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漠北吳家大廈,一場緊鑼密鼓的會議正在召開。經(jīng)過最近由黃梨寶箱引出的一系列事件。吳家損失巨大。
三個孫子都受傷不輕,尤其是吳家輝更是被打碎膝蓋,落得終身殘疾。吳子弈的鼻梁骨被打塌,需要重新整容。最慘的還是吳子奕的弟弟吳子楓,被霍裕的八極拳給打得內(nèi)臟大出血,差點丟了小命。
現(xiàn)在吳家上下,比任何時候都團結(jié),一個個都叫囂著:“報仇雪恨!”
吳正坤看他們吵成了一鍋粥,索性起身怒斥道:“我吳家世代以武立身,縱橫漠北武林。這一次居然栽在了兩個小輩手里!還不好好反省一下?”
吳子弈看老爹氣得不輕,趕緊解釋道:“爹,我們吳家鐵掌雖然剛猛,但是招式上太過簡單。和那小子的八極沒法比。”
“哼,那你說怎么辦?”吳正坤冷哼一聲。
“現(xiàn)在靠武力吃飯的年代早就過去了?;ㄥX雇幾個殺手,直接去c市了結(jié)他們,不是很簡單。他們再能打,能抗住槍子嗎?”吳子弈冷聲道。
“哈哈,是我老糊涂了。這件事就交給你全權(quán)辦理!”吳正坤興奮道。
很快,吳子弈就在外網(wǎng)上登錄了一家著名的***站。千挑萬選之下,確定了銀牌殺手——宮荊。
簡介上說宮荊來自扶桑國,從小被人欺負(fù)。后來有一天實在是被人逼到了絕路,奮起殺人。之后被警方通緝,受到了當(dāng)?shù)睾趲偷谋Wo,這才逃過一劫。
又經(jīng)歷了女友的背叛,性情大變。然后被人推薦到公海上一個秘密基地訓(xùn)練,成為了職業(yè)殺手,以心狠手辣著稱。
在公海上的一艘簡陋的漁船里,宮荊接了任務(wù),見是兩個未成年人,略有些詫異。但這并沒有影響什么,殺手就是如此。沒有所謂的仁慈與道德,只要給了錢,一切就都無所謂。
到了c市,宮荊很快就根據(jù)吳家提供的線索,來到了康叔家的寫字樓。卻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人,于是宮荊又入侵了c市各高中的教務(wù)系統(tǒng)。
最終將目標(biāo)鎖定在了c市第三高中一年十班的唐瑤和霍裕身上。找到了人,那自然就好辦了。
他迅速就摸清了兩人的家庭住址,決定先挑軟柿子捏。今晚就干掉唐瑤!
唐瑤放學(xué)后和往常一樣,回到了租來的公寓。卻殊不知危險正在向她逼近。
唐瑤一進(jìn)屋就把書包放在桌子上,這時她突然感覺一個冰冷的東西按在她太陽穴上。
唐瑤本能的回頭看了一眼,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那是一把槍,持槍的是一個穿著體閑裝的青年。只見他整張臉好似僵尸一般,面無表情。就只有兩顆會轉(zhuǎn)的眼珠,告訴唐瑤這是一個活人。
宮荊伸手托起唐瑤的下巴,盯凝了片刻。緩緩開口道:“我會殺掉你,但現(xiàn)在有個能多活一陣的機會擺在你面前,要不要考慮一下?”
唐瑤此刻渾身的血液好似沸騰了一般,心跳加速。她知道這是由于極度的恐懼,導(dǎo)致身體發(fā)生的本能反應(yīng)。也是一種自我保護機制。
宮荊見唐瑤半天不說話,隨即冷笑一聲:“再見了寶貝?!比缓罂蹌恿税鈾C。
他故意調(diào)偏了槍口,這一槍的子彈擦著唐瑤的耳唇而過。他想要試試能不能把唐瑤嚇暈。
唐瑤依舊站在原地,兩眼怒視前方:“你是在開玩笑嗎?士可殺不可辱,如果你要動手,那就快點!”
這句話幾乎是以咆哮的方式喊出,可見年少的唐瑤面對生死,也不是那么淡然。
宮荊伸手摸著唐瑤的頭發(fā),喃喃道:“像你這樣漂亮的女孩,我還真有點不忍心。看得出來,你還是個處吧?”
“關(guān)你什么事?”唐瑤瞪眼道。
“呵呵,你馬上就要死了,不如在臨死前和我做一次。就當(dāng)給你送行?!睂m荊冷笑道。
“你做夢!”唐瑤聽了這話,從小那股倔脾氣就涌上心頭。抱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心理。唐瑤冒險出手!
底下腳步稍挪,腦袋迅速朝旁邊一側(cè)。抬手掌心向上,以閃電般的速度戳在了宮荊的喉結(jié)上。這招叫白蛇吐信!是太極拳里一大殺招,在江湖上和詠春標(biāo)指齊名。
宮荊吃痛,扣動扳機。沒打到人,自己卻遭受重創(chuàng)。唐瑤繼續(xù)朝側(cè)方向移動步法,一腳鏟在宮荊右側(cè)的腳踝上,同時兩手猛推其軀干部位,形成一股上下合力。成功將其放倒。
宮荊躺在地上,拿著槍剛要起身,就被唐瑤又一腳踹在下巴上。這一下徹底昏死過去。
等他醒來時,正躺在唐瑤的臥床上。抬眼一看墻上的鐘表,原來自己已經(jīng)昏迷了將近兩個小時。
唐瑤拿著他的槍,就站在他旁邊。一臉戲謔的說道:“你醒了?”
宮荊捂著喉結(jié)和下巴,苦笑一聲:“我在扶桑時,常聽人說大夏國臥虎藏龍。今日一見,果然如此。想不到我堂堂銀牌殺手,居然栽在了一個小姑娘手里?!?br/>
“哼,我大夏國術(shù),博大精深。豈是你們扶桑人能夠想象的?”唐瑤冷哼一聲,頗為得意。
“如今我任務(wù)失敗,你打算如何處置我?”宮荊淡然的問道。
“處置?我還能殺了你???當(dāng)然是沒收你的作案工具,然后放你走嘍。不過你得保證不許再來找我麻煩。”唐瑤道。
宮荊聽了這話,不禁大振。立馬滾下床磕頭道:“不殺之恩,沒齒難忘?!?br/>
唐瑤側(cè)身讓過,并不理會。然后厲聲問道:“是誰雇你來的?”
宮荊跪在地上,答道:“按照殺手的職業(yè)素養(yǎng),我們決不能透露雇主的身份,這是規(guī)矩?!?br/>
唐瑤見他如此堅決,也知道問不出來。索性說道:“那我現(xiàn)在讓你去殺掉雇主,這算不算壞了規(guī)矩?”
宮荊答道:“我們殺手要殺人,必須得有報酬?!?br/>
“哦哦,好?,F(xiàn)在我雇你去殺掉你上一個雇主!”唐瑤說著,從兜子里掏出一枚硬幣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