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內(nèi)門弟子
沿著原路返回,很快眾人就再次回到了石洞的外面,果不出慕容秋殤所料,此刻獨孤意臉上顯然掛著一絲不耐之色,不過見到眾人出來后這絲不耐很快就消退了下去。
隨眼在眾人身上掃了一下,滿意的點了點頭后,最后的目光落在了陳莽的身上,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在跟憐星宗比試的時候陳莽還只是六層的修為,但是現(xiàn)在竟然一躍連跳三階,直接達到引氣巔峰的程度,就是獨孤意心中也不禁震撼了一下。
見到宗主的目光落到陳莽的身上,慕容秋殤趕緊往前一步,來到獨孤意的耳邊悄悄的說起了什么,期間還不時的指一下陳莽,雖然聽不清慕容秋殤說什么,但從獨孤意那越發(fā)明亮的眼神中可以得知,一定是跟那蘊靈泉的變化有關(guān)。
“你過來!”最后等慕容秋殤說完之后,獨孤意滿臉笑容的對陳莽招了招手,絲毫不見先前滿臉的冷漠。
陳莽依言走到了獨孤意的跟前,還沒等說話,就感到自己的手腕突然被獨孤意的手掌緊緊的抓住,接著一股暖流從獨孤意的手掌中傳出,進入陳莽的體內(nèi),沿著陳莽周身經(jīng)脈運轉(zhuǎn)一周,最后從原路返回,回到了獨孤意的體內(nèi)。
“你叫什么名字?”獨孤意突然問道,但聲音卻不見剛才的溫和,硬梆梆的毫無感情,前后語氣表情變化之快就連一旁的慕容秋殤都愕然。
但陳莽可不敢怠慢,不管獨孤意的態(tài)度變化,他還是恭敬的對獨孤意鞠了一躬后才說道,“小子陳莽,是牧云宗外門弟子?!?br/>
陳莽的不卑不亢,尊卑有序讓獨孤意冰寒的臉稍稍的緩解了片刻,微微頷首,然后轉(zhuǎn)身就朝著來時路走了回去,不過在轉(zhuǎn)身的時候他的聲音卻傳了過來,“從今之后你就是我牧云宗的內(nèi)門弟子了,享受內(nèi)門弟子一切應有的待遇,這些秋殤你來辦就行了,如果沒有什么其他事情,就不要來煩我了?!闭f完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弟子,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好好的宗主為什么這樣。
這里面只有陳莽隱約的猜出了原因,應該是剛開始慕容秋殤把石洞內(nèi)蘊靈泉變化的事情跟獨孤意說了之后,獨孤意以為陳莽天賦出眾,所以笑臉相待,但經(jīng)過一番探查之后獨孤意失望的發(fā)現(xiàn),陳莽的天資依然平凡無奇,大起大落之下,獨孤意態(tài)度難免不好。
內(nèi)心苦笑了一下,自己的天資自己知道,陳莽知道這一次蘊靈泉之所以變清,雖然他還不知道具體原因,但應該跟血靈脫不了關(guān)系,陳莽只等眾人散開后,回到自己的洞府好好的問問血靈。
慕容秋殤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眉頭,注視著獨孤意離開之后,隱晦中掃了陳莽一眼,但片刻后笑容再次布滿臉上。
“好了,這一次蘊靈泉之行我想大家都有了巨大的收獲,在這里我也不多說,希望師弟們之后再接再厲,爭取都成為像師兄一樣的真?zhèn)鞯茏??!蹦饺萸餁懣粗闹鼙娙四樕霞拥谋砬槲⑽⒁恍Α?br/>
隨后轉(zhuǎn)頭看向陳莽,“至于陳師弟,剛才既然宗主說你已經(jīng)成了內(nèi)門弟子,我想其他師弟也不會有疑問,不過這由外門轉(zhuǎn)內(nèi)門的事情并不歸師兄我管,呃??,你只需要拿著這個令牌去找韓勛師弟就可以了?!闭f著,慕容秋殤一拍儲物袋,從中飛出一塊玉百令牌,令牌正面寫著一個云字,飄逸朦朧,在反面則雕刻著連綿大山,正是牧云宗宗派所在的莽古山脈。
也不見慕容秋殤有什么動作,他手中的這令牌滴溜溜旋轉(zhuǎn)起來,然后慕容秋殤嘴唇微動,說了一些什么話后,令牌白光一閃,隨即恢復了原樣,慕容秋殤把令牌交給陳莽后,鼓勵了陳莽幾句后,也學著獨孤意縱身一躍,走了。
其他弟子看了陳莽一眼,對他點頭算是打了一下招呼后,就跟在慕容秋殤的身后朝著仙云峰前鋒奔去。
