老臣皇上都不放過你?”
李衛(wèi)何嘗不知道太后次來的目的,趕緊低頭道:“太后,微臣的卻是犯了大不敬,并且在言語上沖撞了萬歲,臣罪當萬死?!碧笞鲆荒橌@恐樣道:“是嗎?到底出了何事?哀家倒想聽聽,你是怎么個言語上沖撞了皇上?!?br/>
雍正坐在一邊,看著李衛(wèi)與太后一唱一和的玩著雙簧,根本無可奈何,畢竟太后是自己的親娘,自己以孝治天下,即使有再大的火氣也不能當著太后的面發(fā)火,只好忍氣吞聲的一言不發(fā)。
李衛(wèi)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太后聽完更是“大吃一驚”。“皇上,弘歷和弘贍居然能干出這等事情來?簡直太令哀家失望了,哀家原本非常寵愛的弘歷居然能干出這種事情,哀家也甚為惋惜,不過皇兒應(yīng)該知道,大清祖訓(xùn),后宮女子不得言論朝政,不過這后宮家事可就有我這個老太太做主了,這也是祖宗的規(guī)矩,這個你不能不知道吧?”
雍正站起來道:“額娘,這個孩兒怎能不知,只是聽說您最近鳳體欠安,所以沒讓人驚動您老人家,而且弘贍與弘歷兩個犯的是殺駕弒父之罪,孩兒覺得這應(yīng)該是朝廷大事?!碧舐犕暧赫脑挘樕⒓蠢淞讼聛淼溃骸盎蕛?,請問弘歷與弘贍兩個人是不是你的兒子?”
雍正一愣道:“回額娘,他們兩個的確是皇兒的兒子?!碧簏c點頭道:“這就好,既然他們是你的親兒子,又是在后宮出的事情,并且按照祖宗規(guī)定,他們現(xiàn)在既是大清國國親,也是哀家的親孫子,于情于理你也要講事情交給哀家處理不是嗎?”
太后的話句句是強詞奪理,但雍正此時卻不敢狡辯,趕緊站起來道:“額娘教訓(xùn)的是,兒臣這就將弘贍弘歷兩個人交給太后發(fā)落?!闭f完,對身邊的傳旨太監(jiān)道:“速速去宗人府,將弘贍與弘歷帶到朕的寢宮來?!薄皢 眰髦继O(jiān)趕緊抄宗人府跑去。
此時的弘贍因為被蘇培勝一頓鞭打早已經(jīng)搖搖欲墜,如果不是在木樁上被困得好像個麻花,早就倒在地上了。弘歷此時雖說沒有挨打,但剛才氣怒攻心,將好好的寶親王也是弄得頭昏眼花,再加上因為捆綁的太緊氣血不流通,現(xiàn)在的弘歷已經(jīng)沒有剛進來是的那股戾氣了。
蘇培勝坐在椅子上,手持著皮鞭看著兩個人,嘿嘿笑道:“二位王爺,如果你們再不畫押的話,下場就跟剛才那個女人一樣,可別怪我手毒心黑?!闭f完,朝另一名太監(jiān)使了個眼色,太監(jiān)將兩副夾板拿了過來,扔在兩人面前,弘贍此時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因為剛才一頓鞭打,衣服早已經(jīng)成了一絲一縷,又加上蘇培勝讓人潑了一頭冷水,現(xiàn)在的弘贍已經(jīng)發(fā)起了高燒。
弘歷則看著眼前的弘贍,心中頓時怒氣倍增,大聲叫道:“皇阿瑪,兒臣冤枉??!”蘇培勝冷笑兩聲道:“還喊冤枉,來人,給他們上夾板。”蘇培勝的話剛落,就見幾名獄卒太監(jiān)將地上的加班拿起來,朝著兩個人的手上套去,就聽蘇培勝一聲令下,幾名太監(jiān)開始用力拉起來。
俗話說十指連心,這一用力拉,弘贍混混的大腦被一陣鉆心的劇痛刺激,“啊”的叫出了聲,弘歷也是一樣,兩個人的慘叫聲頓時傳出去了很遠。正在這時,就聽急急的腳步聲走進來,看到這一幕,心里不由一急道:“蘇公公,皇上有旨,將弘贍與弘歷兩人速速帶入寢宮,不得有誤?!?br/>
蘇培勝一聽,心里頓時慌了起來,知道如果將現(xiàn)在的兩個人帶回寢宮讓皇上看到的話,說不定自己會挨罰。剛想說什么,就見傳旨太監(jiān)揮了揮手,幾名侍衛(wèi)趕緊將弘贍與弘歷從柱子上接了下來,弘歷還好點,只是雙手劇痛不敢用力,而弘贍此時卻早已經(jīng)癱軟在了地上,由侍衛(wèi)背著朝雍正的寢宮走去。
傳旨太監(jiān)看了看蘇培勝,冷生道:“蘇公公,皇上也讓您跟咱家去寢宮呢。”蘇培勝怒道:“好啊你,竟敢這么跟咱家說話,等一會兒并命了皇上,看咱家不把你趕出宮去?!闭f完,轉(zhuǎn)身朝宗人府外走去。傳旨太監(jiān)冷笑一聲心道:“看看一會兒誰吃虧?!?br/>
一群人來到雍正寢宮,蘇培勝一邊走一邊感覺不對勁,因為一路上很多人,似乎侍衛(wèi)有多了一些,并且來到寢宮門外,傳旨太監(jiān)去寢宮里復(fù)旨,蘇培勝則是看到雍正的寢宮里有很多宮女進進出出,這個陣仗蘇培勝當然清楚,就在皇宮的他心里明白,這時太后來了,要不然沒有這么多的宮女和嬤嬤。
這時,就聽傳旨太監(jiān)高聲喊道:“皇上有旨,傳寶親王弘歷與果郡王弘贍,和總管太監(jiān)蘇培勝覲見!”話音剛落,幾名侍衛(wèi)夾著弘歷,其中一個背著弘贍,蘇培勝此時則是膽戰(zhàn)心驚的走進寢宮。一進寢宮,蘇培勝一下子跪在地上,緊爬幾步高聲道:“奴才給皇上,太后老佛爺請安。”
第二十二章:太后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