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回到自己店里面的韓生生把書包丟到一邊,然后就跑到在后廚忙活著的老爸身邊:“今天有碗要洗嗎?”
“我說你這小子,最近怎么這么勤快?平時都不知道要野到什么時候才回家,現(xiàn)在居然放學(xué)就跑回店里要幫忙做事了?”說著韓鵬把一大碗干鍋牛肉放在托盤上:“去,給十二號桌的客人送過去!
“得嘞!”韓生生把口罩圍裙都戴好,然后屁顛屁顛的就端著餐盤跑了出去。
“你說這小子,不會是在學(xué)校耍朋友了吧?天天回店里幫忙,然后要零花錢?”看見韓生生出去,韓鵬偷偷的問一邊洗菜的媳婦。
“不會吧?生生才十三歲,而且他真要耍朋友了不該天天和女朋友膩在一起嗎?為什么一放學(xué)就回來?”
“也對!”
兩人說話間,沒有看見把干鍋端出去拿著托盤回來的韓生生偷偷把大堂里面的電視遙控器插進(jìn)了自己的褲兜。
“老板,拼一個干鍋的蝦和排骨,然后來一份麻辣翅尖,一份花生米,兩瓶啤酒!
“好的!”韓鵬大聲答應(yīng)了一聲,偷空看了一眼,是兩個帶著帽子墨鏡的男子,他也沒有在意。
畢竟自家飯館附近可是有好幾家娛樂公司,就是天后云紫蘇都來自家吃過干鍋,所以這種打扮的多半也是藝人吧。
因為韓鵬家的干鍋味道非常不錯,很快就坐了不少的客人。
“老板,電視換個臺啊,今天華都臺戰(zhàn)國志首播了!
“對啊,換一下臺嘛!
因為客人很多,忙得不可開交的韓鵬交代了兒子一聲:“生生,去找下遙控器給客人換臺!
“哦~”韓生生答應(yīng)了一聲,然后裝模作樣的在外面看了一圈說道:“爸,遙控器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這不就是剛才在路上和人家爭是關(guān)羽厲害還是張飛厲害那小子嗎?”帶著鴨舌帽的溫士安小聲的說道。
今天他和好基友關(guān)原元在公司來把這個月參加樂壇大戰(zhàn)的新歌發(fā)布以后,就來了這一家經(jīng)常吃的干鍋店,準(zhǔn)備吃個飯再回公司看今天的數(shù)據(jù)。
“你看他褲兜那里,是不是個遙控器的形狀?現(xiàn)在的小孩子可太精了!标P(guān)元偷笑道。
不過兩人都沒有說破,本來就是來吃飯的,電視換臺什么的和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
等到韓生生把兩人的干鍋端上來,又給他們送上兩瓶啤酒,溫士安還偷笑著指了指他的褲兜。嚇得韓生生捂著褲子就躲進(jìn)了廚房。
“怎么樣?有沒有信心拿下這個月的榜首?”關(guān)元端起酒杯問道。
“百分之百不敢說,但是昨天晚上十二點(diǎn)大家發(fā)歌,我基本都聽了一遍,有威脅的就只有林韜和龍元琳那丫頭吧。那丫頭是真猛啊,這第一年就拿下了兩次月冠,不過這個月她的歌略微差了一點(diǎn)。我的話~應(yīng)該有五成把握吧!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粉絲,唱功什么的差不多了,所以很多時候真就是誰的歌好,誰的銷量就高。
第一天下來溫士安的數(shù)據(jù)比兩人都略微領(lǐng)先,而且自己那首新歌口碑也比那兩首好點(diǎn),所以他才有把握說有五成的機(jī)會能贏。
“得虧這個月咱們莊哥陪老婆去了,沒給她家的丫頭寫歌來湊熱鬧,不然變數(shù)就更大了!
