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
李讓狠狠地罵道。
黃石已經(jīng)死了,他從自己佩戴的手腕式監(jiān)視儀可以看到黃石的生命信號,已經(jīng)停止了。
他站在原先和黃石預定的會合地點,狠狠地罵著,一面從對講機里向cic詢問道,“發(fā)現(xiàn)他們了嗎?”
“長官,還沒有,他們都是用先進的隱形作戰(zhàn)服,基地內(nèi)的攝像頭無法捕捉到他們。”cic的情報分析員小心翼翼地匯報道。
“你們就不會分析空氣流動嗎!”李讓怒道,“從黃石死亡的地點,分析前后五分鐘內(nèi)的空氣流動!給我查出來為止!”
“是!長官!”
李讓中斷了通訊,又詢問了一下另一邊的戰(zhàn)況,作為誘餌的十名瑯琊士兵,已經(jīng)被消滅了,其中五名被擊斃,三名被殺死,最后兩名想要引爆自身的靈魂之火,被發(fā)現(xiàn)的狙擊手遠距離擊斃,這才沒有釀成更大的損失,不過這十名士兵造成的破壞,已經(jīng)是基地的東南部分完全地失去了作用,修復和重建,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不可謂損失不大。
他們一定有內(nèi)應,否則的話,整個營救行動不會如此的順暢,要知道李讓為了禁錮秦秀一,在整個基地內(nèi)外重重布置了兵力來防守,至少安置了三個秦秀一的替身地點,卻被瑯琊的人如此輕易地突入進來,找到了秦秀一的所在,他們一定有極好的內(nèi)應??上б粋€活口也沒有留下來,否則的話,他一定會不擇手段地揪出這個人來。
現(xiàn)在,瑯琊的人利用誘餌轉(zhuǎn)移了他們的注意力之后,成功地營救出了秦秀一,那么,他們現(xiàn)在必須要做的就是撤退,他們打算怎么撤退?肯定不會是從空中撤退,空中一覽無遺,撤退的飛機很容易成為目標,這附近遠離河內(nèi)的運河,所以也沒法走水路,那么他們只能走陸路!
基地附近雖然是平原地帶,并沒有什么森林可以掩護撤退,但是十幾公里外,就是一個人口密集房屋錯落的小鎮(zhèn),小鎮(zhèn)再過去十幾公里,便是市中心,若是他們逃脫到了那里,想要再發(fā)現(xiàn)他們的蹤跡,無異于大海撈針了。
李讓思索片刻,做出了決定,走到空地上,一下子燃燒起自己青se火焰的翅膀,騰空而起飛到空中,飛到幾百米的高空中不斷地觀察著地面的基地。
只要有察覺到微妙的可能xing,這點距離,李讓有信心在幾秒鐘內(nèi)攔截住對方。
“長官!發(fā)現(xiàn)他們了!”cic的情報分析員的聲音從頻道里傳來。
“在哪?”
“有一股空氣波動最可疑,坐標我已經(jīng)發(fā)送到了長官您的gps監(jiān)視儀之上,對方的人數(shù)在十人以上?!?br/>
“好的。”李讓看了一眼坐標,是在地下的空氣管道里,說道,“叫一個分隊過去!”
“是!長官!”
