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是逃不掉的,又一個傍晚,云霞攔住了安安,關切的問:“安安,昨晚你怎么沒去?就不知道別人擔心你嗎?儒生,今晚和安安一塊去我家吃飯吧?我爸也這么說…”
儒生和安安是一起走的,二人勾肩搭背,親親熱熱比一個娘的孩子還親。..co黑走在后面看的親切,大笑說:“云霞妹妹,你真有眼力,還有比這兩個小伙子帥的嗎?他們又這樣分不開,干脆把他倆都留下吧,怎么樣?”
云霞道:“哪感情好!只要儒生點頭,好大姑娘有的是,盡著他挑?!痹葡及胝姘爰俚卣f道。安安就對儒生說:“哥們,你這樣受歡迎,就留下吧,難道你就忍心讓我一個人留在這里嗎?”
其實安安也有小心眼,怕云霞埋怨起他來沒完。儒生笑嘻嘻說:“嘻嘻,可惜只有一個云霞,叫你小子近水樓臺了,我在這里還不是情等著打光棍嗎?”儒生雖然沒明里拒絕,卻明明白白放出話來,云霞是安安的對象,沒儒生的事,留在這兒干什么?
云霞抿著嘴笑,笑夠了才說:“儒生真會說話……走吧去我家玩一會該行?安安告訴我你們是最好的朋友,所以爸也讓我來請你,我們能慢待你?你不去倒是看不起安安和我們了,是不是?”
云霞的幾句話太結實,不去就在情理上說不過關去。在家時安安和儒生親如兄弟,來到這里安安可能早說出去了;儒生說:“安安都和你們說什么了?是不是連我們穿開襠褲時候的事也說了?這小子真存不住話,只我們倆的時候,是得要給他嘴上上把鎖了……”
但這是第一次去別人家去做客,哪能就這樣去?儒生繼續(xù)說:“云霞,你先回去吧,我和安安回去換換衣服再去吧。”今天仍然是打灰土,石灰面兒染得大家灰頭土臉,不洗洗換換就去,也太埋汰人了。
等儒生他們再去,就覺得如換了一個人,倆人都是精神煥發(fā),神采奕奕。云霞微笑道:“呵呵,你們一進屋,就像又明了天,光彩照人呀!”臨黑忙一陣,這是商店的規(guī)侓,副書記也來幫忙,儒生就先和他打招呼:“書記大伯,我們又來麻煩您了真不好意思……”
“客氣啥?家里專門為你們做了菜,算是為你們接風,你們就先去堂屋里等一會,馬上就好。”副書記笑道:“昨天見到木蘭了?姑娘不錯吧?”
“呵呵,書記大伯,昨天見過了,看樣子是個好姑娘……”儒生老實回答;他沒想到副書記會舊話重提,也只能實話實說。但是這也并非表示儒生同意和她處對象。他想只要副書記一提起起來,就婉轉拒絕。
但是副書記沒再說什么,又忙活起來;云霞說道:“安安,你和儒生別在這里傻站在這里了,你和我媽幫幫忙,讓儒生先喝水等著?!本吐犚娨粋€嫩嫩的聲音說:“安安哥哥在前面和你們幫忙,我來招呼客人吧?!?br/>
聽聲音也就十三四歲的女孩說話,很懂事很乖巧,儒生看時,那女孩已探出頭來,說:“過來呀新哥哥,聽安安哥哥說你是高中生,正好來幫我解題吧?”
看來這一家人都沒把自己當外人,儒生正因為自己幫不上忙而尷尬,聞此就看安安和云霞;云霞說:“小霞,可不要只顧了做題忘了給儒生哥哥滿水呀?!”小霞雖小,但也有了少女的神韻,樣子像極了云霞。
“姐,我是那種人嗎?”小霞笑嘻嘻答道。其實云霞也是多說的話,副書記相信小霞和相信她一樣。副書記對小霞說:“小霞,爸爸有點事待會要你去辦,你過來……”
小霞的作業(yè)并不多,而且也不難,儒生很快就發(fā)現(xiàn),自己就算不去講題,小霞也會很快做完,十有八九她是故意來陪他吧但他也不能說破,那樣會顯得自己不懂事,因此他只有暗暗感激。..cop>半個多小時過去,買賣逐漸稀少,副書記說;“安安,你忙了一天挺累的,先去歇著吧,我們馬上就來?!毙∠寂苓^來,說:“安安哥哥,你去吧,儒生哥哥還害羞呢,嘻嘻……”
小霞的媽媽從廚房里走出來,說道:“霞她爸,菜都炒好了,是不是現(xiàn)在就端上去?”儒生是第一次見到云霞的媽媽,連忙站起來說:“大娘,讓您老人家受累了,我和安安來幫你吧?”
“你就是儒生?怪不得小霞夸你呢,真是會說話的好孩子……快坐著,你來是客,等著吃就行!”說實在的,別人說好地才長好莊稼,你看了小霞的娘就會知道兩朵霞光為什么都來了她家里。
“大伯大娘,叫我來有事嗎?”人未到聲先至,和她的脾氣一樣,木蘭卻來了。儒生恍然大悟:副書記原來是安排小霞叫木蘭來,儒生是交了桃花運了!
