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岢將荊棘藤鞭猛然一甩,幻身一閃,向蠱惑冰魔勁力抽去。
與此同時,羅莎也爆出了一千萬級的戰(zhàn)魂靈力,揮出芙蓉劍,猛然刺向矮個子舵主。
蠱惑冰魔和矮個子舵主飛身閃躲,二人騰空而起,空翻一躍,各自跳到宇岢和羅莎身后,順勢也爆出了各自的戰(zhàn)魂靈力。
這時,玉冰花的話音再次傳來:“宇岢,你想玩,我們就陪你玩到底,只要你待會不后悔就行?!?br/>
玉冰花的話讓宇岢詫異,他心中暗道:她這話是什么意思?她這么說,應該不是虛張聲勢,顯然有她的意思,難道自己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
想到這,宇岢悶哼了一聲,暗聲道:我哪里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她不過是故弄玄虛而已。
宇岢再度揮鞭,荊棘藤鞭好似閃電一般,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火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向一旁的矮個子舵主。
矮個子舵主反應靈敏,千鈞一發(fā)之際,向后騰身飛躍,隨即幻身一閃,消失無蹤。
宇岢愕然,正在搜尋矮個子舵主蹤跡的時候,玉冰花已然手持冰錐刺了過來。
“宇岢小心!”羅莎驚聲大喊。
“乓——”
芙蓉劍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擋住了冰錐,二者碰撞出尖銳的聲音。
這個時候,蠱惑冰魔已然爆出了魔冰掌,爆襲而來。
宇岢只覺得一股強勁的寒流涌來,立時挽住羅莎的腰肢,回身一轉,輾轉騰挪,躲開了蠱惑冰魔的魔冰掌,隨即爆出烈焰光拳,與蠱惑冰魔的魔冰掌對擊在一起。
冰火相碰,爆出一團靈光氣旋,一道彩虹光暈瞬間擴散而出,靈光氣旋將玉冰花和矮個子舵主一下子震飛出去。
蠱惑冰魔也因為和宇岢的靈力相差懸殊而被擊飛出去,摔倒在數(shù)丈之外。
玉冰花瞪著宇岢,怒聲道:“宇岢,你很厲害是不是,也很得意是不是?我警告你,如果你不想讓上官紅燕那個臭丫頭死,最好給我放老實點?!?br/>
“上官紅燕?”宇岢和羅莎異口同聲。
宇岢道:“上官紅燕在你們手里?”
羅莎在宇岢耳邊低聲道:“這一點我還沒有來得及跟你說,我能逃出地宮多虧了上官紅燕的幫助,她卻被筱如夢抓去了,當時我并不確定她們一定會來靈之峰。”
“先不要說了,總之一定要救出她再說?!庇钺痴f著,立時爆出了無相殘影,剎那間,無數(shù)殘影幻閃而出,將玉冰花和蠱惑冰魔以及矮個子舵主團團圍住,不讓他們有逃遁的機會。
宇岢怒視著玉冰花,道:“玉冰花,如果你能把上官紅燕放了,我也可以放過你們?nèi)齻€,一個人換三個人,你們不虧?!?br/>
“如果…我不答應呢?”玉冰花說著,冷笑了一聲,突然,她大聲喊道:“帶上來!”
這時,冰面突然破裂,破裂之處鉆出數(shù)十個高大的冰人,每個冰人的手里都掐著一個冰原雪人,冰原雪人在冰人的手里掙扎著,無奈的任其擺布。
“是冰原雪人!”羅莎驚喊了一聲。
“你要怎樣?”宇岢怒道。
玉冰花陰聲笑道:“剛才你說用三個換一個,現(xiàn)在,我只想用這些冰原雪人換你體內(nèi)的無極圣水,你要知道,這十幾個冰原雪人只是我俘虜營里的冰山一角?!?br/>
“難怪我們沒有找到其他部落的冰原雪人,原來被他們抓去了!”羅莎道。
玉冰花上前一步,道:“宇岢,你的一念之間,就可以救下那么多無辜的生靈,還有那個上官紅燕,然而你要付出的代價僅僅是幾滴對你而言沒有太多用處的無極圣水,這筆買賣,你非但不虧,反而是大賺?!?br/>
宇岢強調(diào)道:“我已經(jīng)說了很多次,無極圣水已經(jīng)沒有了,就算有,喝下去的東西怎么再吐出來?何況已經(jīng)過去了那么久,我實話跟你說了吧,無極圣水在魔之窟的魔宮里早就釋放干凈了?!?br/>
玉冰花一聽,先是一驚,而后又不相信地朝羅莎走來,一把握住羅莎的手腕,手指按在羅莎的脈搏上。
“你要干什么?”羅莎反感之至,使勁甩動手腕,但是確定玉冰花只想給自己把脈之后,她才停止了掙扎。
片刻之后,玉冰花看了羅莎一眼,胸有成竹地哼笑了一聲,眼神里流露出一種莫名呢輕蔑之意。
玉冰花將羅莎的手腕往外一推,冷笑道:“看來,宇岢這位大帥哥又有新歡了——”
宇岢一聽,愕然之至,他和羅莎互望了一眼,羅莎也是一臉茫然。
“你這話什么是意思?你不要在這故弄玄虛,信口雌黃。”宇岢不厭其煩地道:“有種,就放了那些冰原雪人,我們再戰(zhàn)。”
玉冰花悶哼了一聲,道:“我想羅莎一定對我剛才說的話很感興趣吧?宇岢,你不要惺惺作態(tài),無極圣水是我冰淵的圣物,我最了解它的特性,無論是誰,一旦喝下圣水,一部分可以與自身的戰(zhàn)魂靈力融合,另一部分會直接化為精血,你說你都釋放,你釋放給誰了?我剛才把過羅莎的脈,她的靈力波跳動的很有節(jié)奏,可以斷定還是處女之身。那么……”
“玉冰花,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宇岢不待玉冰花說完,便搶言打斷,隨即幻身一閃,以瞬間轉移之速來到玉冰花跟前,反手一抓,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怒道:“我警告你,不要胡說八道?!?br/>
宇岢的舉動讓羅莎一驚,他的速度也讓一旁的蠱惑冰魔和矮個子舵主駭然。
玉冰花雖然被宇岢掐著,但并不影響說話,她悶哼一聲,道:“我沒有胡說,無極圣水在你體內(nèi)已然化為了精血,你說你釋放而出,然而羅莎又是處女之身,那么你說,你釋放到哪里去了,釋放給誰了?看你如此關心上官紅燕的安危,莫非釋放給她了?”
玉冰花的話讓一旁的羅莎詫異之至,也讓宇岢不知如何是好,他再一用力,怒道:“你再胡說,信不信我掐死你?”
“信,我當然信,但是就是不知道你身邊的羅莎大美人心里怎么想了……”玉冰花陰陽怪氣地道。
宇岢回頭望向羅莎,眼神仿佛在告訴她,不是玉冰花說的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