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曉柔懂得怎么去安排她們的關(guān)系,這也是她們沒有想到的,莊語對這樣的安排沒有意見,她的事業(yè)心本來就不強。
而莊晴聽到這個消息,驚訝得不敢相信,她從來沒學(xué)過怎么去管理一家企業(yè),但是也分得清莊曉柔的意思。
“媽,這個禮物我受不起?!鼻f晴自認為自己根本不可能經(jīng)營好公司,莊曉柔的心意是好的,可是沒想到現(xiàn)實的情況。
莊語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不過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學(xué),還記得小時候,爺爺就說過莊晴有商業(yè)頭腦,將來會成大器。
她安慰的拍了拍莊晴的肩膀,“你很聰明,只要肯用心學(xué),這一定不會是什么難事,想必媽和爸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才會想要把繼承權(quán)交給你。”
莊語的勸慰,正好說進了莊曉柔的心里,而且也是這么想的,莊晴和莊語不一樣,她有獨立的思想,有能力獨擋一面。
看著她們都這樣說,莊晴也就慢慢接受了這個建議,她只是沒有自信,畢竟還對自己的能力不熟悉。
等她們聊完后,出去就看見這幾個人也聊完了,連一向沉穩(wěn)的裴老爺子,嚴(yán)重都有了光彩,想必他們聊得投機。
午飯已經(jīng)做好了,用完餐之后,裴炎就帶著莊語去了莊氏,她現(xiàn)在是莊氏的大股東,需要好好的知道自己的職責(zé)。
知道進去后會碰見什么,莊語不由地緊張起來,手心都開始冒汗,身邊的裴炎,幫她整理好衣衫和發(fā)絲。
牽著莊語的手,感受到手心的汗,好笑的看著她的眼睛,“這就緊張了?拿出和我吵架的氣勢來,讓他們看看你不是待宰的羔羊?!?br/>
這是什么比喻,莊語不避諱的翻了個白眼,“我什么時候和你吵架了,明明都是你欺負我。”
她干咳了兩聲,給自己壯膽子,裴炎看著她這個樣子,笑得更加燦爛了。
“等你把事情搞定之后,我就好好的欺負你,嗯?”
裴炎的氣息噴灑在莊語的脖頸間,讓她不自然的往前挪動了一下,論不要臉的程度,誰都比不過這位裴少爺。
莊語大踏步的走進去,她今天的著裝完全是女強人的樣子,還是裴炎給她選的,說是這樣能讓不戰(zhàn)而勝。
心里有了這個信念后,人也變得格外的有自信,莊語冷著臉走進了辦公室,看到莊衡正一籌莫展的皺著眉。
他看到莊語和裴炎一起來,諷刺的靠在椅背上,“今天是什么風(fēng),把二位吹到了這里來,你們不是才剛舉行了婚禮嗎?不在家濃情蜜意,倒是來里看我?!?br/>
莊衡還是那副討厭的模樣,莊語把碎發(fā)攏到耳后,徑直坐在他的對面,把手里的文件拿出來。
這些東西莊衡并不陌生,全是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上面清楚的表明了,莊語現(xiàn)在是莊氏最大的股東,所有的決定都要她親自決定。
莊衡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莊語知道會有這個效果,反正現(xiàn)在有裴炎守著自己,她根本不需要害怕。
“表哥,這里面的東西你應(yīng)該都看清楚了,我相信以你的智商能夠看懂,所以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把位置讓出來?”
莊語的語氣不浮不躁,讓莊衡感覺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偏偏還不能發(fā)作出來,她今天帶著裴炎過來,不止單純的想要自己把位置讓出來。
他們想要的是整個公司,莊博生自從上次的風(fēng)波后,就沒有再來過公司,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手處理。
現(xiàn)在莊語什么都不做,就想要拿走公司,他們的想得未免也太多了,就算她是最大的股東,可阿姨是其他的小股東不同意,她照樣沒有實權(quán)。
莊衡的視線轉(zhuǎn)移到裴炎身上,陰陽怪氣的說:“你們今天來做了充足的準(zhǔn)備吧?不過裴總應(yīng)該知道,這件事可不止是我說了算,你們好歹也要征求其他人的意見?!?br/>
莊語明白那些人都是跟著裴氏出生入死的,他們曾經(jīng)和圍攻一起共事,后來又陪著莊博生和莊衡在一起。
不過就算是那樣,他們也該懂得是非輕重,莊博生父子已經(jīng)給不了他們?nèi)魏蔚睦?,和裴氏合作給他們帶來的只有好處。
這點莊衡應(yīng)該也能意識到,他現(xiàn)在說的這些,也只是給自己壯膽。
莊語笑靨如花的拿出另一張協(xié)議書,“麻煩表哥好好看看,這是所有股東的同意書,上面就差你和舅舅的,看起來還有點空曠,不過就算沒有你們兩個也是可以的?!?br/>
她和裴炎早就想到了這一點,能看到莊衡的臉色白了又黑,她的心里就在暗爽,從來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天。
莊衡一向都不把人放在眼里面,這次的教訓(xùn),也夠他好好反思一下了。
“你們未免也做得太絕了,這可是爺爺創(chuàng)辦下來的,莊語,你竟然想送給裴家,就不怕爺爺來找你嗎?”
莊衡終于忍不住了,陰狠的盯著莊語,就算是裴炎的存在,也讓他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
他這種威脅,讓莊語“噗呲”地笑出來,“表哥,你還當(dāng)我是小孩子嗎?要是外公出來,他要找的也是你和舅舅。”
莊語的聲音跟著冷下來,這些年他們父子倆把莊氏弄得烏煙瘴氣,早就沒有了莊老爺子在世時候的繁榮景象。
他竟然有臉說出這句話,也的確夠有勇氣的,不過這又怎么樣,莊語根本就不在乎這些。
就算是外公在世,她也會同意自己的做法,莊語的眼神也冷下來,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莊衡。
“莊氏會有今天這個局面,都是你們自找的,怪不得任何人,我們今天來不是來勸你的,而是來下通知,我給你三天的時間,把這里都清理干凈?!?br/>
話音一落,莊語拿著資料轉(zhuǎn)身就走,她還是一如既往地討厭這個男人,和他待在同一個人空間,都覺得這里的空氣受到了污染。
等出了莊氏的大門,莊語的腿就軟了下來,要是從前,她根本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簡直不敢想象,自己剛剛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