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打人?”
劉景廷冷笑一聲。
“打人?就打你這個老不要臉的!說,你對平安做了什么?”
唐繼日一甩手。
“我什么也沒做!我就是和她說說話!”
“說話?說話你怎么動手動腳?她怎么還尖叫?”
“我……”
一筆爛賬,說也說不清。
“你什么你,你就是為老不尊!走,平安,我們走!”劉景廷氣沖沖抱起蘇平安。
其實換做平時,這種場面他還要處理的委婉得體。但今天事關(guān)蘇平安,他已經(jīng)忍了一肚子嫉妒之火。又喝了酒,助長了火氣。所以就顧不得老唐家和老劉家的交情了。
蘇平安剛才想到不愉快的回憶,一時陷入恐懼之中,失聲尖叫,渾身發(fā)抖。但被唐繼日一按,被劉景廷一摟,就清醒過來,漸漸不抖了。
但因為還身陷回憶之中無法自拔,故而劉景廷一抱起她,她就抬起頭來,往四周看了看。
看到劉景廷,她覺得很陌生。就掙扎著從他懷里跳出。
在看到唐繼日,覺得似曾相識。然后一扭頭看到唐唯宗,她就興奮的跳起來,一把撲進他懷里,親親熱熱的攬住他的脖子。
她這一撲,一攬已經(jīng)夠嚇人,夠添亂。
可她仿佛還沒自覺,墊起腳撅起嘴不由分說就往唐唯宗臉上叭的親了一個。
親完了,還對著他咧嘴一笑,笑得理直氣壯,即深情又明媚。仿佛她是很愛很愛他,愛的一往情深,愛的理所當(dāng)然,愛的正大光明。
唐唯宗又被她嚇了一大跳,這一回是跳的心都要抽動。
而劉景廷則臉都綠了,瞪著他的雙眼能噴出火來。
一吻之后,唐唯宗也算反應(yīng)敏捷,當(dāng)即強調(diào)蘇平安這是吃了冰的緣故,神志不清。兩人之間并無不可告人之事。
然而解釋越多,破綻越多,說到后來他自己都覺得是欲蓋彌彰,心虛不已。
那索性就不解釋了,反正在場的其他人也壓根就不信。
劉景廷真是傷心死。瞧瞧這叫什么事!他早就覺出姓唐的沒安好心,那只小的剛走,老的來。老的還沒趕走,小的又登場。
他這是命中犯唐,八字不好!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還是一走了之吧。
可他想拉走蘇平安,蘇平安卻巴拉這唐唯宗不放。摟著他的脖子,兩胳膊兩腿就順勢爬上去。橫豎她是無肩短裙,很方便。
面對劉景廷越來越綠的臉色,唐唯宗也很無奈。也知道留在這兒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一個磕了藥的麻煩精,一個吃了醋的酸男人,趕緊走,走得越遠越好。
二話不說,一把鉗住蘇平安的后背,拎著她往外走。
也不能走正門,這拉拉扯扯給人瞧見只會多嚼口舌。走后門,走小道,是偷偷摸摸溜之大吉。
可憐劉景廷租來裝門面的勞斯萊斯還在前門等著,一干人只能擠在唐唯宗的老福特里奪路狂奔。
唐唯宗負責(zé)開車,撕牛皮糖似的把蘇平安從自己身上硬扯了下來,扔進后車座。劉景廷一貓腰就閃進去,張開雙臂摟住他的寶貝疙瘩,生怕她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