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不但進了蕭家的大門,還進到了蕭家大宅的會客廳里面,關(guān)鍵是,他并不是蕭樹,蕭遠,秦恒三個人想象的那般,被打得半死,一副白癡模樣,跪著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截然相反,此時坐在他們面前的蕭逸,給他們一種看不透的感覺,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這樣的談吐,哪兒像是一個癡傻了將近二十年的人?這樣的身手,哪兒像是一個廢物?盡管不知道為什么,名滿京城的傻子蕭逸,有了這么大的變化,但是,蕭遠三個人都有了同樣一個感覺,那就是眼前的這個蕭逸,想要隨便欺負和糊弄的話,只怕是很難了!
“你……小兔崽子,明知道退婚的事情必須要你這個當事人在場,當著兩家的主要負責人說清楚,不然的話,還要你和你母親來干什么……”蕭遠氣得咬牙切齒的說道。
蕭逸笑著,直接用手抓起了桌子上的一只大龍蝦,啃了一口說道:“這龍蝦的味道不錯啊,挺好的,讓廚房再給我弄一只?”
“你到這里來,就是來吃飯的嗎?”蕭樹皺眉冷聲問道。
“當然不是,只是你們蕭家和秦家求我來,我順便吃吃飯,也還是可以的吧?”蕭逸很是平淡的反問道。
蕭樹一愣,眼前的這個蕭逸,果然很是厲害,完全不是一個傻子廢物的樣子,真不知道為何這小子有了這么大的改變,不過在蕭樹他們看來不管怎么樣,既然蕭逸母子來了,就要將蕭逸跟秦家退婚的事情,在今天說清楚,并且還要讓他們兩兄弟占據(jù)到最大的利益,至于蕭逸這一次得罪了他們,想要狠狠教訓的話,也要留到后面再說,畢竟秦恒還在場,所以蕭遠和蕭樹一直都是壓制住怒火,他是在以自己的利益為重。
原本,蕭樹和蕭遠是想要給蕭逸母子一個下馬威,先略微的教訓一下,免得到時候當著秦家人的面,這對母子不聽他們的話,讓其不好跟秦家談條件,哪知道,蕭逸的變化讓他們實在是有些沒有想到,不過,蕭遠和蕭樹還是想要從言語上控制住蕭逸,畢竟秦家來的秦恒,那也不是吃素的,巴不得退婚的代價付出得是越小越好。
“二弟,讓廚房吩咐再做一只龍蝦,馬上做!”蕭遠忍住一口氣看了一眼蕭樹說道。
“大哥……”蕭樹一愣,沒有想到大哥會這樣說,難道就不教訓蕭逸這小子了嗎?當初這對母子被他們哥倆趕出了蕭家,現(xiàn)在還輪得到他們反擊嗎?蕭樹多少有些接受不了。
“快去,辦正事要緊!”蕭遠咬牙說道。
蕭樹狠狠的瞪了蕭逸一眼,也是氣得沒有辦法,他們現(xiàn)在是死死的被蕭逸給拿捏住了,從蕭逸剛才說的那句話,就是傻子也聽得出來,正是因為退婚,必須要他這個當事人在場,不然以后難免落人口實,這退婚也就很難算數(shù),畢竟蕭家和秦家都是京城的大家族,這種事情不能夠兒戲,就算是蕭逸是一個白癡傻瓜,也要他親口說出“答應退婚”這四個字,不然的話,會讓其他人覺得,蕭家和秦家太草率了,會傳出一些不好的話來,有時候流言蜚語,對一個家族來說,影響太大。
可想而知,要是現(xiàn)在蕭逸跟齊霞又離開了,這還退什么婚啊,好不容易才有了現(xiàn)在的局面,與其現(xiàn)在狠狠的教訓蕭逸母子,還不如等退婚的事情搞定了,以后想把這對母子弄死就弄死,這對蕭遠兩兄弟來說那都是很簡單的事情,不必著急這一時,蕭樹和蕭遠就算是再笨,也知道顧全大局,先顧全他們自己的利益,暫時不跟蕭逸計較。
“嗯,這鮑魚也不錯,弄得挺好吃的,你覺得要不要再給我弄幾個?”蕭逸一邊吃著鮑魚,一邊看著蕭遠問道。
“當然可以,你這種鄉(xiāng)下來的野孩子,沒有吃過這種東西,可以理解……”蕭遠故意奚落的說道。
“哦?這倒是,我們家這伙食啊,的確是沒有你們蕭家開得好,但是,我聽說當年老爺子也是吃過樹皮草根的,不知道他現(xiàn)在吃這龍蝦和鮑魚是什么滋味兒?”蕭逸做出一副幻想的模樣問道。
“你……放肆,敢這樣議論老爺子,太目無尊長了……”蕭樹再也無法忍受,當下一拍桌子說道。
蕭逸看了一眼蕭樹,并沒有多說,他實在是不想跟這些人多說什么,要不是肚子真有點餓的話,他也不會吃這龍蝦和鮑魚,再說了,現(xiàn)在的蕭逸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當年父親去世了之后,他們母子就被這所謂的大伯二伯排擠,逼得母親不得不搬出了蕭家大宅,當時什么都沒有允許齊霞帶走,可以說是凈身出戶,否則的話,也不會到現(xiàn)在還住在,那樣的破敗土墻房子里面,光吃這幾只龍蝦和鮑魚,就能夠補償他們母子了嗎?這在蕭逸看來,顯然是不夠的。
“老媽,別客氣啊,快吃點兒,你也沒有吃中午飯呢!”蕭逸看著母親齊霞有些緊張,不由得笑著說道。
“逸兒……”齊霞想要說什么,卻是被蕭逸給打斷了。
“老媽,快吃吧,有兒子在呢,這可是我的婚事啊,一切都得由我說了算,我來處理!”蕭逸自然知道蕭樹和蕭遠這兩個人,心里打的什么算盤,當下開口說道。
齊霞見到蕭逸這樣說,也知道兒子想要干什么,退婚的事情,蕭逸絕對不會讓蕭樹和蕭遠說了算,也絕對不會任由這些人欺負他們母子了,盡管有些擔心,但齊霞也的確是想要出一口氣,她忍了太多年了,這么多年的欺辱,一個男人早就受不了了,何況是她一個女人?想起以往蕭家對他們母子的欺負,任誰都會火氣上升。
“哇,這龍蝦雖然好吃,但是有些噎人啊,要不給我倒點兒紅酒?”蕭逸看著蕭樹和蕭遠問道。
蕭樹狠狠地皺了皺眉頭,示意一個下人,給蕭逸倒了一杯紅酒,蕭逸滿足的喝了一口之后,打了一個飽嗝,嘿嘿的笑著說道:“這龍蝦吃了就是容易飽啊,我才吃了一只而已,就有些飽了,剩下的打包帶走當宵夜吧!”