只有那些原本跟陳莽一樣是外門弟子的那些人在陳莽的面前停留了一會,聊了片刻,無外乎就是陳莽現(xiàn)在發(fā)達了,以后有什么事情要相互幫助之類的廢話,陳莽也都一一點頭答應,最后雙方都是滿意而回。
再次站在通天道跟前,陳莽表情怪異,他兩次來通天道,兩次都是大好的機緣,第一次他帶來的李仙緣被宗主收為弟子,他跟著沾光,第二次來,他被宗主欽點為內(nèi)門弟子。
看了看手中的玉白令牌,陳莽沒有想到原本以為只是傳功弟子的韓勛師兄竟然還掌握著這種大權(quán)。
不過想想也是,被傳為內(nèi)門第一的韓勛怎么只會是傳功弟子這一項權(quán)利,想到這些后,陳莽不再多想,朝著通天道頂端奔去。
因為增長后氣息綿長,真氣充沛,所以只是很短的時間,陳莽就到了通天道的頂端,此時已經(jīng)過了教授功法的時刻,所以等陳莽找到韓勛的時候,韓勛正在偏殿里修剪花草,顯得十分愜意。
“師兄真是好悠閑,讓師弟我羨煞非常??!”修為不同,眼界自然不同,以前很多時候不敢說的話,現(xiàn)在就敢隨意說出口了。
聽到陳莽的聲音后,韓勛手底下穩(wěn)穩(wěn)一頓,放下手中的剪刀,陳莽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跟前,看著陳莽,韓勛溫煦一笑,雖然他不知道陳莽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內(nèi)門弟子,但自小就心性溫和的他自然不會在意。
“傳授功法的時間已過,師弟現(xiàn)在過來,是為了~~~~”韓勛招呼了陳莽一下,然后伸手一招,兩個蒲團從偏殿內(nèi)飛了出來,落到了兩人的面前,招呼陳莽坐下后,韓勛才坦言問道。
陳莽哈哈一笑,然后也不拐彎抹角,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把那塊令牌掏了出來,恭敬的交到了韓勛的手上,這才重新坐下。
韓勛看了看手中的令牌,隨后雙手握住令牌用力一撮,令牌粉碎的同時,一道白光從中射出,直接沒入兩人面前不遠處的大殿內(nèi)。
令陳莽吃驚的事情發(fā)生了,那道白光沒入虛空之后,那處虛空一陣晃蕩,道道如水般的波紋開始蕩漾開來,陳莽乍一見到這種情況,渾身猛地一緊,但隨即看到韓勛仍舊無所謂的模樣,頓時也放下了心來,重新看去。
波紋擴散的幅度越來越大,最后整個偏殿中的整片空氣猛地震動了一下,然后在陳莽驚訝的眼神中,慕容秋殤的映像竟然緩緩出現(xiàn)在了偏殿中。
這個影像陳莽越看越覺得熟悉,等到這影像開口說話的時候,陳莽才想起來,這個樣子正是當初慕容秋殤把令牌交給自己前一刻時候的模樣。
陳莽露出了濃濃的興趣,修真界竟然還有這種辦法來儲存信息,這一瞬間,讓陳莽對修真界的這些奇特的手段產(chǎn)生了濃濃的興趣,不過隨即陳莽搖了搖頭把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了腦袋,畢竟在修真界實力之上,只要有了實力,什么手段都是想學就學,但是如果只有其他的手段而沒有修為的話,則如在砧板上的肉,遇到突出事故,根本連點反手之力都沒有。
陳莽思考的這短短功夫,那慕容秋殤的影像已經(jīng)慢慢的從偏殿中消失不見了,整個偏殿中重新變得悄然無聲了起來。
“既然師弟是宗主欽點的內(nèi)門弟子,那么師兄這里也沒有什么疑問,在牧云宗的內(nèi)門弟子中又多了師弟這樣的精英,師兄很是高興,這片令牌你拿著,回去后把你的洞府遷到隱龍峰就可以了,拿著這片令牌,隱龍峰的管事不會多管閑事的?!表n勛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遞給了陳莽一面雕刻著一頭云間神龍的令牌,說道。
“又是一面令牌?”陳莽伸手接過令牌,臉上表情怪異,讓一旁的韓勛哈哈大笑了起來,“師弟不用看了,這只是普通的令牌,師兄我還沒有慕容師兄那般本事,能夠把音容相貌刻入令牌中?!?br/>
聽的韓勛的打趣,陳莽臉上罕見的一紅,但隨即消失不見,把令牌小心的放入儲物袋中,又跟韓勛聊了一會后,才告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