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龍山內(nèi),身穿龍鱗金袍的中年男子負手立于虛空中,并濃眉緊鎖道:“開啟天瞳的天族?”
此時其心中有些不明,能開啟天瞳的天族人要不是就是族中核心弟子,要不就是天族中的核心人物,這些人都不缺修煉資源,怎么可能來葬龍山修煉之地偷取這么點龍魂龍氣。
只不過讓他人是無忌憚的進入本族禁地隨便拿東西,心里還是有些不爽,而且敖天被抓,種在敖天魂體上的魂種也被此人吞噬,這讓其更加氣憤。
“好一個天族?!饼堶[金袍加身的中年男子冷哼一聲后,便隱沒在了虛空之中。
時間過得飛快,十天時間一晃即過,天涯湖底,魚群穿梭而過,有一個淡藍色的光罩在昏暗的湖底忽明忽暗,引得這些魚群圍著淡藍色的光罩直打轉(zhuǎn)。
淡藍色光罩的靈力越來越弱,很多魚開始用頭部猛烈地撞擊起來。
“啵啵啵”淡藍色光罩終于不受重負應聲破裂開來,魚群中各種各樣的魚飛快地的圍了上去,開始瘋狂撕咬起來。
“叮叮叮叮鐺鐺鐺鐺”密集的撕咬聲響起,沒過多久,很多魚便搖頭晃尾的從魚群中鉆了出來,看了看身后龐大的魚群,尾巴左右搖擺間便向遠方游去。
魚群中的魚越來越少,當最后一條魚遠離后,湖底下只剩下一位衣衫襤褸的少年靜靜地躺在湖底中。
這位少年不是別人,正是昏死了十天還未醒的陳風。
沒有了避水符的庇護,雖然這些魚啃不動陳風的肉身,但湖底的湖水順著陳風的鼻息吸進了肺腑。
溺水的痛苦像是一盆冰冷的冷水,直接將陳風猛地潑醒。陳風雙目一睜而開,連忙屏住呼吸,雙手左右一撐而開,一層淡金色護身罡氣直接將湖底的湖水一排而開。
陳風也無需施展避水咒,腳底波動一起,湖底松軟的淤泥驟時被這股巨力轟出了一個大洞,身體像是一支離了弦的箭,飛射而出。
“砰”陳風破湖而出,身形立于湖面上空,環(huán)視四周,湖面空無一人,未見到一位弟子被傳到這里。
再看自己衣衫襤褸,連忙從須彌戒中取出一套修煉道袍換上,隨后便喚出黑駒向雷劫峰方向飛馳而去。
陳風剛到雷劫峰峰下,就看到一位虛丹巔峰的修士等在峰口,正在等著自己,此人陳風認識,正是奉命暗中保護陳風的宇奎。
見陳風過來,宇奎原本負手而立的身姿轉(zhuǎn)手一變,恭敬道:“少主?!?br/>
“宇叔無需多禮,有事嗎?”陳風淺笑道。
“少主,家主叫你回族,有要事相商?!庇羁暤馈?br/>
“父親那走吧。”陳風大致猜到了些,讓其回族的原因。以他現(xiàn)在的修煉資質(zhì),陳家定是重點培養(yǎng),而不像以前隨意棄之。
隨即在黑駒一轉(zhuǎn)之下,一馬當先地向著陳家腹地飛去。
宇奎見此一笑,便跟了上去。
陳家中堂上,陳元海坐在主位之上,右手食指輕輕地敲擊著座椅扶手,好似在等著什么,且等著有些著急。
這時,外面?zhèn)鱽硪粋€輕輕地腳步聲,陳元海聽聲連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父親?!标愶L走進堂內(nèi)后笑著叫道。
陳元海見陳風后,不由得心中一凜,因為現(xiàn)在的陳風與以前截然不同,全身氣息內(nèi)斂無比,看不出深淺,如不是陳元海修為已至化靈境,很有可能看不出陳風煉氣巔峰的真正修為。
這說明陳風對天地元氣的掌控已達到了相當高的境界,讓其這位親生父親也為之嘆息。
“風兒,你修為突然突飛猛進,是不是該跟為父解釋一下?!标愒柹?。