戲弄!
無視!
不放在心上!
只能夠用這樣的詞語來形容蕭逸現(xiàn)在的態(tài)度,他一走進了蕭家的大廳里面,并沒有被蕭樹,蕭遠和秦恒三個人占據(jù)主導權(quán),甚至是沒有給這三個人說話的機會,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就像是一個專門來吃飯的人一般,而蕭樹,蕭遠,秦恒,這三個身份不一般的人,只能夠在旁邊看著他,甚至是要滿足他的各種要求,忍氣吞聲,這要是被其他人得知的話,一定會瞠目結(jié)舌的,名滿京城的傻子蕭逸,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這是一種手段,一種睿智!
“你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是不是該談?wù)聝毫耍俊笔挊淅淅涞目粗捯輪柕馈?br/>
蕭逸看了一眼蕭樹和蕭遠,然后又看了看蕭家的其他下人,最終又看著秦家的秦恒問道:“你就是秦家派來談退婚事情的人吧?”
秦恒一愣,沒有想到蕭逸竟然這樣跟他說話,心里頓時有些不爽,他是什么位面,蕭逸一個傻子敢跟他說話這么隨意?不過,他倒是沉得住氣,反正這都是蕭家的事情,只要蕭逸不得罪自己,管他的呢?
“沒錯,我叫秦恒!”秦恒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那好,你留下吧,至于其他的人,除了我和我老媽以外,都可以出去了!”蕭逸輕描淡寫的說道。
“什么?”
蕭逸這話一出,差一點沒有讓其他人驚訝得掉了下巴,先不說他這話有多霸氣,敢讓蕭樹和蕭遠出去?關(guān)鍵是這一次是蕭家和秦家之間的退婚,關(guān)系到兩家的一些利益牽扯,這是誰都看得出來的事情,不讓蕭家和秦家的幾位主要負責人交談,難道要他蕭逸一個人說了算嗎?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蕭遠臉色一沉問道。
“這里是蕭家,你是蕭家的棄子,我和大哥才是蕭家的掌舵人,敢讓我們出去,我看你是搞反了位置吧!”蕭樹也是氣得渾身顫抖的說道。
蕭逸淡然的抿了一口紅酒,然后站起來,看了一眼在場所有人說道:“從我們母子當年離開蕭家開始,就跟你們蕭家沒有一點兒關(guān)系了,這樁婚事是我父親在世的時候為我定下的,現(xiàn)在他不在了,當然由我自己做主,怎么談,談一些什么條件,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了,你們說呢?”
“你……你太狂妄了,齊霞,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嗎?竟然在蕭家這般的大呼小叫,胡言亂語,我真替三弟寒心??!”蕭遠狠狠的看著齊霞說道。
齊霞一愣,她知道兒子蕭逸說的有道理,也知道蕭逸現(xiàn)在變聰明了,看出了蕭樹和蕭遠的陰謀,想要利用蕭逸的婚事,拿到他們自己的利益,但是,齊霞的確有些擔心,蕭樹和蕭遠心狠手辣,很多事情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讓她有些后怕,蕭逸現(xiàn)在雖然不傻了,也變強了,可畢竟他們母子沒有靠山,真要是跟蕭家對著干,只怕不是對手,會吃大虧的。
“逸兒……要不讓大伯和二伯也留在這里吧,他們畢竟是長輩,有些事情還是可以聽取他們的意見的?!饼R霞想了一下說道。
“那好吧,你們兩個可以留下,其余的人都給我出去,對了,那個什么,你剛才說的話有些不對,我得給你糾正一下,第一,這二十年來我老媽齊霞教出了一個很優(yōu)秀的兒子,一定比你們兩位的子女強,第二,我也替我老爸感覺到寒心,有你們這樣的兩位兄長,真的是悲哀!”蕭逸想了一下,然后唉聲嘆氣的看著蕭樹和蕭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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