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撫塵你在干什么呀?還不快放開我?!背t淑嗔怒道:“一天到晚沒個正形的?!?br/>
“我不,我就不放開,因為我怕我放開之后你就會離開我。”蕭撫塵緊緊的抱著楚賢淑,并沒有想要松手的意思。
“你呀,我是不會離開你的,你就放心好了?!背t淑無奈的搖搖頭,怎么男人有時候就跟個小孩子一樣呢?
蕭撫塵聽到女人不會離開自己后,這才松開了手笑道:“賢淑,今晚吃什么?。吭诠径祭哿艘惶炝?,好想快點吃到你做的飯菜。”
“再等一會兒吧,馬上就好了?!背t淑重新回到了廚房繼續(xù)忙碌了起來。
不一會兒一桌子美味的佳肴就做好了。
“哇!每天都能吃到賢淑你做的飯菜簡直就是福分?。 笔挀釅m聞著飯菜散發(fā)出的香味,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好了別貧嘴了,還是先吃飯吧?!背t淑很是開心的為蕭撫塵盛飯。
“嗯?!笔挀釅m接過楚賢淑為自己盛的飯,坐下夾了自己喜歡吃的菜后便開始狂吃起來。
“慢點吃,別噎著了,不夠這還有。楚賢淑見男人如此喜歡吃自己的做的菜飯,心里不由得高興了起來,隨后她也坐下和蕭撫塵一起吃著晚餐。
“嘀嘀嘀…嘀嘀嘀…”
這時候蕭撫塵的電話很不適時宜的響了起來,蕭撫塵見是一個陌生號碼不禁有些疑惑。
自己的手機號碼只有少數(shù)知道,這個陌生號碼是怎么知道自己的電話的?
“撫塵,你怎么不接電話呢?”楚賢淑看蕭撫塵一直對著手機發(fā)呆,覺得有些奇怪。
“哦,我這接?!笔挀釅m點點頭,按下了接聽鍵。
“喂?你是誰?”蕭撫塵皺著眉頭問道。
“前輩是我,我是瘋狼。”電話那那邊傳來了瘋狼沙啞的聲音。
蕭撫塵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是瘋狼?你怎么會知道我的電話號碼的?我不是沒告訴過你我的電話號碼嗎?”
“是這樣的前輩,您的號碼是王飛他給我的,我們現(xiàn)在在您的公司門口。”瘋狼向著蕭撫塵解釋著自己為什么會有他的電話號碼。
“哦,是這樣啊,怎么了打電話有事嗎?”蕭撫塵看了看正在小口小口吃著飯的楚賢淑,壓低了聲音問道。
“我的人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準備好了,現(xiàn)在就等前輩您的大駕了?!悲偫前炎约哼@邊的具體人數(shù)整體實力一字不漏的盡數(shù)告訴了蕭撫塵。
蕭撫塵小聲道:“你們現(xiàn)在在那等著就行了,我一會兒就過來?!?br/>
“好的前輩,那我們就在這等候您的大駕了?!悲偫枪曊f道。
“嗯?!笔挀釅m掛斷了電話。
楚賢淑見蕭撫塵打完了電話,便開口問道:“撫塵,怎么了?誰給你打的電話?”
“是公司給我打來的電話,他們讓我今晚過去加班?!笔挀釅m隨便想了個理由,來搪塞過去。
“是這樣嗎?為什么你今晚還要加班呢?你不是部長嗎?這些事難道不是應(yīng)該交給下屬去做的嗎?”楚賢淑有些不解的看著蕭撫塵。
“也不能什么事都處處交給自己的下屬去做啊,作為一個領(lǐng)導(dǎo)我更應(yīng)該以身作則的,這樣才能讓公司高層注意到我?!笔挀釅m輕聲說道。
“嗯,我知道了,你路上一定要主要安全啊,我…我不想你出事?”楚賢淑囑咐道。
蕭撫塵親了親女人的臉蛋,笑道:“你就放心吧,你男人的實力你還不清楚嗎?一般人還奈何不了我的?!?br/>
“可是我最近聽說最近南海有很多女人和小孩都平白無故的消失了,這種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所以撫塵一定要多加小心啊?!背t淑有些擔心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我會注意安全的。”蕭撫塵擺擺手走出了旅社。
出了旅社之后,蕭撫塵面色凝重“沒想到事情都已經(jīng)鬧得這么大了,瘋狼口中所說的黑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不管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是你只要敢動我蕭撫塵的女人,老子保證無論你是神是鬼,老子都要親手滅掉你,一定…”蕭撫塵抬頭看了看月光,迎著月光,蕭撫塵的眼珠妖異的閃著陣陣紅光,臉上的神色也不自覺的變得狂戾起來。
夏氏公司門口
“塵哥怎么還沒來啊,你給塵哥打電話嗎?”王飛有點不耐煩了。
“我已經(jīng)給前輩打過電話了,他也表示會立馬趕過來,但是到現(xiàn)在還沒過來,我懷疑不會是前輩遇到麻煩了吧?”瘋狼有些擔心的說道,要是蕭撫塵出事的話,那自己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就算自己用的計謀越好,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都只是虛無般的存在。
“哈!我沒出事,只是多吃了點飯而已?!笔挀釅m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笑道。
“前輩?”
“塵哥?”
王飛和瘋狼兩人齊齊朝著聲音傳來出望去。
“是我?!笔挀釅m走到了兩人的面前。
“前輩您來了?!悲偫且娛挀釅m來了很是大喜。
“嗯,讓你的人準備一下我們等會就出發(fā)吧?!笔挀釅m叼著一根煙,手在身上摸索著打火機。
王飛見蕭撫塵正在找打火機,于是他很是識趣的掏出自己的打火機為蕭撫塵點上了火。
“你們帶路吧。”蕭撫塵吐出一口煙霧,沖瘋狼等人說道。
隨后他看向王飛,叮囑道:“為了以防萬一王飛你就跟在瘋狼他們后面,知道嗎?”
“知道了。”王飛興奮的叫道,自己終于能跟蕭撫塵一起作戰(zhàn)了。
在瘋狼等人的帶領(lǐng)下,蕭撫塵和王飛很快的就來的阿強和老蛇被關(guān)押的地方了。
蕭撫塵看了看四處了地理環(huán)境,突然他看到了一道略微熟悉的身影,一個身上都是疤痕并且頭發(fā)雪白的男人正盤膝坐在倉庫的屋頂上閉目養(yǎng)神。
“那…那是鄭千峰?”蕭撫塵有些不確定的自語著,如果那個男人是鄭千峰的話,那么那個黑衣人會是上次打傷瘸子的那個人嗎?
如果真的是的話,那你們就…只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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