但這桃花運儒生卻高興不起來,娟姐雖然和自己也是才認識,但他卻有似曾相識的感覺;他相信了一見鐘情絕不是子虛烏有,更覺的他和娟姐有緣,不然娟姐為什么也曾暗戀自己?而且娟姐也承認,到現(xiàn)在她依然愛自己?
堂屋離店面也就有兩三步的距離,小霞媽就笑著說:“木蘭,都黑天了能叫你干啥?今天晚上我做了一桌菜,還特意給你們炸了小鮮魚,怕有三四盤呢!喜不喜歡?”
“真的?我先嘗嘗吧,嘻嘻…”大概木蘭是貓托生的,聞著魚腥就拉不動腿;儒生看的明白,那木蘭沖進廚房,也不怕油星會沾了她的衣服,捏起幾個小魚就往嘴里送,甚至連魚刺也不吐出來,嘴里說:“儒生,我太沒有吃相吧?可我天生就怕遇見吃魚,看見魚就什么也不顧了,難辦呀!”
儒生好笑,但又哭笑不得,她可能還不知道今晚副書記會把她介紹給儒生,木蘭要知道的話,恐怕再好吃的魚,她也不會象現(xiàn)在捏起來就吃。但儒生是知道了,他卻想不起該怎么對待。
其實他還是挺喜歡這樣的脾氣,有啥說啥,不喜隱瞞;看木蘭的麻利勁,就不會給男人丟臉,農(nóng)村里不正喜歡這樣的媳婦?可惜他更喜歡娟姐,這一天多的功夫,儒生把自己的魂靈兒都放在了娟姐身上。
其實世上真有一見鐘情,現(xiàn)在就讓他碰上了,儒生覺得真是幸運;也許愛情來得突然,他才越感到幸福。到底是為什么,儒生回答不上來,應該說這就是愛情的魔力吧?
副書記是個過來人,他看出儒生并不討厭木蘭,就說:“好了,我們都去坐下吧,儒生和安安肯定餓了,木蘭快點來陪客人吧,你們不是都認識了嗎就甭客氣了,自己找位子坐吧。”
木蘭倒不客氣,率先坐下,說:“都坐呀?我可是等不及了,繼續(xù)嘗鮮……”這次有筷子了,木蘭不再用手,夾起一個小鮮魚送進嘴里。云霞嗔道:“你這人什么事都好,就是見了魚吃相不好,一口不吃能饞死你了?”
木蘭以為是怪她守著儒生就吃,儒生會笑話她,于是就嚼好魚刺咽下去,說:“可不?要讓我見了魚還不就是我的命?嘿嘿,別人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安安,你們可不能給我說出去,不然我就讓云霞打你屁股。”
木蘭和她們開玩笑,嘴卻不讓他閑著,又夾起了一條小魚繼續(xù)磨牙,大家知道了木蘭的脾性,也就不以為然;給儒生倒酒,儒生說:“大伯,我不會喝酒,您和安安喝吧?!庇辛撕湍咎m這層關系,不管成不成對象,他都要給人家留個好印象。
安安詫異,儒生是怕喝醉了酒才這樣說吧?于是說:“儒生哥,這又不是在別處,少來點吧?大伯這里來喝酒都是自愿,能和多少是多少,不帶讓的,但是不能作假?!?br/>
安安把話說得明白,在副書記家喝酒不能作假,但能隨便??磥磉@是個民主家庭,怪不得安安會對云霞戀戀不舍;副書記說:“安安說得對,在我這里喝酒的人不會喝醉,因為你們喝多了我一樣丟人,能和就喝點吧,隨便……”
儒生不再堅持,要了一杯,陪大家慢慢喝;酒至半酣,副書記說:“木蘭,你看儒生這小伙怎樣?我想把他介紹到這里,你替大伯參謀參謀,咱們附近有誰能和儒生般配?”
木蘭也陪著端了一小杯;儒生發(fā)現(xiàn),這里的人都和酒,除了孩子和學生,樹荷就是一個見證,包括云霞和她媽。副書記的提問,著實讓她大吃了一驚:“大伯,你什么意思?”木蘭不是那種小家子氣得人,為什么他會這樣問?
“哈哈,都說你好眼力,我不就隨便問問?”副書記是爽朗人,但也不能不采取點迂回戰(zhàn)術;木蘭真是一個直來直往的人,就不由得多看了儒生幾眼,說:“大伯,你看儒生長了一副學生樣,他會看上我們這里的姑娘?開玩笑啊!”
說實話,儒生的家鄉(xiāng)要比西平發(fā)達一些,所以他張口就說不做倒插門,就是安安,如果云霞不是這樣出眾,他也早就勸說他趕緊斷了這個念頭,聽從爸爸的安排。聽木蘭的話,他也沒想過找一個外鄉(xiāng)人嫁了,就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儒生說:“大伯,謝謝你的關心了,爸媽告訴我婚姻是一種緣分,強拉硬拽成不了好夫妻,我謝謝您的好意了?!比迳氲奶唵?,他巴不能從木蘭嘴里說一個不字,那樣這事就算黃了。
“嘻嘻,木蘭姐,人家可是剛剛夸了你,你怎么就這樣打擊人?”云霞笑嘻嘻道:“姐,我看你和儒生就很般配,難道你沒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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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