“父親,你不會是懷疑孩兒被他人奪舍,所以才會變得如此?”陳風笑問道。
“難道不是嗎?”說罷,周圍空間突然一緊,讓人有種喘不過氣的壓迫感向著陳風襲來。
陳風肩膀一抖,一層薄薄的金色光罩忽隱忽現(xiàn)籠罩住了全身,將這股壓迫感排離在外。
堂中的鐵木桌椅頓時咔咔咔吱響,琉璃花瓶盡數(shù)出現(xiàn)無數(shù)細密的裂痕,陳風首當其沖,身上這層薄薄的金色光罩狂閃不定,身邊的幾張鐵木座椅頃刻間爆裂開來,座椅碎木飛濺而出,嵌入四周的墻壁之中。
此刻,陳風才知道自己的父親,修為已到化靈境巔峰,只差一步就能踏入煉神境界。
現(xiàn)在只是境界靈壓的壓制已經(jīng)讓陳風有些招架不住。
陳風道袍鼓動,黃豆般的汗珠從額頭滑落下來,雙手猛然一合,體內(nèi)的靈氣全數(shù)調(diào)動起來,四周空間嗡嗡作響,體表龍紋也隨之亮了起來,陳風腳下的青石石板崩裂開來,一股狂暴的靈力沖天而起。
在這強大靈力的沖擊下,中堂四周的符文盡數(shù)亮起,將整個房間籠罩住,強大的靈力波動盡數(shù)被這些符文抵擋下來,整個中堂也為之一震。
“嗯!”陳元海有些無法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一切,煉氣境在其眼里如同螻蟻,一個眼神就能滅殺,雖然自己有些留手,但自己的兒子同是煉氣境,居然能抗住自己的靈壓,這讓其有些意想不到。
“孩兒見到娘親了。”陳風看著自己的父親認真道。
“你母親,這不可能,除非”
見自己父親的神情,陳風知道自己的父親肯定知道母親的一些辛秘。
陳風毫不猶豫地開啟了天瞳,陳元海頃刻間被一層赤金色的光膜籠罩,見其身處密集的金色波紋中,雙目直直的盯著陳風一動不動。
“天族,天瞳,風兒居然開啟了天瞳?!标愒P闹幸徽鸬?。
見陳元海身形未動,身上的氣息隨之涌動,一層火紅的光罩從其身上浮現(xiàn)而出,輕易就將密集的金色波紋排開,無法近其身,整個房間的也隨之炙熱起來,讓人覺得口干舌燥。
陳風見此并未覺得驚奇,只是在心中嘆了口氣,自己的天瞳秘術(shù),居然只能困住化靈境修士一瞬而已,而且自己的父親已然大大留手,如父親方才用蠻力破開天瞳秘術(shù),那自己估計會受到秘術(shù)的反噬,從而重傷也說不定。
“風兒,把天瞳解除吧?!标愒P牢康馈?br/>
說罷,陳元海氣息隨之內(nèi)斂,化靈境強大的靈壓也隨之消失,就連那火紅光罩也同時撤了下來,室內(nèi)的溫度也漸之恢復了正常。
陳風見此,天瞳符文隱沒于瞳孔之中,雙目恢復了正常,罩在陳元海身上的赤金色光膜隨之消失,氣息內(nèi)斂,強大的靈力波動蕩然一空,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般地站立當場。
在這短暫地較量中,父子倆了然于心,將彼此的父子情藏在了心里。
“父親跟孩兒講講母親的事吧。”陳風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笑道。
“此事不急,先跟父親講講你自己的事。”陳元??粗约旱膬鹤诱f道,其神態(tài)雖嚴肅,但內(nèi)心既是開心,又多了份擔憂。
又忙了段時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