“這倒是,你得好好感謝人家莊哥,那我就提前祝你樂壇大戰(zhàn)取得勝利了!”關(guān)元和溫士安的杯子碰了一下。
“別~”溫士安縮手還是沒有來及,抱怨著說道:“都說你是毒奶,你能不能,不要奶我?”
“胡扯!”關(guān)元把喝完酒的酒杯杯口朝下:“都是謠傳,咱們得相信科學(xué),快點(diǎn),我都干了。”
溫士安當(dāng)然也知道這都是平時大家的玩笑,所以端著杯子就打算把酒喝了。
就在這時,店里面電視機(jī)里傳出一陣歌聲:“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那雄渾的嗓音,仿佛帶著千年歷史得厚重感,涌入了溫士安的腦海。
剛才還有些嘈雜的飯店,瞬間安靜了下來,整個店里只有這首歌的歌聲在游蕩。
所有人的目光則是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掛在墻上的那一臺電視。
只見伴隨著歌聲,旌旗搖曳,然后一個黑甲大將倒提著一把方天畫戟騎著一匹如火焰一般的戰(zhàn)馬越眾而出,馬蹄聲聲踩著鼓點(diǎn)一般,隨著“是非成敗轉(zhuǎn)頭空”的唱詞沖入了現(xiàn)場。
而另一邊則是沖出三人,左邊一人紅臉長須,手中一把大刀。中間一個方面闊耳的男子雙手各持一把長劍。而右邊那人黑面虬須,手中一把蛇矛。
三人的武器和方天畫戟相交,爆發(fā)出巨大的金屬撞擊聲。
“雌雄雙劍!丈八蛇矛!青龍偃月刀!牛逼!”扒拉在廚房門口的韓生生高呼一聲。
不過店內(nèi)眾人并沒有理會他,剛才幾把兵器相交以后,畫面就一轉(zhuǎn),來到了一座大山之前,漫山遍野舉著蜀字大旗的兵士沖了出來。
聽著“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钡臏厥堪,捏緊了嘴邊的酒杯。
波瀾壯闊的戰(zhàn)爭畫面配合上渾厚大氣的交響樂演奏,看得店內(nèi)所有人都憋著一口氣,生怕漏過了一個鏡頭。
歌聲停止,音樂節(jié)奏也開始放緩,背景音樂換成了華國古弦樂,叮叮咚咚聲中,一個傾城絕世的女子隨歌而舞。
“貂蟬,比人物卡漂亮多了!表n生生就像一個畫外音解說工具人。
貂蟬的紅色繡袍甩出,布滿了整個電視機(jī)畫面,然后那如火的紅綢真的燃燒了起來。
火焰中,一艘艘艨艟巨艦劃過巨大的江面,那充滿磁性的男中音再次響起:“白發(fā)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fēng)!
到這里,電視上是無比殘酷的廝殺,一個又一個搏殺的身影出現(xiàn)在火與血之間,然后再倒下!
背景音樂里地每一聲鼓點(diǎn),都仿佛敲擊在每一個觀眾的心上。
這一刻沒有人動一下筷子,那頂級的震撼畫面和直擊人心的音樂甚至讓所有人都忘記了他們是來吃飯的。
終于,伴隨著一句“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三國演義的片頭就此結(jié)束,而安靜下來的飯店,突然就出現(xiàn)了一片呼氣的聲音。
短短幾分鐘,看得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臥槽,鍋里!”反應(yīng)過來的韓鵬從廚房門口跑了進(jìn)去。
韓生生也想起自己手上的花生米是要送給客人的。
食客們也帶著震撼拿起了筷子,只是眼睛很難離開電視上“三國演義第一集”幾個大字。
溫士安有些無辜的看向關(guān)元:“你剛才說什么?要相信科學(xué)?”
關(guān)元一滯,有些尷尬的說道:“這~這~輸給這首歌,不丟人,起碼你還能拿個第二嘛。”
溫士安舉杯,把剛才沒喝的啤酒一口喝干,只是今天這酒喝起來,不但覺得有點(diǎn)涼,還發(f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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