李讓說完,便飛速地往坐標所在地降落下去,幾秒鐘的時間,他便洞穿了一棟建筑物的頂部,整個人像炮彈一般擊穿建筑物,然后又洞穿了地面,砸進了地下的空氣管道之中。
為了抓住對方,他已經(jīng)不在乎再破壞一些基地的設施了。
李讓造成的轟然巨響,甚至讓整棟建筑物都受到了震動,還在地下管道中前進的秦秀一等人也察覺到了,但是他們沒有空暇停下來觀察了,他們只有不斷地前行,才能逃出生天。
跟在他們身后不足一百米的吳道和明ri香卻是另一幅樣子,吳道示意明ri香停下腳步,打開自己的監(jiān)視儀,看了一下各個監(jiān)控攝像頭,說道,“長官,李讓追上來了?!?br/>
明ri香皺了皺眉頭,說道,“我們稍等片刻,看看他們的反應,我不想這么快暴露自己的身份?!?br/>
“是?!眳堑辣阃O铝四_步。
對于李讓的節(jié)外生枝,明ri香有些苦惱,不過她轉(zhuǎn)念一想,就釋然了,秦秀一還有十一名手下,暫時和李讓的人定有一番苦戰(zhàn),那個時候再渾水摸魚,想必效果會更好,若是現(xiàn)在就打退李讓,她雖然有把握,但是卻怕暴露身份,所以在混戰(zhàn)中再出手,才能夠救走秦秀一,并且掩飾自己的身份。
吳道和明ri香雖然停止前進,但是李讓并沒有停止,他落在空氣管道之內(nèi)以后,甚至沒有站穩(wěn),便往前沖了出去,一面拔槍怒she,子彈似乎被什么東西擋住了,落在地面。
不僅僅隱形,連防彈xing能都做到那么好嗎!
李讓冷笑一聲,收起槍,往前追去。
而秦秀一的隊伍里,押后的那名士兵看了看身上,納米作戰(zhàn)服完全沒有影響,他抬頭給前方做了一個ok的手勢,白羽看了他一眼,后者立刻明白,和其余兩名隊員互看一眼,便停下了腳步。
他們,必須牽制住李讓。
三人站穩(wěn)以后,將納米作戰(zhàn)服的功能選項從隱秘保護模式調(diào)整為力量輸出模式,納米作戰(zhàn)服頓時不在透明,相反,線條見隱約透出鮮紅的顏se,若隱若現(xiàn),配合著三人呼吸的節(jié)奏,散發(fā)著陣陣的殺氣。
沒錯,這種作戰(zhàn)服,可以提高穿著者的戰(zhàn)斗能力三成以上!
李讓看到前方的紅se光芒,緩緩停下腳步,看著三人,說道,“瑯琊?”
“七番隊!”
“哼!”李讓冷笑一聲,“區(qū)區(qū)七番隊,也敢囂張!”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如離弦之箭飛向前方,一拳擊在帶頭的那人胸口。
在通風管道里,因為有著太多的氧氣的循環(huán),所以他并沒有燃燒火焰,只是單純的物理打擊,但是這一拳,他也用上了全力!
對方只是后退了幾步。
“好吧,這種衣服,果然有些用處?!崩钭尶粗鴮Ψ?,冷冷說道。
“還有更好的地方呢!”那名士兵忽然躍起,帶頭殺向李讓,其余兩名,也從兩個方向向李讓夾攻!三人都拿出了高分子切割匕首,一手一把,紛紛捅向李讓的要害,在這么緊的距離里,三個方向,完全封住了李讓的退路。若是普通的斯巴達士兵,面對這樣的攻擊,早就死得面目全非了。
可是,李讓,畢竟是李讓。
南方七宿,青鳥李讓!
李讓站在原地,不進,也不退,只是舉起雙手,邁出一步,整個人微微一轉(zhuǎn),雙手便在對方的匕首中穿梭著,手刀砍在對方的手腕上,再一捏,奪走了對方的匕首,如法炮制,不到幾秒鐘的時間,李讓原地轉(zhuǎn)了一圈,就將對方三人的六把匕首奪在手中,再往后退了半步,瑯琊七番隊的三人便撞在一起,無功而返。
“好厲害!”帶頭士兵不禁心中暗暗佩服,不過卻不敢停頓,雖然手中沒有了武器,三人卻不能停止進攻,再次一起殺向李讓,只是這一次,他們赤手空拳!
李讓冷笑一聲,往后快退數(shù)步,同時雙手一抖,三把匕首飛出!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李讓用秦氏國際最鋒利的匕首,刺向了秦氏國際最堅實的單兵裝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